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喊:“有刺客!”
&&&&紧接着后面竹林里便传来打斗的声音。
&&&&秦琼把心一横,想着即使现在不出来相见,等宇文成都进府来搜,也是躲不过。
&&&&不如拼了这点亲情,说不定能救了这帮兄弟性命。
&&&&罗艺和罗成已经从亭子里跑了出来,旁边是个老当益壮的将军。
&&&&只见他头戴雁翅紫金冠,身穿猩红蟒龙袍,腰系八宝团珠带,宝蓝色的中衣,粉底的官靴,俨然是个王爷装扮。再往脸上观看,面似生羊肝,天庭饱满,剑眉环目,颏下留着一部银髯。
&&&&虽年华已去,但风姿依然。
&&&&秦琼穿出竹林,倒地便拜。
&&&&罗艺原本吓了一跳,却听罗成诧异地喊了声“表哥”,这才看清了眼前正是秦琼。
&&&&秦琼道:“姑父恕罪,叔宝再次闯祸,误闯这位王爷府邸,又无意中看见姑父和表弟,这才出来拜见。”
&&&&罗成道:“表哥!那边的刺客……”
&&&&秦琼道:“是我的几个朋友,还请这位王爷恕罪,我等确实是误闯,绝非刺客。”
&&&&罗艺道:“邱王爷,这就是刚才跟你说到的我那侄子秦琼秦叔宝,自己人。还不快让你的人住手?”
&&&&原来这里是长平王邱瑞的府邸。
&&&&他们早听见宇文成都的人在外面叫嚣着抓响马,但三个人谁的功夫都不弱,也没有理会,只是让管家安排家丁稍加注意。
&&&&直到刚刚家丁喊“刺客”,这才出来说看看这刺客长什么样而已。
&&&&既然是罗艺的亲戚,邱瑞便叫人停了手,又叫秦琼过去把剩余的人也带过来。这才问道:“秦琼,那宇文成都为何说你们是响马?”
&&&&秦琼不敢隐瞒,把宇文惠及强抢民女的事情一五一十汇报了一遍,只把杀人的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
&&&&王伯当正要辩解,被秦琼一个眼神拦下,心知他是仗着北平王侄儿的身份在帮自己顶罪,枉自己先前还怀疑他穿了官服便折了气概。当下又多了一份钦佩。
&&&&罗艺岂会看不出来秦琼在撒谎?北平府一年多,他撒谎时的眼神他认得一清二楚。
&&&&但此时既不能捅破,竟也不愿捅破。
&&&&甚至他发现他竟然开始对秦琼的不理智行为越来越欣赏。
&&&&但现在毕竟是在别人家里,他也不便多言,只好铁着脸看着秦琼,一阵的无奈。
&&&&邱瑞捻须道:“若死的是别人,莫说是一个,就是多几个,只要在京城,本王就护得了你们周全。但这宇文化及现下正得皇上欢心,最近又因为政见不和,与我在殿上多有冲突。此事还确实有些棘手。”
&&&&秦琼心道,若不是自己看见表弟,心急跑了出来,一干兄弟说不定还可以杀出去。但现在若是这王爷不肯帮忙,岂不是要害他们都陪自己死在这里?也只有厚着脸皮求罗艺了。
&&&&秦琼道:“不敢让王爷为难。只是杀人之事是秦琼一人的事,与这些兄弟无关。还望王爷能暂时护我兄弟周全,等我跟宇文成都走了之后再放他们离开,秦琼感激不尽。”他话是对着邱瑞说,眼睛却一直瞟向罗艺。
&&&&罗成一边骂道:“这宇文惠及也太可耻!”一边盘算这怎么帮这群哥哥脱身。
&&&&算来算去,今天竟然是杨广逼宫的日子,只要拖延够了时间,还怕宇文成都不被叫走么?想到这里,便递给秦琼一个眼神,叫他安心。
&&&&秦琼原本心烦意乱,为着从竹林里出来的事情懊悔万分,突然看见罗成抛过来一个稍显调皮又胸有成竹的眼神,顿时觉得一颗心落了地。
&&&&正在此时,有家丁来报,说宇文成都求见。
&&&&邱瑞道:“罢了,你们先进竹林,我来应付他们。”
&&&&其实他与宇文化及何止政见不和?说白了根本就是针尖对麦芒,都恨不得把对方扳倒,永世不得翻身。若是真让宇文成都在他府上搜出来响马,参他一个勾结响马罪,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今天别说有罗艺在,就是罗艺不在,他也不能让宇文成都把秦琼他们搜出来。
&&&&宇文成都全身披挂,进了王府,看见罗成竟然也在,先是一愣,继而竟假装不认识,上来行礼道:“宇文成都拜见王爷!”
&&&&邱瑞矮身扶起,道:“快快免礼。又逢正月十五,城里没有宵禁,成都辛苦了。只是这大半夜的,怎么跑来我府里找响马啊?”
&&&&宇文成都道:“王爷有所不知,成都亲眼看见几个响马自王府西门翻墙进了后院。还请王爷配合搜查,也省的响马扰了您的安全。成都也好回去复命。”
&&&&邱瑞道:“但我府中女眷现在都已经睡下,搜查确实不便。这样,我安排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