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斐再次反问。
&&&&子承正要反驳,却觉得他们之间的事在列车上讨论不太好,顿了下轻咳一声,岔开话题问:“祁铮没跟着你?”
&&&&“他在家。”
&&&&“你们的关系似乎很好,你们的住处是合租的?”
&&&&“我租的,他没钱。”
&&&&子承一愣,他第一次遇到祁铮时可是在飞机的头等舱,没钱坐的起头等舱?
&&&&凌斐像是在解释什么看向子承,“他挣的钱会交给我保管,因为他记性不好,经常丢钱。”
&&&&子承听到这里微微皱眉,即使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也不会将钱给对方保管。看来祁铮和凌斐的关系还真不一般,房子是凌斐租的,钱也归凌斐保管,真不知道有什么是凌斐不能替祁铮做主的,想到这里让子承心里不是太舒服。
&&&&“你们是朋友?”子承像是要确定什么,如果不是朋友,会不会是...?
&&&&“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凌斐第三次反问。
&&&&子承听完怔了怔,突然脸红起来,是他想多了。
&&&&过了老半天,子承才从自己的尴尬中清醒,“那个,你和祁铮是怎么认识的?”
&&&&“你打听这么多是为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好奇。”
&&&&两人的交谈暂告一段落,列车此时也停下了,子承说了句拜拜下了车,凌斐居然也跟着出来了。
&&&&“我说,你真的没跟着我?”子承觉得哪里不对劲,以前是他追着凌斐问问题,想弄明白手上的咒文,现在怎么轮到凌斐追着自己跑了?
&&&&凌斐淡淡笑了,“我跟着你又怎么样?”
&&&&那你刚才撒谎!子承差点彪了,真不知道凌斐哪根筋搭错了。
&&&&“你要跟着我也行,先把我手上的咒文去了。”子承露出右手臂,伸到凌斐面前。
&&&&凌斐低头看了眼咒文,“夙月玄没和你这个对你有好处?”
&&&&子承有些烦躁,“你能别在这时候说起月玄吗?”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讨厌凌斐莫名其妙提起月玄。
&&&&“呵,那你给我规定个时间?”凌斐冷笑一声。
&&&&“我...”子承抓了抓脑袋彻底无语了。
&&&&两人出了地铁,外面的天基本黑下来了。子承拍拍肚子有些饿,想着是不是直接打车回去。
&&&&而凌斐此时在看手表,“原来已经这个时候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去我家吃东西?”
&&&&“不、不用了吧?”子承虽然傻,却没傻到去来历不明的人家里吃东西。
&&&&凌斐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不给子承反抗的机会将人推上车,跟司机报了个地址,司机拉他们回家。
&&&&“我没说要去。”差点撞了车门的子承,虽然知道现在说有些晚,可还是要反抗一下。
&&&&坐在一旁的凌斐瞥了子承一眼,“那你跳车吧。”
&&&&子承不吭声了,他现在是僵尸,但也不会做自杀的事。
&&&&没多久,出租车停在凌斐所住的居民楼下,凌斐付了钱带子承上楼。他们开门时,祁铮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凌斐带子承回来并没怎么吃惊。
&&&&“我已经吃过了,饭菜应该还没凉,现在吃正好。”祁铮喝着饮料说。
&&&&凌斐没说什么,换了拖鞋直接去餐厅。子承向祁铮打招呼,正想聊两句的时候被凌斐叫去吃饭。凌斐本身不是个多话的人,吃饭时更不爱开口。而子承话多,可此时因为戒备着凌斐,所以也不敢说话。于是餐厅里除了碗筷的声音,再没有其它声音了。
&&&&两人吃过后,凌斐去了客厅,子承本想赶快回家,却看到凌斐拿着一个盘子大的瓷器在看,他好奇就多看了两眼。
&&&&“这是汝窑的赝品。”凌斐突然说。
&&&&子承哦了一声,往凌斐那里走了几步,“这是什么,托盘?”
&&&&“笔洗。”凌斐口里这样回答,眼中却在说文盲。
&&&&子承一窘,他对古玩玉器没研究,也没写过毛笔字,自然不知道这东西是笔洗。
&&&&“不过说起笔洗,我哥他们最近在查一件瓷器,好像就是笔洗。”子承盯着这件笔洗说。
&&&&凌斐把手中的笔洗递到子承面前,“这就是。”
&&&&“什么?”接过笔洗的子承一时没听懂。
&&&&“这就是他们在找的笔洗。”凌斐再解释一遍。
&&&&子承差点松了手,为什么月玄他们在找的笔洗会在凌斐手里,难道是凌斐偷的?
&&&&祁铮见他们谈起笔洗,注意力转到他们这边,“这个怎么来的不重要,但这东西很神奇,你一定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