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才能把小娃娃逼成这样……
&&&&泠风眠拐过长廊后进了正厅。乔平扬默默地跟了进去。
&&&&上座上腰板笔直、不怒自威的男人不出意外就是泠家现在的最大权势者。他左手边有一位眉目艳丽,嘴角却下撇着,面相看起来刻薄、不好相处的女人。而在他右手边下位还坐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小男孩。男孩和泠风眠一般年纪,左眼下有一颗泪痣。
&&&&……唔。罪魁祸首出现了。
&&&&乔平扬站在泠风眠的结界中恶狠狠地瞪着幼年泠诺。
&&&&泠风眠在上座前五步远的位置,幼小的身躯单膝跪下:“父亲。”
&&&&男人“嗯”了一声,语气冷淡得好像面前不是他亲儿子而是番邦来觐见的使者:“你今天来这里所为何事?”
&&&&“有要事禀告。”泠风眠也不卖关子,直奔主题。从衣袖里拿出了枯萎的灵根,双手呈上。
&&&&“这是——”
&&&&男人还没说完,身旁的刻薄女人尖细的嗓音打断了他的话:“眠儿,这莫不是你母亲的灵根?”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喜大于惊的神色。
&&&&下座的男人脸上的欣喜几乎掩饰不住:“可是当真?”
&&&&连带泠诺都跟着扯开了嘴角。
&&&&泠风眠泰然自若地将灵根递给伸手来拿的女人,答道:“正是。岄家的眼线已经死了,为我高兴吧,父亲。”
&&&&……
&&&&乔平扬听得心痛,却听从了小狐狸的要求,没有吭声。
&&&&“大人,你快看,确实是那个女人的灵根。都枯死了,看来死了有几日了。”女人将灵根献宝似的捧着让泠父看,一手掩嘴轻轻地笑了几声。
&&&&泠父这才第一次对跪地不起的泠风眠露出了欣慰的表情:“起来吧。你做得很好,我要重重地赏你!”
&&&&“大人,我早就说了,泠少身体里流得可是你的血脉,绝不会对岄家产生不该有的感情。”下座的男人马屁拍得溜溜的,眼中的谄媚快把乔平扬看尴尬了,“你看你不早点听我的,把泠少放那么远的地方。”
&&&&“是,看来是我多虑了。眠儿,你今天开始就回府邸来。”
&&&&泠风眠起身,淡淡地应道:“是,父亲。只是,遗体……”
&&&&女人嚷嚷道:“管她那么多做什么!岄家的女儿,泠家可没义务给她收尸。”
&&&&“小姨你说得没错。只不过,岄家送来的人去世了,若不在表面上做足功夫将她厚葬,下派难免会发难。”泠风眠继续保持着面瘫脸,转而对泠父说道,“父亲,把人风光下葬,让岄家挑不出刺来才能堵他们的嘴。既然这点小细节能避免两家交恶,又有何妨。”
&&&&“哎呦,泠少真是太懂道了。诺儿,你可学着点!”
&&&&泠诺看向泠风眠的视线已经可以用热烈来形容了。双眼像小灯泡似的闪着光。
&&&&……
&&&&乔平扬一阵恶寒。
&&&&看来泠诺对狐狸的欲望颇有年头了,啧啧。也真亏得他能忍这么多年。
&&&&泠父满意地点头,看泠风眠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赏:“年纪虽小,却能成大事。你说得很对,我正是这么想的。你小姨到底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要我说,一开始就不该让岄家把人送进来!”女人把灵根随便往桌上一甩,又喋喋不休抱怨起来,“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泠家自古为了保持血统纯洁都是同姓族内通婚,哪有这样和下派联姻的道理!生出来的小孩也不知道是帮泠家还是帮岄家,留着都是隐患!啊,眠儿,小姨这可不是针对你,只是就事论事。”
&&&&泠风眠无所谓道:“小姨,我姓泠,就是泠家人。”
&&&&下座的男人劝道:“瑄夫人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岄家现在实力和泠家相差不过毫厘之间,真要打起来我们不一定占得到便宜,能不打就不打才是最好的。联姻还不是为了上下两派能稳定关系么。”
&&&&“道理我懂,就是烦岄家那些人。区区下派,也敢瞄着我们这些贵族。”
&&&&“多说无益。眠儿,你留下,岄家人遗体我会派人去搬来。下葬的事也不用你Cao心,我自会妥善处理。”泠父招招手把泠风眠唤到跟前,十分不走心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贵为泠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往后万事都要听从大人的教诲,容不得你任性。还有,岄家的女儿既然死了,下葬后就不要再提起她。有个异姓的母亲只会让你在上派抬不起头来,对你的前程百害无一利。”
&&&&泠风眠淡淡道:“我明白的,父亲。”
&&&&“你小姨会替你安排房间,今后也会给你配贴身侍卫。去吧。”
&&&&泠风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