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
&&&&秦湛安抚似的冲他微微一笑,张了张口,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似乎是想做宽慰之语,却又不忍心再以谎言欺骗傅钧。
&&&&傅钧见他如此,更觉心神不安,胸口隐隐作痛,强自克制着满腔奔涌如chao汐的情绪,勉强保持镇静,道:“你身上的伤势,我已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可你比我阅过的宝典秘籍更多,也Jing通丹药之道,一定不会没有解救之法,是不是?”
&&&&秦湛却默不作声。
&&&&傅钧声调中隐隐有着沉痛之意:“你……不要再骗我。”
&&&&秦湛静默许久,终于说道:“其实也不是没有方法,但……”
&&&&傅钧盯着秦湛的脸,只见秦湛一字一句地道:“……我不想乘人之危。”
&&&&“……什么意思?”傅钧不能理解。明明秦湛已经伤重几至油尽灯枯的地步了,怎么还能乘人之危?
&&&&秦湛缓缓道:“我前些日子里修炼过的Yin阳天地功,你还记得么?”
&&&&“自然记得。”Yin阳天地功的秘籍还是傅钧亲自出马寻获的,在最初一段时间内确实对克制魔种颇有效果,傅钧自是不会轻易忘怀。
&&&&“我也告诉过你,在Yin阳天地功末尾的附录上,有一套双修之法。”秦湛声音清朗而柔和,仿佛清水明镜,不含他意。“书中所载,此法可以使双方灵力皆获增益,亦可以补益人之三花,即Jing气神三物,用于固炼体内金丹,增进修为。”
&&&&“……”傅钧整个身躯都僵硬住了,脸上一刹那间呈现出一点不知所措之色,随即又尽数从脸上消退下去,只剩下一片平静。他微微侧首垂目,神情虽是不明,声调却听不出有什么抗拒之意:“只有这一个方法了么?”
&&&&秦湛并未立即给出否决的答案,傅钧便已明白了,不再多言,只是以极寻常的口吻问道:“需要做什么准备?”
&&&&“我说过,我不会勉强你。”秦湛语气平缓,却隐隐带着一丝决绝。“我也不会接受你这样并非真心实意的献身。只要你心中有一点不情愿,我便不会同意施行此法。”
&&&&傅钧忍不住转头看向秦湛,只见秦湛神情无比认真,绝无半点戏谑玩笑之色。
&&&&“你……为什么?”傅钧本来对于此事十分尴尬,但经过秦湛这么一打岔,尴尬之意倒是在不觉中消减了几分,对秦湛为何如此执意的疑惑却渐渐生起。
&&&&“你难道不知道么?”秦湛口吻认真得甚至有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意味。“云雨交欢,本是有情人两情相悦之时的美好之事。那些心术不正的邪派之人利用此法采Yin补阳,肆意与陌生人交合,已是十分卑劣可笑,我可不想变得像他们那样。”
&&&&秦湛看似有些答非所问,傅钧忽然间却完全明白了——以秦湛的骄傲,让他会觉得,这样因为救命而勉强自己与他双修,是对他心意的一种侮辱吧。
&&&&……那般无法言说,却又深到极致的情意……
&&&&傅钧无声地深深吐出一口气。
&&&&事到如今,在某些事上,他也已经没有退路了。再逃避下去,死不承认,也只不过是懦夫的做法。
&&&&不过此事会发展到今日这步田地,实在是四年前刚刚重生的他从未想到过的。
&&&&但傅钧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半点厌恶的感觉,要说唯一有的,也仅是一丝淡淡的无奈。
&&&&他心中念头渐渐落实,遂即稍稍垂下目光,低声道:“今日受伤的若是别人,我也不会答应用这双修之法。”
&&&&秦湛似是微微一怔,目光立时落在了傅钧脸上,来回扫视,直直凝注,甚至有点咄咄逼人的意味。
&&&&傅钧却默默承受了秦湛这样略含侵略性质的目光,见秦湛暂时并不说话,他也不知道秦湛究竟是信还是不信,只能继续道:“之前在甲子居中,你对我说过的话,我也已经反复思量过了。到了如今……我……身边也只有你一人了……”
&&&&傅钧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却仍是觉得甚是难为情,话声不免一字一顿。他本不擅长言辞,实在是不知要如何表明心迹,想起秦湛那些满含情意的话,既含蓄又直白,而且也不显得rou麻轻浮,可他总不能直接一字不差地重复一遍吧?
&&&&那样必然显得他毫无诚意,而秦湛或许还会认为他是为了救人,才刻意作出如此“牺牲”。
&&&&傅钧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只觉得辞不达意,意义含糊,心下愈发感到窘迫起来。
&&&&他心知秦湛此时不作声,恐怕就是想要听到自己说出他想要的话,只是自己虽非畏怯表白一事,却仍是难免词穷。
&&&&却在此时,秦湛突然出声了,却是一句直白到不容逃避的话:“所以此时此刻,你也对我心生情意,你我终于算是两心相悦,是不是?”
&&&&傅钧抬目,只见秦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