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心地还不错,柴房里还有好多柴呢,够用一些日子了,后院还养了两只鸡。”
&&&&殷雅璇听着喜儿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进了她和三姐的房间,三姐已经将大部分东西都布置好了,床上已经换了新的被褥。
&&&&“真好啊!”殷雅璇张开双臂,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
&&&&殷雅慧笑着将她拉起来,说:“别躺着了,我们快去帮爹娘收拾收拾。”
&&&&到了爹娘的房里一看,哪里还需要她们收拾,巧儿和喜儿动作麻利着呢,已经收拾好了。
&&&&“对了娘,刚刚我在外面,一个好心的姐姐帮了我一把,一会儿我们备些礼物,给她送过去吧。”
&&&&殷雅璇将刚刚在门外的事说了,周氏听后点头说:“那是应该的,璇儿,将我们车上的两匹布带上,去给迟姑娘送过去。”
&&&&“好。”
&&&&当殷雅璇抱着布匹站在一个狭小木门前的时候,她看了看手中的锦绣绸缎,敲门的手刚抬起,又放下了,她感觉这礼物送的有些不恰当。
&&&&无非门第,也不是她嫌贫,只是第一次拜访,迟瑶会不会觉得他们家有炫耀之嫌。
&&&&她有心结交,若是惹了误会,那岂不是她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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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人穷志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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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姐姐。”
&&&&犹豫再三,殷雅璇还是举起手敲了门。
&&&&当手指轻扣在门上,发出“笃笃”的叩门声时,她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迟姐姐目光坦荡,必不是那种多想的人。
&&&&“这么快就来了。”
&&&&殷雅璇敲门时,迟瑶正在洗碗,听到敲门声,拿起搭在身旁的干净帕子擦了擦手,便匆匆去开门。
&&&&“快进来。”迟瑶将殷雅璇迎进门。
&&&&殷雅璇四下打量了一下,迟瑶住的屋子,和旁边的齐府,现在是殷府了,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咳……咳咳……阿瑶,谁来了?”屋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虚弱,像是重病之态。
&&&&殷雅璇看向了迟瑶,迟瑶笑了下,将她带去了另一间屋子。
&&&&“那是我爷爷,染了咳疾,你先坐一会儿,我去给我爷爷送药,马上就来。”说完,迟瑶小跑着去了她爷爷的屋子,脚步和开门时一样急。
&&&&殷雅璇看着迟瑶进了对面的屋子,听见里面又是一阵咳声。
&&&&迟瑶领着她进的这间应该是迟瑶自己的房间,床上的被褥也是素色,房间里除了床和桌椅,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门边放着她刚刚采的草药。
&&&&渐渐的,对面屋中的咳嗽声停止了,迟瑶也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壶茶。
&&&&“喝茶。”迟瑶倒了一杯茶,放到殷雅璇面前。
&&&&殷雅璇拿起喝了一口,杯中茶并无茶的味道,略微苦涩,倒像是药味。
&&&&她疑惑地看向迟瑶,迟瑶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了然一笑说:“我家也没什么好茶,这是药茶,用金银花泡的,消暑解渴,对人的身体有利无害。”
&&&&殷雅璇点了点头,看着门边的那筐药材,问:“迟瑶姐姐还懂得药理?”
&&&&迟瑶坐下说:“略知一二吧。”
&&&&与迟瑶交谈了两句,殷雅璇隐隐听出些汴京口音,不禁询问:“姐姐是否在汴京生活过?”
&&&&迟瑶脸上的笑僵了僵,看着殷雅璇说:“确是在汴京呆过两年,怎么,你也去过汴京?”
&&&&殷雅璇笑了一下,说:“没有,我在宛城长大,今日才搬到洛城来,哪里去过汴京呢,不过是认识一个汴京的朋友,听姐姐口音和他有些像。”
&&&&“原来如此。”迟瑶见殷雅璇一杯茶已经喝完,便又为她倒了一杯。
&&&&“我幼时父母病逝,只剩下我和爷爷相依为命,我五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好心人,带我和爷爷去了汴京,他开了个医馆,我便在医馆中帮忙抓药,挣些钱贴补家里。半年前,医馆老板故去了,我便带着爷爷回到了洛城。”
&&&&迟瑶语气平静说着自己的事,殷雅璇静静听着并不多话。
&&&&“齐家人心善,见我们可怜,便收留了我们,我识得些药材,便留我在店里帮忙,现如今齐家搬走了,我便上山采药去药铺卖,能挣些钱。”
&&&&殷雅璇听着,有些心酸,可转念一想,迟瑶虽身世凄苦,却活的自在,眼中无忧无虑,过着怡然自乐的生活,这是她心中一直渴望的。
&&&&殷雅璇忽然握住迟瑶的手,说:“我与姐姐十分投缘,以后我便叫你姐姐吧。”
&&&&迟瑶低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