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年,你有没有真的放下表哥?”
&&&&孔信一怔。
&&&&罗子庚嗤笑,推开他,无知者最幸福,他糊里糊涂地幸福了五年,然后在五年后被一榔头敲醒,那件事情如同一根硬刺插在心头,每一次动心都是钻心刺骨的痛,无法再做一个无知者,便无法再真正幸福,手机响起来,罗子庚接通电话,是雇的那个渔民在催他上船,应付两声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孔信,“我走了,你没事就回南京,别再打黄金礁林的主意。”
&&&&“你要去哪?”孔信皱起眉头,“我听到刚那人跟你说话了?出海?这种时候你出海干什么?”
&&&&“跟你没关系。”
&&&&“我喜欢你,你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有关系!”
&&&&罗子庚顿住,“别闹。”
&&&&“你不让我收海捞货,你自己更不会收,”孔信笃定地说,“那么你出海便不是去盗捞,这片海域不干净,全是泥滩,你也不可能是去游玩,据我所知你对海钓也没有兴趣,所以你根本没有理由出海。”
&&&&“够了,别闹了,我赶时间。”
&&&&孔信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不说清楚,你今天别想走。”
&&&&“你!”罗子庚怒,“你还是小孩子吗?我跟你已经分手,我们没有关系了,我做什么事情没有必要告诉你。”
&&&&孔信一派淡定,“你拦着我不许收海捞货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罗子庚语噎。
&&&&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渔民已经等得不耐烦,这附近海域是半日chao,错过这一次chao水,下次涨chao就是晚上,这一天不出海作业,就是平白蒙受一天损失。
&&&&孔信一把摸出他响个不停的手机,瞥一眼手机屏幕,“船老大?呵呵,催得倒挺急,这样吧,既然你不肯告诉我你在做什么,那么我只好跟着你了。”
&&&&“不行!”罗子庚一口拒绝。
&&&&“你一定是在冒险,”孔信笃定,“罗子庚我连你屁股上有几根毛都一清二楚,看你眼神就知道你在算什么小九九,你瞒不住我的。”
&&&&罗子庚挫败地看着他,“好,我告诉你,我听说潘南华带船去了黄金礁林,我想去看看他在干什么,这不是在冒险,我也不打算做什么,你满意了?”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如果没有危险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铃声已经结束,罗子庚看一下时间,败下阵来,“好,但是你要保证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擅自行动。”
&&&&两人从旅馆直奔码头,现在是养海期间,大型渔船都泊在码头休整,而小型的机帆船不在此列,一艘艘小船在马达声中开出码头,罗子庚奔过去,一个黝黑的船老大双腿叉开站在一艘机帆船上,挥手,“这里!”
&&&&两人上了船,chao水已经涨起来了,小船左右摇晃,孔信脸色有些发白,罗子庚皱眉,“晕水?那你回去,别来掺和了。”
&&&&“不晕,”孔信咬牙。
&&&&罗子庚意味深长看他一眼,不明白他到底在坚持什么。
&&&&机船开动起来没有那么晃了,孔信稍稍舒服了些,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吃早饭,否则当场吐出来就把脸皮丢到姥姥家了。
&&&&坐在船舱看码头越来越远,小船开进广阔的海域便没有了参照物,触目所及一片汪洋大海,最近的船看上去离这里也得几百米远。
&&&&船行得慢,他们半天才到黄金礁林,这里自古而来海难频发,全因暗礁太多,这些暗礁落chao的时候会露出水面,涨chao却都藏在水底,所幸船老大很有经验,Cao纵着小船从一个个礁石之间穿过。
&&&&马达声多了起来,几十艘机船从四面八方来到这片海域,乱糟糟地停泊着,还不断有机船开过来,海面上一片浮油,在夏日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每艘船边都不停地有水鬼跳下去或者钻出来,每一次冒出水面,必然有新鲜瓷器出水,带他们过来的船老大也穿好潜水服,带着设备下了水。
&&&&罗子庚在船舱中没有露面,掏出相机从窗户对准外面飞快地拍着。
&&&&孔信神情严肃起来,“你在干什么?你疯了?”
&&&&“我很理智,”罗子庚拍了一会儿,收起相机,捡起船舱中一个老式望远镜对着不远处气氛紧张的大船看去。
&&&&“你在找潘南华?”
&&&&“我已经找到了,”罗子庚放下望远镜,从背包中掏出一个远景镜头给相机换上,对着某个方向认真地调整数据,略带遗憾道,“他太狡猾了,拍不到他清晰的照片,只能拍到他身边的人,那几个都是常跟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心腹。”
&&&&“嗬!”船老大钻出水面,他腰上系着一根绳子,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