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敏将军与洪相公的脸色俱都一变,无花却微微沉yin道,“莫非……那昏王已闻风先藏起来了?”
&&&&一点红道,“不错。”
&&&&无花微微一笑,“无妨,反正他头颅迟早都是红兄的囊中物。”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一旁的驼子上,似乎这个人很是眼熟……无花的眸子倏然一缩,他淡淡笑道,“只不知红兄带来的这两位又是何许人也?”
&&&&驼子抢着道,“咱们和那昏王本没关系,只不过是他花银子请来的,也不知道那昏王已藏到什麽地方去了。”
&&&&无花微一沉yin,笑道,“既然二位与那昏王没什么关系,红兄何必用绳索绑住他们。”
&&&&无花俯□去准备解开绳子,一边又笑道,“在下还是先为二位宽去绳索再说。”
&&&&他弯下腰去,却突然出手。左右双手,在两人身上各点了七八处xue道。
&&&&一点红勃然变色,“你这是做什麽?”他方待张身而起,一柄雪亮的刀已抵住了他後面的颈子。
&&&&长孙红的手握着那柄小巧的刀,嫣然笑道,“人已交给了我夫君,就由着他吧。”
&&&&驼子冷笑了一声,道,“朋友好俊的手法,只不过用这样的功夫,来对付两个身上绑着绳子的无名小卒,岂非小题大做了麽?”
&&&&无花悠然一笑,“堂堂楚香帅,岂是无名小卒?楚香帅无须辩解,在下并不想亲自动手为你洗脸的。”
&&&&驼子忍不住微微一怔,苦笑道,“朋友好眼力。却不知朋友是谁?如此身手,岂会是无名之人?”
&&&&他自然就是楚留香,那麻子却是姬冰雁。他们本就是为了查大公主莫名被杀、胡铁花被人嫁祸而来的。而一点红却是他们在路上偶遇的。
&&&&无花却理都没理他,直接就吩咐人将他们关在船舱下的暗舱里。
&&&&楚留香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为什么能认出我?吴菊轩,吴菊轩……他究竟是谁……”
&&&&姬冰雁沉默了半晌,忽然道“他既然能认出你,定是你非常熟悉的人。如果不是非常熟悉,是看不出你的易容的。”
&&&&楚留香沉重的叹了口气,暗舱里沉寂了下去。只剩下船底擦着沙地的声音一阵阵传上来,像是尖针在刺着人的耳朵。
&&&&突然,一阵鹰啸,又一阵沙沙声响了起来。一艘既小巧轻盈又Jing致华丽的沙漠行舟正向这个方向驶来。
&&&&长孙红嫣然一笑,“夫君,师父来了。”
&&&&暗舱之内,楚留香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而无花,已经站在了船舱之外,微微躬身道,“娘娘。”
&&&&石观音绰约动人仪态万方的身影倏忽间就出现在了无花眼前,然而,无花的身体却微微一僵,因为石观音身侧还有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极斯文俊秀的少年,黑衣广袖背负琴囊,竟然是原随云!
☆、37当无花遭遇原随云(十三)
石观音的目光在迎接出来的几人轻轻身上一转,敏将军与洪相公就不由自主的呆住了。
&&&&好半晌,洪相公才期期艾艾的道,“晚生久慕夫人风仪,不想今日得见,实在实在不胜光采。”
&&&&石观音她的声音光滑的如同缎子一般,缓缓笑道,“两位天潢贵胄,功高盖世,贱妾又是何许人,值当两泣如此客气。”
&&&&暗舱内的楚留香不由自主的深深吸了口气,那优美的声音如同落在他的心里一样。
&&&&姬冰雁冷着脸哼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道,“她至少四十了。”
&&&&楚留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石观音突然柔声笑道,“下面可是盗帅楚留香?”楚留香三个字由她说来,竟似缠绵悱恻,犹有余音。
&&&&楚留香淡淡道,“石娘娘。”他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完全不为石观音所动。
&&&&石观音的声音柔婉动人,“楚香帅名满天下,妾身竟未曾一见,实在心有所憾。”
&&&&楚留香朗声笑道,“石娘娘的芳名亦是天下皆知,在下却不曾见娘娘一面,才是可惜。”
&&&&石观音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声音越发柔婉蚀骨,她竟没有理会楚留香,只对原随云笑道,“原公子,香帅想见妾身一面,妾身……应该见他么?”
&&&&楚留香不由为之一愕,姬冰雁冷冷道,“看来你的风流名头并不怎么好用。”
&&&&原随云淡淡一笑,温文尔雅的道,“绝代佳人自当配绝代英杰,香帅之名天下皆闻,娘娘自然应该见上一见。”
&&&&石观音微微一默,忽地悠悠叹息道,“原公子亦是绝代英杰,他日江湖神话定有传唱,贱妾……若能得公子惜慕……”
&&&&语声幽幽,犹若呢喃。只淡淡一句,竟不由令满船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