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光是一盒火云果便支撑五日饱腹,秦湛又在石架上找到了两盒火云果,还有几大盒幽兰草,足够他们果腹之用了。
&&&&因此,傅钧倒也不是十分焦急,只得安心暂且与秦湛待在这座石洞里,每日皆不忘修炼天元玄功。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谷垣的老巢,而谷垣是凝血初期境界的魔修,在魔修之中其实已经是地位不凡了,故而不会不挑一个好地方作为自家洞府。所以这座石洞灵气充沛,若不谈其他,对修行一事倒是十分有利。
&&&&傅钧在这里修炼,并不觉得进境比在丹霄派修炼要慢。
&&&&除了修炼之事之外,他与秦湛,也是好久没有这样两人共处,旁无他人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对方。
&&&&傅钧不可能做到一天整整十二个时辰都在修炼功法,因此闲暇之余也少不得与秦湛说话交往。
&&&&傅钧因为承诺了会对秦湛尽力不再隐瞒心事,因此除了最紧要的重生一事无法说出来,其余小事,便尽可能做到与秦湛有商有量,不再像先前那样漠然置之,爱理不理。
&&&&一开始,傅钧只觉得很不自在,每每脑海中闪过前世临死前的景象,便不由自主地身体微微一僵,语气也难免冷淡下来。
&&&&幸好秦湛似乎极能体贴他的心思,从不介意他为什么会偶尔话至一半便颜色陡然更改,只是耐心地等待他恢复如常,再继续下去,事后也只字不提,仿佛对他的种种异常一直视若不见。
&&&&秦湛做出这样诚心的表态后,傅钧也渐渐适应了这种新的相处形态。
&&&&……虽然,还是无法回到过去那样亲密无间,毫无保留。
&&&&秦湛其实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只要不成为他的敌人,而他也愿意与你和睦交往。
&&&&秦湛的一言一行,总是如沐春风,体贴周全,不会给对方任何难堪,只令彼此都觉得自在舒适,也无怪乎他在丹霄派一直人缘极好。
&&&&而秦湛出身富室,从前即便穿着粗布简衣,全身亦难掩一股隐约的贵气,如今衣饰雅致,眉目间更是流转着清华之气。但纵使如此,秦湛却很能吃苦耐劳,衣食住行俱是自己动手,并无丝毫骄奢之气,甚至还时常连傅钧也一并照顾到。
&&&&傅钧有时候看着秦湛,心中忍不住有所感慨:以秦湛如此为人处世,若不是外貌太过明显,真看不出来是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
&&&&就在傅钧和秦湛被困山洞的第十日,不远之处的石门终于传来一声“咚咚”轻响,虽然声音低微,却不由令人Jing神一振。
&&&&傅钧立时一跃起身,疾步冲石门走去。而他赶到石门之前时,只听敲击声愈发显得响亮起来,是从石门另一面传来的声音。
&&&&然而除了敲击声以外,却再无其他声音了。想来石门严实厚重,除了敲打石门本身发出的声响,其余任何声音都无法传递。
&&&&饶是心志坚毅如傅钧,在十日苦苦等候救援之后,如今窥见解救的曙光,心中也难免涌上一股惊喜来。
&&&&“若是谷垣回到自家洞府,应该不会如此故弄玄虚。”身后忽然响起秦湛的声音,却依然含着十足的冷静理智。
&&&&傅钧心头微震,转头道:“你觉得不一定是大师兄他们?”
&&&&“我可没有这么说。”秦湛摇首,“只是在没有看见来人之前,你我最好还是保持一份警惕之心。”
&&&&“……”傅钧顿时静下心来,点头道,“你说得也是。此地毕竟是魔修的洞府,你我不可太过大意。”
&&&&“嗯。”秦湛忽又轻笑一声,“不过,你我伤势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来者除非是与谷垣同样实力的魔修,其他低等魔修应该不会让我们太为难。”
&&&&对于秦湛眉宇间流动的傲然自信、仿佛一切尽在把握中的姿态,傅钧总是不甚看得惯,下意识地辩驳道:“万一是给谷垣写信的那位上司呢?”
&&&&秦湛敛起傲色,微笑答道:“若是那位,修为必在谷垣之上,便直接可以破门而入了,而只怕你我如今也无法再站在这里了。”
&&&&傅钧不再说话,只是找了个可以稍为遮掩身形的角落,贴墙而立,屏息凝视着石门的周围。
&&&&秦湛见他动作后,亦然做出相同的行动,却选择站在了他的对面。这样万一来者是敌非友,他们两人便可以趁敌人开门的那一瞬间合击对方。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后,只见眼前突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同时整个石门剧烈地震颤起来,像是即将崩溃之兆。
&&&&而这阵颤抖持续了不足半刻时光,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宛然天降惊雷,震得人耳鼓发颤,而石门刷然一下崩裂成无数碎末,有若漫天飞尘,顿时哗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与此同时,只听门外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气声:“可算是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