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家长,我今天找你来,就想知道你的态度。”
常钦不安地动了动,决定不能再犯傻,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对上郗父严厉的双眼说:“伯父,不瞒您说,其实我也不是郗苓的正牌男友。”
这话一出,如同炸雷,不仅郗父的眼皮跟着一跳,抓着他的那只手也明显一紧,常钦视若无睹,继续说道:“上次郗苓带姐姐的男友,今天带我来见您,都只是想试试您的态度,今天见着您,发现您竟出乎意料地开明、讲道理,我很羡慕郗苓有您这样的父亲,也相信郗苓会像您说的那样,认真对待自己的感情,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听闻此,郗父清了清喉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本来,对我儿子的性取向,我是一万个反对,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并不代表我已经接受,相反,我本打算从你的话中挑刺,让你俩趁早死了这条心。不过听了你后面那番话,倒是让我有些改观,郗苓的母亲生他时难产死了,他妈妈的身体一向不好,本以为已经生育过一个孩子,再生郗苓不会出事,没想到,她还是过不了这道坎…我一直忙着生意,从未关心过郗苓,郗苓从小跟姐姐一块儿长大,郗茯这孩子,做事风风火火,脾气又直,郗苓跟着她,难免会受影响,只是没想到,竟让他对女人没了兴趣…”郗父无奈地叹了口气。
“伯父,”常钦说,“我知道您的担心,天下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家庭幸福、子孙满堂,同性伴侣也能生育孩子,在今天早已不是新闻,你们郗家家大业大,相信到时候这笔钱伯父不可能舍不得出,其实只要能看着子女幸福,伴侣从事什么行业是什么性别,又有什么重要呢?伯父,您说是么?”
郗父抬起头,认真地审视了他一眼,竟展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要是我儿子看上的人是你,该多好啊。”
出了正厅,郗苓仍旧一副云里雾里的模样,紧拉着常钦兴奋地问道:“这就算过关了么?这么简单?”
“是是是。”常钦总算松了口气,看着郗苓说,“不过你可要答应我,跟你那英国的小男友好好过,别再想一出是一出了。”
“遵命!郭大侠。”郗苓急忙立正敬礼。
“别再叫我郭大侠了,这称呼难听死了。”常钦皱眉道,“就叫我常钦吧。寻…”
“寻常的常,钦点的钦嘛。我知道!”郗苓嘿嘿笑着,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常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放松地笑起来,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你说你这么好看一张脸,怎么品味却这么不堪入目。”说着皱眉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不是在英国么,英国上哪儿买你这身衣服?”
“什么?”郗苓不知是真没听懂还是不懂装懂,只睁大双眼,愣愣地看着常钦。
“算了。”常钦自嘲道,“我也是闲的,管你穿衣服作什么。”
之后,常钦再未见过郗苓,要不是假扮男友的经历太过难忘,常钦很难想起自己曾认识过一个叫郗苓的人。这件事过去没多久,谢容儿向常钦提出了分手,原因是对方太帅,让自己没安全感,这个理由真让常钦哭笑不得,但他坚信谢容儿的选择是正确的,在感情这种事儿上,他从未用过真心,从小到大,追他的女孩子能排满一条长街,他一般都是挑着相貌不错脾气温和的交往,等对方被他的忽冷忽热折磨地受不了自动离开,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下一任,周而复始,常钦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算起来,谢容儿算是一众女友中跟他最久,也是最受重视的一位,常钦不敢对谢容儿太过忽视,否则郗茯第一个拿斧头砍了他,可惜郗茯再彪悍,也改变不了常钦的本性,再加上谢容儿本来就漂亮,追她的人不比常钦少,两相权衡下,她自然会选择对自己好的那个。
奇怪的是,跟谢容儿分手后,常钦却再未交过女朋友,几年来一直单身,单地快让他怀疑自己已经丧失性功能了。这倒也不是对谢容儿有多念念不忘,只是,玩多了,累了,又遇不着动心的,工作也越来越忙,单着也就单着了,这种没人烦没人管的日子,常钦倒乐得自在,只是偶尔遇上情人节圣诞节什么的,会莫名感到孤单。
谢容儿离开了,常钦自然也没再见过郗茯,至于她弟弟,更是八竿子打不着。常钦真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下,遇见故人。
“这位是郗苓郗律师,毕业于英国莱斯特大学,考古科学及法律学双硕士学位。”蒋总的声音一秒将常钦游离的思绪拉回现实,他抬起头,正对上郗茯那对含笑的双眼,一如四年前般清澈。
常钦略有些尴尬地冲他点点头,对方倒大方自如许多,站起身,主动向常钦伸出手,除了那张依旧Jing致的脸庞,这人跟四年前着实大相径庭:一身裁剪考究的深色暗纹西装,名贵的腕表在白衬衣袖口下若隐若现,曾经的刺儿头也换成了干净利落的短发,齐整的刘海下依旧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在难掩的笑意中,弯成一道新月。
看着这张Jing雕玉琢的脸,常钦的脑海中莫名蹿出四年前郗苓向他解释自己名字时说的那句话:“我跟姐姐,是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