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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你找和你一起的小公子还是找小侯爷?”
&&&&吉祥对于女性向来很有一套,蹭了几下就惹得那姑娘恨不得把他偷回家里去。
&&&&“绿屏刚才不就说小侯爷和将军一起过去了么,把它也一起领过去也好。”她的同伴提醒她。
&&&&于是吉祥被小丫头抱着走到长廊尽头,那里的一间房间门半掩着,小丫头把他放在门前。
&&&&“进去吧。”小丫头推推他。
&&&&吉祥跳上门槛。
&&&&“哎呀它听得懂的!”两个小姑娘又是一阵小声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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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并不大,但布置得很Jing致,空气里有一股古怪的味道。
&&&&“吉祥?”九百九首先发现了绕过屏风的小猪。“哪里来的莲蓬?”
&&&&吉祥凑上前,看到敖白半坐在床上,看到吉祥过去,露出一个笑容。“吉祥,你醒了?”
&&&&九百九把小猪抱上床,让他坐在床边。
&&&&看到房间里还有个不认识的人,吉祥想了想,就没有说话,把一直叼着的莲蓬松开,往敖白方向推了推。
&&&&意思是给他吃。
&&&&“现在莲蓬还不能吃。”夏飞扬突然开口。
&&&&翠绿色的莲蓬真的剥了,味道也像还没长成的花生,一点都不好吃。要等到莲子变深色了,吃起来才香。
&&&&敖白却伸手把莲蓬拿了过去,“谢谢你。”
&&&&“你先把药吃了。”九百九说。
&&&&这时候吉祥才发现房间里古怪的味道来自床边矮几上的一碗东西。满满一碗,深褐色,看起来就很不讨人喜欢。
&&&&敖白偏过头去。“我不喝那个。”
&&&&“你在地底被关了这么久,Yinshi之气入骨,一定要祛邪除shi才行。”夏飞扬看了一眼半坐着的小猪。
&&&&敖白抿着嘴巴不说话。
&&&&九百九幸灾乐祸:“你就拖吧,药都是越冷越苦的。”
&&&&“一点都不错,不然你以前也不会苦得哭了一个晚上,谁来都哄不住了。”夏飞扬说。
&&&&九百九扑上去就要咬他,被他一个漂亮的招式反擒住,顿时龇牙咧嘴。
&&&&夏飞扬放开他:“你觉得伤好得太快了很失落是不是,一定要再令伤口裂开一次才高兴。”
&&&&九百九挠挠脸,说“我真觉得好得差不多了。”
&&&&说来也怪,那个独黎并没有手下留情,他当时一度昏迷,以为自己命不久矣——结果醒了发现自己的上居然好了个七七八八。
&&&&敖白玩了一下莲蓬,抬起眼睛,发现夏飞扬和九百九仍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就连小猪吉祥,都一起学他们盯着他看。
&&&&“……好吧。”敖白放下莲蓬。“我喝了,你们不要都看着我。”
&&&&“话说回来,你出去打仗,怎么还学了那一手本事?”九百九看见敖白终于去拿药碗,于是换了个话题。
&&&&“什么本事?”夏飞扬问。
&&&&九百九眼睛一瞪:“当然是降妖的本事——”
&&&&话一说出口,九百九就在心里‘糟糕’一声。
&&&&果然,听到降妖二字,敖白的眼神就黯淡下来。
&&&&不管是吉祥,九百九还是夏飞扬,都不能理解他的心情。
&&&&他和死去的独黎并没有什么亲情的感觉在,只是独黎这件事告诉了他一个再清楚不过的事实。
&&&&那就是,他的身体里,流着一半妖Jing的血。
&&&&此时回想起来,敖辛说的话竟然都是对的。
&&&&他不是母后的孩子,他也没有资格冠上西海三太子的头衔。虽然敖辛不是太子,但是他却是实实在在,真正的龙。
&&&&他看不起自己,似乎也变得理所当然了。
&&&&敖白想着想着,之前嫌弃得要死的药居然变得没有了味道。
&&&&吉祥和九百九一起下地底去救敖白,但是严格来说,中途就很没出息地倒了,对于事情原委,还是一知半解。
&&&&但是看到九百九和敖白的脸色,小猪也知道事情可能不会很愉快。
&&&&但是就像敖白在龙宫里向他倾诉时一样,吉祥对于这种场面,其实是没有什么应对方法的。
&&&&平时他难过,敖光安慰他的方法,通常都不是温言软语,更多时候都是任由吉祥狮子大开口,要求一些平时不许多吃的点心,或者争取睡懒觉的资格什么的——这些东西现在吉祥都不能拿出来给敖白,只好摆出严肃的样子,用蹄子拍拍敖白手背表示安慰。
&&&&敖白摸摸他的头:“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