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问,怕子桑只是睡迷糊了。如果是睡迷糊了,他还是有机会的。
&&&&“你说呢?”子桑说到这里突然捂上嘴,一副要吐出来的样子。
&&&&“你敢吐我身上,我跟你没完!”月玄哪还敢躺在这了,起身就要闪开,却被子桑一下扣住腰。
&&&&子桑的头凑过去,在月玄耳边蹭了蹭,嗓音低沉道:“开玩笑的。”
&&&&“醒了就躺回去睡觉,一身酒气。”月玄决定等子桑睡着了再下手,反正夜很长。
&&&&子桑却没照着月玄说的做,手开始不老实在月玄身上摸,“嗯?那你给我醒醒酒?”
&&&&“明天睡醒就没...把你的爪子拿...你往哪儿摸!”月玄推了子桑几下,完全忘记他刚才做过什么。
&&&&被推的子桑就是个八爪鱼,死扒着月玄不放,撸下月玄的内/裤,直接握上月玄的分/身/套/弄起来。月玄一僵,感觉到那只手上下移动,手劲适当轻捻最/敏/感的顶端。
&&&&“自/慰,我就能醒酒。”子桑说完突然松了手,也不管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月玄僵住了,好半天没明白子桑在说什么,突然涨红了脸去扯子桑的嘴,“你再说一遍,幕老三。我看你这层皮是不想要了,敢让小爷自/慰给你看,除非小爷死了。”
&&&&子桑一把握住脸上的手,压在月玄头上,“不来的话,咱们就玩点新鲜的。”
&&&&月玄想挣脱手上的钳制,就看子桑拿过床头的领带缠在他手上,“你敢绑我?”
&&&&子桑完全无视月玄,拿过床头柜上的缎带,没有一丝犹豫绑在挺立的分/身上。那缎带还是前几天买东西时,绑在礼盒上的。
&&&&最肿胀的东西被勒住,月玄弓了弓身体,怨恨地盯着子桑。子桑仿佛没看到那哀怨的眼神,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润/滑/剂。月玄趁这时候咬领带,才发现子桑系了死结,暗骂子桑这混蛋鬼畜附身。找到润/滑/剂的子桑回来了,见月玄在咬领带,将他翻了过来背朝上。
&&&&“小爷讨厌背后。”
&&&&月玄转头抗议却被无视,子桑沾了润/滑/剂的手探到后面,顶/开后/xue慢慢伸了进去。
&&&&“幕子桑,你给小爷记着!”月玄捶着枕头大叫,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调戏这混蛋。现在可好,把他弄醒了,自己倒霉了。
&&&&子桑这次听到月玄在喊什么了,附身过去亲吻月玄的后背,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我每次都记着呢,不过我没偷袭人的习惯,从今天起向你学习。”
&&&&“小气!”
&&&&月玄才喊了一声,体/内的手指开始动了,出出进进做扩/张,他绷紧了身体没声了。子桑动了动手指,觉得后/xue软了又加入一根,见月玄很紧张,握住被绑住的分/身磨蹭顶/端。虽然分/身被绑住,但顶/端的摩擦还是给了月玄快/感,喘/息/声很快变得暧/昧。进行扩/张的子桑悄悄加了一指,月玄皱眉却没喊疼,大概是觉得丢人喊不出口。
&&&&“妈/的。”月玄转头瞪子桑,他这种给完鞭子就送糖的行为让人恨不起来。
&&&&“你不是一直提醒黑曜别骂人,怎么自己做不到?”
&&&&“我骂的不是人。”
&&&&“哦,情人。”
&&&&“见鬼去吧!”
&&&&“见你这死鬼?”
&&&&月玄差点气哭了,子桑这种二皮脸的性格,还真和他那二哥一样,看来这种性格也遗传。他正想着怎么反击,体内的手指出去了,他松口气的同时又紧张起来,因为子桑用他那完全挺立的分/身,正在他屁股上磨蹭。
&&&&“混蛋,小爷讨厌这姿势!”月玄抬脚要踹子桑,正巧被子桑握住一把拉高放到肩上。
&&&&“这总可以了吧?”
&&&&“可以个...唔!”
&&&&月玄骂人的话被堵回去了,子桑用力一挺/刺/进温/软的甬/道中,不给月玄喘/息机会开始挺/进,像头饿狼似的一次/次深/入。
&&&&“幕、幕、幕子...桑,你你等着...”
&&&&月玄真恨不得夹/断这流/氓,简直像几年没见过他似的,一口气都不给他喘,进来后横冲直撞。听着屋内清晰的撞/击声,月玄更热也更兴奋,身体被撞/击地不停摇晃,却还想着踹子桑一脚。
&&&&子桑摸摸肩上的腿,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挺/腰的同时转头亲在月玄小腿上。月玄差点跳起来,这醉鬼已经醉到分不清腿和嘴了吗?
&&&&子桑亲着亲着张嘴在腿上咬了一口,月玄差点惨叫,吓的身体绷/紧/缩/紧/后/xue。子桑在这时候深深挺/入身寸了出来,接着俯身吻上月玄的嘴。
&&&&靠,满嘴酒气!
&&&&月玄暗骂一句,挥起双手要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