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近。小二吓得心脏差点停了,大喊一声“小心啊!!!”然后就一下子扑倒闵然,两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小二整个压在闵然身上,同时也挡住了那长剑的去势。
&&&&小二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想,只隐约觉得好像这种姿势下他变成了会被戳一剑的那个人,所以反射性地死死闭上眼睛。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感觉到疼痛的来临,他试探着睁开一只眼睛,向后看。
&&&&那刺客竟然生生收住了剑,看了他们两人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接着一跃而起,竟然就这么离去了。
&&&&小二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看着刚刚那个人站的地方。
&&&&身下传来懒散的声音,“别看了,你再不起来,我没被刺死也被压死了。”
&&&&小二这才回过神来,赶紧翻到一边。
&&&&闵然慢悠悠坐起来,掸了掸肩上的泥土。
&&&&“你不是会武功嘛?难道你都是忽悠我的?!”小二瞪着闵然。
&&&&“我确实会啊。”
&&&&“那你刚才怎么不躲啊?!”
&&&&“刚才不能躲。”闵然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那人是瑶山派的。”
&&&&“啊?”
&&&&“可能是凤歌怀疑我,就派人跟踪我们两人,想试试我有没有武功吧。没想到竟然拖到现在才出手。”
&&&&“你一直就知道?”
&&&&闵然很单纯地一点头,“从出了东斛城后才发现的。”
&&&&小二只觉全身血气上涌,“你居然一个字都没跟我说过!”
&&&&“他们的目的不是要杀我,只要发现我没有武功,便会收手。”闵然说着,语气稍稍温柔下来,伸手将小二拉起来,“你刚才干嘛要救我?”
&&&&小二一愣。此时闵然正面对着他,一双脉脉的狭长凤眼认真地凝视着他,竟隐隐带着几分困惑。
&&&&小二也不知道自个儿干嘛要救他,这太不符合他的人生哲学了。
&&&&“我……我……我心眼儿好呗~”
&&&&闵然此时的目光跟以往有些不同,少了几分勾人,却如深潭之水,幽深而静谧。“刚才你很可能会死掉的。”
&&&&“……”
&&&&小二直到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全身打了个寒战。
&&&&死这个概念,他本以为在五十年内都不会再遭遇上了。
&&&&为什么会为了这么个才认识了一个多月的人让自己陷入生死境地?小二不懂。
&&&&也许他确实爱上闵然了。用一种很不适合他的方式。
&&&&“你真是个奇怪的小二。”闵然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把背上的琴解下来,检查了一番,之后便像没事人似的拉着小二继续上路。
&&&&而小二,则还沉浸在刚刚的心惊rou跳之中,把要跟闵然谈论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天权城的大门高达百尺,顶天立地,用古老的楠木制成,玄黑色的漆底,勾画着银色的草花图样,蜿蜒修长的枝叶,给肃穆的城门添了几分冷淡的瑰丽。
&&&&小二站在大门前,仰头看着那写着“天权”两个大字的巨大牌匾,忽然觉得手脚冰凉。
&&&&大门前守着十名弟子。见小二和闵然出现,立时将人拦住,“来者何人!”
&&&&小二一张张面容扫过去,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
&&&&【都是这三年新招的人么?】这么想着,他心里忽然就有那么一点儿惆怅。毕竟连进自个儿的家门都要先报上姓名,实在是令人沮丧。
&&&&“几位大哥好~”小二习惯性地露出讨好的笑容,点头哈腰道,“我叫安常,我爹是安路遥。”
&&&&守门的几名弟子一愣,然后哈哈大笑,好像听到了极其荒谬的事,其中一个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你这小民胆子好大!我只知道我们师傅有一个儿子,是我们的安然师兄。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叫安常的!”
&&&&小二一听,连报名都不让进了,立马就急了,“我真是安路遥的儿子!不信你们可以进去传报啊!”
&&&&“我们天权城这几天有要事,没空同你闹,你快走吧。”
&&&&“我家就在这儿,你让我去哪啊!”
&&&&“你再捣乱,我就跟你不客气了!”一个弟子眼一瞪,剑一横,看上去还真挺凶神恶煞的。小二最怕人来硬的,立时蔫下去不少,但是大老远的回来了,总不能连家都不进,所以硬着头皮,谄笑着求道,“大哥,您就行行好,进去通传一声吧~~”
&&&&“啧,我们这儿要迎接贵客,不能擅离岗位。这位小哥你还是走吧。”另外一个看起来比较温和的弟子说道。
&&&&有家不能回的人很多,可是连大门都不让进的倒霉蛋,天底下大概也没几个了。小二一时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