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见义勇为的义士,伸脚把方慕安拦截了,把人绊倒之后还踢了他两下,“鼠贼,往哪跑!”
&&&&文轩赶上来看到这一副情景,忍不住偷笑,拜谢帮抓小偷的壮士,款款走到方慕安身边对他伸出手。
&&&&方慕安对文轩的手视而不见,轻哼了一声自己爬起身。
&&&&刚滚了一身的雪水,真是狼狈到死。
&&&&文轩上前帮方慕安擦身上的泥水印,嘴里还不忘调侃他,“活该摔跤,谁让你瞎跑的?”
&&&&方慕安气的青筋直暴,“刚才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我可没脸在呆在原处。不是我说你,你在大街上耍什么流氓?”
&&&&文轩索性也不矜持了,“人生苦短,能多耍几次流氓就多耍几次流氓吧。”
&&&&文公子这是破罐子破摔了吗?
&&&&方慕安反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文轩望着他的呆样子轻笑了一声,凑过来又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偷了腥就跑了,还回头对他喊了一句“换你追我”之类的。
&&&&刚才帮着抓小偷的义士都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方慕安七窍生烟,追上文轩,在他后背狠狠拍了一下,“你疯了!”
&&&&文轩一边笑一边喘,喘够了直起腰,拉着吹胡子瞪眼睛的方慕安往花街走,嘴里轻轻地说了声,“我可不就是疯了。”
&&&&方慕安被他一句话撩拨的心都乱了,全身发烫瘫软,一点抽手的力气都没有,被拖着走了几步,也忍不住抱怨,“你自己发疯就算了,把我也快逼疯了。”
&&&&文轩把头扭到一边不看方慕安,脸上的表情有些悲凉。
&&&&方慕安的心突然就涩的不行,康时年痛苦时也常常会留给他这么一个侧脸,他每次只是看着,就会难过的丢盔卸甲。
&&&&两人回到南风馆时,宋洛和青莲君已等候多时。
&&&&青莲君亲自把宋洛送出门口,帮他撑了伞,嘱咐他注意身体。
&&&&二人依依不舍,都是一脸的愁色。
&&&&方慕安更笃定了青莲君就是男主的猜想。
&&&&雪越下越大,街上的人也少了许多,闹市的摊子渐渐收了,三个人慢悠悠地在街上走,方慕安作为一个尽职的书童,特别跟在后头给宋洛和文轩打伞。
&&&&单看背影,这两人倒很像是一幅画。
&&&&文轩时不时回头看方慕安一眼,只是对他笑,也不说话,方慕安不是看天就是看脚,能避就避。
&&&&文轩逗弄了方慕安几次都无果,只好收心对宋洛问一句,“刚才跟着老师去拜访青莲君的,是皇上?”
&&&&宋洛默默点头。
&&&&文轩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跟着方慕安跑出来,今晚他错过的事,兴许来日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皇上见青莲君,是为了请他占卜天象?”
&&&&宋洛依旧只是点头。
&&&&文轩有些气闷,半晌方才长叹一声,“王爷托我的事,今天没有做成,来日恐怕还要再登门拜访一次。”
&&&&宋洛这才开口,“文兄要问的事,我已请辅仁哥哥算过了,他只算出了一个西,一个山,一个道,要是我猜的不错,孟老师人大概在西琳蜀州的山中修行。”
&&&&文轩“哦?”了一声,“只凭西,山,道,三个字,你就这般笃定?”
&&&&宋洛皱着眉摇摇头,“我也是妄自猜测。王爷找了孟老师这些年都一无所获,想必他人已不在南瑜。”
&&&&打哪又冒出来一个孟老师。
&&&&方慕安根本就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也没什么动力一探究竟。
&&&&宋洛和文轩说完这几句也不再多说了,三个人一路沉默回学馆。
&&&&都这个时辰了,还有十来个学生没睡,坐在一桌喝酒行酒令,大家看到宋洛和文轩回来,又生拉两人喝了几杯。
&&&&宋洛文轩推辞不得,回房换了衣服,下楼跟众人热闹了一番,席间有学生喝多了几杯,头脑一热拿宋洛调侃,“人都说金科状元非宋兄莫属,却不知宋兄若真高中,做的是谁家的官?”
&&&&文轩笑着站起身,走过去为问话的士子斟了一杯酒,“黄兄喝多了。”
&&&&宋洛不顾文轩的解围,笑着迎难而上,“在下听不懂黄兄说的话。”
&&&&“宋兄是冀州第一才子,仰仗冀王殿下多年的恩惠礼遇,心中对冀王殿下感恩至深,多过感念皇恩浩荡,也是有的。”
&&&&席间也有其他几个学生提醒黄生说话太直白。
&&&&宋洛倒不在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冀王也是我南瑜的臣民,皇上的臣子,我感念冀王的恩德,就是感念皇上的恩德。”
&&&&宋洛的回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