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现在这般燥热,是个好时候。
&&&&有天夏长玉问叶斐玉,他是否能进宫表演,
&&&&叶斐玉说能。
&&&&夏长玉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摸样,深表怀疑,叶斐玉倒是不疑有他,告诉他,这是他的直觉。
&&&&夏长玉翻个白眼,说:“若能直接进宫,为什么还要在墨香苑表演呢,嫌那个老家伙讹人少么?他们既然已经有了元兮蕊的节目,而且人家又打点的不错,明摆着这是放弃我了,少年,你是哪来的自信啊。”
&&&&叶斐玉神神秘秘地说:“我们可以请国师来!”
&&&&夏长玉震惊地看着叶斐玉,心里道一声,我擦,你们这是准备开外挂,给我弄金手指吗?
&&&&不过他呵呵一笑,嘴上却说:“那国师也不一定就喜欢口技啊,你们别瞎忙活啊。”
&&&&叶斐玉并没有再接夏长玉的话茬儿,抱着双臂,表情冷冰冰的,“哦?若你不能进宫,便得不到那赏银,自然和苑主打赌失败,那你是准备卖身了吗?”
&&&&夏长玉:“……”
&&&&对于夏长玉“==”这样的表情,叶斐玉没有出言相讥,反而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第二天,夏长玉在树林练习,间隙,对于表演什么节目,夏长玉有些犹豫,时间紧,任务重,他复出要一个节目,若真进宫,还要准备一个节目。
&&&&模仿各种鸟叫是他的强项,也有成熟的作品,在现代那天跨年晚会上,他演的《百鸟朝凤》就颇受好评。
&&&&只是,几十种鸟叫要从一个作品里面全部体现,节奏不仅快,还要有层次感,以他现在的状况,他怕演砸了。可是如果再按《口技》的主线编排一个故事类的节目,难免失去了新鲜感,有江郎才尽的嫌疑。
&&&&夏长玉舔舔有些干的嘴角,先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又饿又渴的,脑袋都不灵光了。
&&&&接近中午,两个小厮开火做饭,叶斐玉依旧监督他们。
&&&&夏长玉从树林走出来后,正看见他坐在石凳上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珠子转了转,猫着腰,悄悄地走上前,快速拍了一下他的左肩,而后迅速却躲到了右边。
&&&&夏长玉本以为自己会得逞,谁知道叶斐玉竟是从右边转过来,正好逮到他。
&&&&夏长玉:“咦?你咋知道我在这边。”
&&&&叶斐玉:“我习武多年,自然能根据你的气息判断方位。”
&&&&“难怪,”夏长玉摸着下巴,一脸恍然大悟,又问道:“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叶斐玉张张嘴,“我……”
&&&&正说话间,小厮们已经将做好的菜肴端到石桌上,然后躬身退了下去。
&&&&夏长玉闻着香味,用手捏了一块水煮鱼片,“哎呀,终于尝点儿rou腥了,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
&&&&叶斐玉看他的动作直皱眉,“你不洗手?”
&&&&“你到底怎么了,”夏长玉舔舔自己手上的油,“心事重重的。”
&&&&叶斐玉勾着他的腰带,将他带到自己眼前,仰着头注视着他。
&&&&如此暧昧的动作,让夏长玉脸红心跳,“咋,咋了啊。”
&&&&下一秒,叶斐玉抱住了夏长玉的腰,脸贴在他的怀里,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夏长玉那瞬间瞳孔放大,大吃一惊,心脏漏跳了一拍,双手僵在半空,一时半刻不能言语,痴痴地看着少年的头顶。
&&&&叶斐玉见他没有反应,双臂收紧一些,脸又噌了噌。
&&&&夏长玉吞吞口水,这是撒娇了吗?
&&&&他都惊呆了!
&&&&他动动手指,缓缓地落在少年的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怎,怎么了啊?”
&&&&叶斐玉得逞地笑了一下,夏长玉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你进宫表演会害怕吗?”叶斐玉维持着动作,说道,又强调一句,“只有你自己只身前往。”
&&&&“只是表演,有什么害怕的。”
&&&&“见皇帝啊,宫内礼节众多,稍有不甚,万一触犯龙颜,你自己该如何是好,”叶斐玉笑道:“不害怕吗?”
&&&&夏长玉但笑不语,他就是一布衣寻常百姓,就是给习大大表演,紧张自会在所难免,说不上害怕吧。
&&&&夏长玉一想,问道:“你不陪我吗?”
&&&&“闲杂人等,又怎么能随便进皇宫呢?”
&&&&夏长玉想了想,哑声“哦”一下,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熊孩子心情低落,是因为不能进宫啊。
&&&&夏长玉笑道:“你想去吗?”
&&&&叶斐玉顿了一下,声音有些艰难,“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