&&&&废话,继续!
&&&&夭长天架起腿端起茶杯,慢悠悠开始讲述。
&&&&“我当年带兵从南面北上的时候,要攻打西南蜀地。”
&&&&众人都点头,这点儿见识他们还是知道,当年夭长天带兵占据了整个西南。
&&&&“我可是战无不胜的。”夭长天一笑,“这点我徒弟还是随我。”
&&&&众人都瞧了瞧赵普。
&&&&赵普眨眨眼,战无不胜是挺像不过爷赢了可不屠城。
&&&&夭长天接收到众人投来的“怨毒”的目光后,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继续说,“我记得当年守蜀地的唐将姓属,叫什么忘了。
&&&&那位属大将紧闭城门不开,你也知道那地方山多岭多的,易守难攻,且那将军还算有点本事,我攻了两天没成功,就让人将城围了起来。
&&&&赵普问,“你想困死城里的人?”
&&&&“呵呵。”夭长天笑了,“我打仗向来都是只奇袭不拉锯,而且那段时间西蜀一带旱涝频发,城中人又多,储备粮不可能支持他们撑多久,能挺过去半个月就不错了。我反正要休正一下兵马准备些粮草兵器,索性围困他一个月,到时候他们饿得拿不动刀,只能出城来投降。”
&&&&开封府其他人都叹气。
&&&&赵普倒是点头,这战术还挺明智的。
&&&&……
&&&&“本来前几天挺正常的。”夭长天道,“可我记得大概十天左右的一个夜里,城里突然狗吠声四起,还夹杂着人的叫喊声,闹哄哄的不知道干嘛。”
&&&&小四子本来坐在公孙身旁乖乖听着,夭长天说到这里他莫名就觉得脊背凉飕飕,赶紧爬进公孙怀里。
&&&&众人都问夭长天,“城里出了什么事?”
&&&&夭长天道,“我们当时都以为他们饿疯了杀城里的狗吃,后半夜闹腾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突然就没声儿了。”
&&&&众人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然后嘞?
&&&&“然后那是真的安静啊!”夭长天道,“你们没打过仗是不知道的,打过仗的才晓得……只要是有活人的地方,都不会那么安静!只有满是死人的地方,才会安静得出奇!”
&&&&“城里多少人?”展昭忍不住问。
&&&&“不少吧,之前应该是逃难逃走了一部分。”夭长天不紧不慢接着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还是没有动静……而且城头的士兵也都不见了,战旗都倒了。”
&&&&“出什么事了?”小良子好奇,“赶紧去看看。”
&&&&“唉!”夭长天和赵普几乎是同时摇头,“去不得。”
&&&&白玉堂问,“怕对方用计么?”
&&&&展昭也点头,“如果城里储备的粮草都用完了,那么留下是死,出来迎战也是死,比较明智的做法就是兵行险招。”
&&&&夭长天点头,“所以我让手下也别去打探,就等着!”
&&&&“之后呢?”众人催促他赶紧说。
&&&&夭长天冷笑了一声,“之后过了三天……城中还是一片死寂!一点声音都没有,最奇怪的是,不止人没声儿、狗也没声儿,连虫子都不叫,城镇上空开始出现一种东西,并且越来越多……
&&&&“什么东西?”众人一起问。
&&&&夭长天摸摸鼻子,幽幽开口,“乌鸦。”
&&&&“这东西应该不是用巫术召唤来的吧?”展昭忍不住说。
&&&&夭长天让展昭逗乐了,“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下了一场大雨,第二天早晨天刚亮,我手下几个副副将就跑来让我去看一样东西。”
&&&&众人听得都紧张了起来。
&&&&“我跟他们来到了城门口,发现城门前的那条护城河,竟然变成了黑红色。”夭长天放下茶杯,想起那场面似乎很兴奋。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白玉堂轻轻拍那一下起了作用,夭长天胡思乱想也没心口疼,状态不错,就接着说,“仔细看一下的话,从城门和城墙根往外的泥土地,也都是红黑色的了。”
&&&&听到此处,所有人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殷候和天尊看了看夭长天。
&&&&殷候问,“这么说,百囚岭那些尸体,不是你屠城造成的?”
&&&&夭长天斜眼看他跟天尊,“当年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们也不信……不过算啦,这事儿多多少少跟我有点儿关系。”
&&&&“你后来进城去看了?”白玉堂问。
&&&&“自然是去了。”夭长天道,“我令人撞开城门……进门一看那场面真是……啧啧啧。”
&&&&夭长天有那么点儿回味无穷的意思,大概是开心过头,心口又疼了,赶忙对白玉堂招手,“你外婆又闹了。”
&&&&白玉堂无奈,又拍了一下夭长天的心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