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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雅璇顿了顿,说:“父亲应该也知道,官府为何将您抓捕多日却不审问,人证物证也不彻查。”
&&&&一般的,官府拿到证据都会先调查一番辨明真伪,可是这件事中,官府与三房却难得的默契,三房片面之词便一锤定音,官府抓了人后却迟迟没有动作。
&&&&“三叔和官府勾结,最后落了个流放的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殷雅璇又说。
&&&&殷存孝还是没有说话。
&&&&“祖母早便知道真相,却装聋作哑,闭口不言,若不是萧老将军义正言辞,恐怕如今流放的便是父亲了。”殷雅璇接着说。
&&&&“璇儿,你有什么话,便直说吧。”殷存孝说。
&&&&殷雅璇张了张口,复又闭上,想了想说:“父亲,在这亲情淡薄的殷家,可还快活?”
&&&&一句话,问得殷存孝脸顿时便冷了下来。
&&&&“胡说什么?”殷存孝不悦地看着女儿。
&&&&殷雅璇又说:“父亲,这两日我们关上家门过自己的日子,是何等的自在,一切事都抵不过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父亲,我们分家吧。”
&&&&殷存孝听到后面,气的脸都红了,他看着眼前的小女儿,一脸的难以置信。
&&&&“璇儿,是谁教的你这些混账话!”
&&&&“父亲,这些都是璇儿深思熟虑后才敢说出,并非璇儿胡闹!”殷雅璇语气也有些急切。
&&&&“你……你怎能如此自私!你的父母是父母,难道父亲的就不是吗?你祖母也是为父的母亲啊!更何况,你祖母尚在病中,我身为儿子,又怎能弃她而去?”
&&&&一番话说完,殷存孝眼角竟有泪滑落。
&&&&殷雅璇听了父亲的话,怔了怔,竟一句话也说不出。
&&&&父亲说的,都是对的,身为人子,若是此时弃母亲而去,岂不是不忠不孝!
&&&&可是,同样是儿子,祖母为何对待父亲却如此不公平!
&&&&“父亲,您说的没错,可是璇儿说的也没错,您顾念祖母是孝义,可祖母舍弃您却是无情,还请父亲将璇儿的话放在心上。”
&&&&说完这句话,殷雅璇便告退离开。
&&&&今日,是她太过冒失了吗?她真如父亲所说,是个自私的人?
&&&&这夜,殷雅璇睡得并不安稳。
&&&&白日里,与父亲的一番话一直在耳边反复,让她头疼不已。
&&&&第二日,又是去给祖母请安的日子。
&&&&喜儿进门时见房内静悄悄毫无声响,还以为小姐尚未起床。
&&&&当她走近,发现殷雅璇竟坐在床头,目光没有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今日起的怎么这样早?”喜儿将殷雅璇的被褥一一叠好,问。
&&&&“今日不是要去给祖母请安么?左右也睡不着,便起了。”殷雅璇说着,从床上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好。
&&&&看见镜中自己的黑眼圈,殷雅璇叹了口气。
&&&&“小姐定是忧心老夫人了。老夫人的病也没有起色,估计今日也见不了各位小姐了,小姐要不要睡个回笼觉?”
&&&&“不睡了,原本今日我也打算去看看祖母。”
&&&&喜儿将水端过来,殷雅璇净了面,梳洗好,便去了祖母处。
&&&&路过三姐的房门口,正好看见三姐也正欲往祖母处去,二人边携手同行。
&&&&“璇儿,你怎么把它戴上了?”殷雅慧看着妹妹脖颈间带的物件儿问。
&&&&“当然是为了给人看的。”殷雅璇手摸上垂到胸前的那枚扳指,意味深长的说。
&&&&那枚扳指,正是欢儿走时,手中握着的那枚。
&&&&扳指不过是个死物,放在那里又不能将凶手凭空变出来。
&&&&她本欲将它戴在手上,可是她的手太小,那明显是个男人的扳指,根本戴不上。
&&&&所以,她便挂在脖子上了。
&&&&祖母在病中,今日的请安,姐妹们竟悉数到齐,一个不差。
&&&&“三姐姐身子可大好了?”殷雅容见她和三姐过来,便上前问。
&&&&“谢谢六妹妹关心,姐姐身体好多了。”殷雅慧笑了笑说。
&&&&三姐被沈弘轩带走那几日,殷雅璇便声称三姐生病不能见客,故而大家都以为三姐如今是大病初愈。
&&&&事先殷雅璇已经和三姐串好,三姐应对这种场面,到还游刃有余。
&&&&祖母昨晚已经醒了,今日见不见她们姐妹也难说,有丫鬟进去通禀了,几个姐妹都在外面候着。
&&&&“大姐和二姐先后嫁了人,总感觉冷清了不少。”四姐殷雅韵走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