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身边四位长老道:“四位师弟师妹见多识广,也帮我认一认魔孽之物。”
&&&&“好。”“这个自然。”“是。”四长老一同应允。
&&&&萧云晖对秦湛点头示意,秦湛便踏步上前,将先前在谷垣洞府里找到的物事逐一取出,摆放在木桌上,动作轻灵而稳当,避免物品会受到任何损害。
&&&&先是几盒药膏药丸,继而是玉尺、匕首等法宝,而傅钧留意到秦湛虽然之前说了想要留下丹炉作为己用,此时却仍将丹炉拿了出来,面上虽不做声,心下却微微一诧,不知秦湛是否临时改变了主意。
&&&&最后,秦湛才取出那封暗藏隐秘的信。
&&&&陆淮风对于其他物件皆毫无兴趣,唯独对那红色信封却颇为关注,立刻命秦湛将信中内容念出来。
&&&&秦湛照做,语速不疾不徐,恰当适中,而他声音也非但清越明朗,更是柔和婉转,着实十分动听,令人难忘。
&&&&念完后,陆淮风倒是稍微看了秦湛一眼,道:“明日未时再来我这里,为师还有一些信件让你念念,你也可以多知道一些世事。”
&&&&“是。多谢师父。”秦湛答应得毫不犹豫,脸上似乎还隐约闪过欣悦之色,愈发显得乖顺讨喜。
&&&&傅钧看着,心头不由微动:前世的秦湛在入门最初一年里,也是这样以一副好嗓子,率先得到陆淮风的青睐,时常在陆淮风左右侍奉文书,因此消息分外灵通,还能得知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而其他师兄弟也因此而对秦湛笑脸相迎,甚至于亲热讨好,只为了能偶尔打听到陆淮风的某个决定。
&&&&当然,秦湛的能力并不局限于此等小事上,后来秦湛以自身出色的修为进境,愈发获得了陆淮风更多的重视。在萧云晖死后,更是被当作继承人来培养。
&&&&……而且,前世自从秦湛经常随侍陆淮风左右后,因为知道傅钧与秦湛关系亲密如同兄弟一般,其他师兄弟既然不敢得罪秦湛,便顺带着连对待傅钧也和颜悦色起来。
&&&&有些事,傅钧前世从未仔细去想过因果,然而此时再度回忆往事,只觉得处处惊心。
&&&&——仿佛真是自从秦湛开始经常出入正一宫后,自己便再也没有遇见过任何刁难。
&&&&傅钧一念未毕,却只见陆淮风已经回到正题上,开始商议书信内容,道:“四位师弟师妹,对此信上所写,有何见解?”
&&&&“原来谷垣竟然还有上司。此人隐于幕后,在谷垣死后仍未露面,亦不留下任何有关身份的线索,想来居心叵测,图谋甚大,不可不防。所谓测验失败,难道是指将凡人变成魔修的测验?”谢天朗头一个开口道,态似沉yin。“但若是如此,他们并不算失败……为何却陡然收手?”
&&&&谢天朗说着,语气转为略略疑惑:“难道是那些凡人变成的魔修俱都是聚Jing初期的修为境界,并非威力无匹,所以便被视作失败?”
&&&&谷玄下了座位,走到木桌前,对着逐一细看,摇头道:“这些药丸都是魔修常用的治疗内伤外伤之药,虽有极淡的魔气,却想来只是因为是被魔修炼制而已,并非可以让人骤然堕入魔道的药。”
&&&&“此物是赤髓膏,于治疗魔修外伤极有灵效。”谷玄说毕,又依次指着蓝色药丸及绿色药丸道,“此为幽篁丹,治疗内伤之药。此为碧鳞丸,服下后可在一日之内全身长出一层鳞甲,如铜墙铁壁一般,避免为任何刀剑所伤。”
&&&&谷玄又将目光转向碧玉尺等法宝,继续摇首道:“这玉尺、匕首、银针、丹炉四物,除了银针为七阶法宝,余下三者皆是六阶法宝,丹炉只作炼药之用,而其他三样也不过是用于战斗而已,并无特异之处。”
&&&&“有劳谷师弟一一详查了。”陆淮风沉声道,又侧首询问道,“庄师弟、贝师妹,你们可有任何话想说?”
&&&&贝君瑶首先回答,声音并无一般女子的妩媚纤柔,反而颇显凌厉威势,只是此时语态还算温和。“谢师兄已将我想说的话说完了。此事交给四位师兄处置已甚妥当,我随时听候调遣便可。”
&&&&庄行之亦道:“此事但凭宗主与谢师兄做主。”
&&&&陆淮风暂未表达意见,又转向萧云晖:“云晖,你可有话说?”
&&&&萧云晖欠身道:“弟子恭听师父与四位师叔示下。”
&&&&陆淮风目光又一转,落在萧云晖身后两侧的傅钧和秦湛身上,此时傅钧面无表情,态度庄敬,而秦湛虽然姿势亦十分恭顺,却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陆淮风不由便微微笑了一下,突然点名道:“傅钧、秦湛,你们有没有话想说?”
&&&&傅钧微微一怔,立即道:“弟子但听师父指示。”
&&&&秦湛虽似一惊,却并不失措,略微迟疑道:“弟子心中有一个荒谬的猜测,却不知当不当说。”
&&&&“说。”陆淮风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