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不睬的样子,言偃却是转头看着那老人歉意的道:“您不要生气,她年纪还小。”
&&&&施夷光在旁边听得翻了个白眼。这句在二十一世纪她最反感的话,想不到有一天用到了她的身上。
&&&&“无碍。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那老头对着言偃安抚的摇摇头,又问道:“那你能告诉我她是怎么回答的吗?”说着,看了一眼一旁坐着一脸桀骜不驯的施夷光。
&&&&“她说是中午大。”言偃也跟着那老头看了看旁边的施夷光,转头尊敬的回道。
&&&&“为何?”那老头挑起眉头,转头看向施夷光。
&&&&施夷光撇过头也不鸟他。自顾自的吃着怀里的桑葚。心里暗暗腹诽着。在现代,这样明目张胆上来跟七八岁的小孩子说话的陌生人,大半都被当成人贩子暴打了。
&&&&言偃转头看了眼施夷光,而后回过头对着那老人道:“她说,早上清清凉凉,中午热的像是在热水里蒸着一样。便是近的热远的冷的道理。”恭敬的说完,言偃转头看了眼施夷光。
&&&&他可是上过学的,夫子说过,上过学的人,要知礼。知礼,方而能服人尊人,方而能吸引人。
&&&&这样子,西施妹子会多看他两眼吗?言偃的余光若有若无的扫过一旁坐着的施夷光。
&&&&那老头儿满意的看着知礼恭顺的言偃,听着他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是这个道理。”
&&&&认真的想了想,又将目光落在言偃身上,摇摇头:“唉……这个,我也不清楚呢。”
&&&&有人问他吗?
&&&&施夷光坐在一旁,听着乐的笑了一声,转头看着那老头:“谁说你懂得多?”
&&&&对于天体运动,这个时代的人懂得不要太少了好吗?
&&&&那老头看着施夷光,而后又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太阳,自言自语道:“是啊,谁说我知道的多呢?”而后放下车帘,马车缓缓往前走去。
&&&&“有病。”施夷光看着驶去的马车,嘴里轻轻说着。这时代的人脑回路总是这么与众不同。
&&&&看着那辆马车渐行渐远,忽而,施夷光脑子里一阵光闪过。
&&&&老者…春秋…日初出远……日中时近……旁边的人记录…
&&&&她全身一顿,而后看着已经驶远的马车缓缓的瞪大了眼睛。便在那马车拐弯之际,施夷光倏的站了起来,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去!
&&&&“孔丘!!!”
&&&&一旁的言偃吓了一跳,看了看散落了一地的桑葚,又看了看狂奔而去的施夷光,茫然而无措。
&&&&“噗通”一声,施夷光一个脚滑便栽倒在地。言偃赶紧跑上来准备扶起施夷光。
&&&&哪只施夷光跟不知痛一般,双手一撑,两只脚麻利的站起向着马车拐弯消失的地方跑去!
&&&&“哎!西施妹子等等我!”言偃看着施夷光失心疯般的样子,唯恐出事,赶紧跟着跑了上去。
&&&&施夷光赶死赶活追上拐弯处时,那辆马车早已不见踪迹。她皱着眉一脸肃容四望,企图找到那马车的身影。
&&&&“西施妹子,怎么了?”身后追上来的言偃气喘吁吁的跑到施夷光的旁边,关切的问道。
&&&&都说西施妹子掉水之后落下了毛病,这会儿不该是犯病了吧?言偃一边想着,一边担忧的看了看施夷光的脸色。
&&&&施夷光摇头,看着再无一人的道路,长长的叹了一声:“没事儿。”说着生无可恋的闭上了眼睛。
&&&&天知道她刚刚错过了谁……
&&&&“那现在……”言偃看着施夷光,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好怕这西施妹子突然犯病。
&&&&“回去吧……”说着施夷光转过身子往回走去,而后又恋恋不舍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路,长叹一声。
&&&&“哦,走这边。”言偃指了指跟施夷光所走相反的那条路。
&&&&施夷光转身,跟上了言偃。
&&&&她将才是热的不想说话。但现在是真的不想说话了。天呐,她将才的无礼,将才的高冷,让她生生错过了影响力足以贯穿历史千年的人。
&&&&不消说中国,千年后便是外国都推崇备至的人,美国旧金山公园都有他的雕像。英国出版的世界历史名人录里位居榜首的人,法国作家伏尔泰将他的塑像放在书房中朝夕朝拜的人……
&&&&就在刚刚,在她面前被活生生的甩着无数个白眼嫌弃了……
&&&&施夷光现在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唯有小学学过的一篇古文,久久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日,问其故。
&&&&一儿曰:“我以日始出时去人近,而日中时远也。”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