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格子前,卢栎站住了。
&&&&里面放着一只玉蝉,通体浅碧,水头很足,仿佛一汪水,翠□□滴。蝉身细致刻着羽翅纹路,两只眼睛尤其出彩,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样。
&&&&沈万沙见卢栎看着玉蝉不动,皱了皱眉,“小栎子,这东西不大好……”
&&&&“怎么不好?我看着很漂亮啊。”
&&&&“好看是好看,可它不是冠蝉,也不是佩蝉,它是……含蝉。”
&&&&卢栎懂了,沈万沙的意思,这个玉蝉,是死人盖棺前含在嘴里的,不吉利。
&&&&可卢栎就是看它顺眼,第一眼就喜欢……
&&&&沈万沙看卢栎有些不舍,“你要喜欢,我回头找大师给你做个佩蝉,保证水头比这个还好,做出来比这个还漂亮!”
&&&&卢栎想了想,笑着应了,“那我就等着少爷的好东西!”喜欢的东西不一定非要拥有,再者说,他虽然喜欢,却也不知道,这样东西拿回去摆在哪?把玩显然是不合适的……
&&&&“放心,今天在百宝楼,少爷得大便宜了,不跟朋友分享都不舒服!”沈万沙笑的爽朗。
&&&&……
&&&&四人在楼里呆了足足两个时辰,方才各有收获,满载而归。当赫连羽打开出门机关时,正好延七忙完过来,想看看他们是不是被楼里机关玩死了。
&&&&猛然四个活生生的人站在面前,延七差的差点往后蹦。再看四人怀里鼓鼓,手里也拎着宝贝,延七几乎吐血,抖着手指,“你们……你们……”
&&&&“我们怎么了?”沈万沙傲娇的走出来,“这不是掌事你自己答应的么!”
&&&&延七脸色通红,咬紧牙关,“还要谢谢几位留手,没搬空了我百宝楼!”
&&&&“不客气。”沈万沙艰难的挥了挥手,笑眯眯道,“我们走啦,掌事可别太想念我们,赏宝大会这么热闹,我们还会赏脸过来玩的!”
&&&&延七:……求不要再来!
&&&&延七咬着牙目送四人离开,打开机关进机关阁看了一圈,心疼的差点当场老泪纵横。他瞪着柜格半晌,突然转身走出机关阁,回掌事房找红裙女人,这女人必须赔偿他的损失!
&&&&岂知红裙女人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张字条,说会再找他……
&&&&延七气的把纸条撕碎,最好让他快点见到宗主令,否则这些人都得死!
&&&&……
&&&&卢栎四人在百宝楼这一番忙碌,离开时已经过了子时。之前一直因为各样事件刺激,谁也不觉得累,出了百宝楼,卢栎和沈万沙几乎累的眼皮打架,脚步都站不稳了。
&&&&没办法,查到的线索只能明天再说了。
&&&&赫连羽已经抱起了沈万沙,并把他怀里的宝贝一样样收好。做惯大盗的人就是这点好,特别懂得合理安排宝物的空间。
&&&&卢栎也揉着眼睛,冲赵杼伸手,“抱——”
&&&&反正喜欢上这个男人了,也做过更亲密的事了,暗夜无人,这点羞耻心就算了……
&&&&赵杼却很高兴,立刻美滋滋抱起卢栎,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转身往园子飞去。
&&&&赵杼今夜杀了很多人,动静不小,得与当地官府打个招呼,有些事光靠暗卫做不了,他得亲自走一趟。
&&&&他出了门,赫连羽便坐在厅中守夜,今晚太刺激,不知道会不会招来苍蝇……
&&&&好在一切顺利。
&&&&赵杼不久就回来了,暗卫们轮拨重新上岗,他和赫连羽便各自休息了。
&&&&按说他们的休息时间不如卢栎沈万沙长,可两个人都武功高强,Jing力充沛,稍稍睡一下,Jing气神都回来了,就像昨天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卢栎心中有事,卯时刚到自己就醒过来了,匆匆洗漱完就要往外跑。
&&&&赵杼拦住他,看着他眼底青黑很是不满,“怎么不多睡会儿?”
&&&&“昨晚查到的百宝楼贵客簿一事,得尽快告诉官府。”卢栎推开他,又要往外跑。
&&&&结果被赵杼拎住了后领……
&&&&卢栎不解回头,“嗯?”
&&&&赵杼抱起他往花厅走,“既然不想睡,就先吃点东西。我帮你通知崔推官,他会派人来。”
&&&&“这样不太好吧……”卢栎下意识觉得不妥,人家是官,每天都很忙,他只是提供些线索,自己过去最方便也最省事,让人过来是不是有些太傲气了,还耽误事。
&&&&“你帮他们破案,他们敬你是应该。”赵杼放下这话,硬生生把卢栎抱到了花厅。拍拍手,丫鬟小厮们行动,一样样菜端上来,桌子就摆满了。
&&&&卢栎也是真饿了,并没客气,认真吃起饭来……
&&&&官府的人来的很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