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吩咐!”
&&&&李赞一笑:“你出去联络上初一和初八,只你们三人,去找二皇子。他的外府在城东马关巷,初一自知如何行事。”
&&&&说罢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长衫,闲庭信步走出小院,门口留守的四个护军大喝:“回去!不许出来!”
&&&&李赞恍若未闻,继续向前走,仅剩的卫兵全部围了过去,站成一圈,枪尖在阳光下明晃晃的。
&&&&“站住!”
&&&&“本王在院中憋闷的很,出来透透气。”
&&&&三十儿的身影在门口一晃,悄然离去。
&&&&不过一盏热茶时分,太子亲自来到关押李赞的院子:“小皇叔好一招调虎离山。”
&&&&李赞悠闲的斜靠在椅子里,“你们打算借刀杀人我也不能坐以待毙啊。留着这个刺客,早晚有一天他知道我为了自己把璇玑营卖了,你叔叔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别看你的人把他阉了,这帮子刺客功夫底子极硬,徒手毙了我不在话下。”
&&&&太子冷笑:“交上来一块破令牌就算把璇玑营卖了?小皇叔那些散在各地的眼线呢?再说这些刺客神出鬼没,恐怕除了你没几个人知道他们都长得是何模样吧?这些杂碎一个个嘴巴硬得很,尤其是那个喜欢揣着一把黄豆的老不死。”
&&&&李赞点头微笑:“是,二叔是璇玑营元老,确实是块硬骨头。”
&&&&太子挥手让侍从退下,坐到李赞身旁,眉眼间一片得色:“所以,从这种铁口拔牙最是刺激有趣,只可惜,拔到五颗老头儿就招了……”
&&&&李赞笑容不变,继续悠然的喝着茶。
&&&&太子劈手夺下茶碗摔在地上,“你这璇玑营里卧虎藏龙啊,一个折胳膊断腿的老不死还能逃脱。不知小皇叔……能受得了拔几颗?”
&&&&“一颗都受不了。”
&&&&太子一愣,仰头大笑:“好好好!孤怎的早没想起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李赞放下茶碗:“太子,璇玑营的人向来是谁当主子就认谁。不如我将他们召集起来给太子介绍介绍?各地的探子暗哨也一应全部交付太子,可好?”
&&&&“哼,谁当主子就认谁?笑话!孤现在给你一队亲兵,你可信任他们么?”
&&&&“不信。”
&&&&“所以,将心比心,小皇叔以为孤会信任璇玑营的人?”
&&&&李赞垂着眼睛看着自己放在桌面上的手:“我只是将人都带到殿下面前,之后是杀是用,全看殿下的心意了,与我无关。”
&&&&太子哈哈大笑,指着李赞的鼻子:“璇玑营竟然效忠你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徒,恐怕这些刺客变了鬼也不会饶过你的!”
&&&&说罢长笑而去。
&&&&李赞翻过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轻言轻语:“多几条人命又何妨?”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微变。
&&&&那个jian细十九的主子知道十五在庆南王府!
&&&&贺云天自那日治好了满脸的疹子后,再不敢近身十五三尺以内。停留数日,和庆南王商量定了日后两地通商合作的细则,心满意足的回云城去了。
&&&&临走时,隔着老远冲十五喊:“小兄弟!改日到云城找我来耍!”
&&&&十五挥舞着手臂:“一定好好耍你~~”
&&&&回头却见荣敏负手站在身后笑他:“这就是所谓不打不相识?”
&&&&十五挠挠头:“差不多吧。”
&&&&其实就像贺云天说的,我砍你一下,你捅我一下,又没有什么真的深仇大恨。习武之人受点伤就计较来计较去,也只有沈聿枫那种酸剑客才干得出。
&&&&想到这儿,问王爷:“沈聿枫是被贺云天救走了么?怎么没见他?”
&&&&荣敏示意他跟着一起散散步,边走边说:“已经被夕醉楼的人送回云城去了,估计要养上一段吧。明日我打算去雨树县,看看运河工程,顺便看看这一季稻子的收成。”
&&&&十五想了一下,正色道:“王爷,您总是被偷袭就不要到处乱跑了。看运河进展和水稻收成完全不用您亲自去,派两个门客就是。”
&&&&荣敏凝视着远方:“这样显得我公务繁忙,是个好王爷。”
&&&&十五:“……”
&&&&荣敏大笑:“跟你说笑的。现在夕醉楼已经算是盟友,那个什么jian细也被你们宰了,放眼南域,一片太平繁荣景象啊~”
&&&&“王爷,”十五停下脚步,恭恭敬敬的抱拳一揖:“既然如此,属下也应撤回璇玑营了。上次十九的事我总觉得有蹊跷,但苦于书信往来不甚方便。李大人这次派了人来,原本就是要接我回去的。”
&&&&荣敏扫了一眼他的右手:“手都废了你回去添乱么?”
&&&&十五:“属下惯用左手,右手只两指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