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谈话而已,有必要用这么恐怖一的眼神看人吗!
“怎么了?”暮落泽也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前面两个人将目光全部放在了夜无痕身上。
“夜无痕,把你刚刚的话在说一遍。”鹿尘再次开口催促,真相,好像就在眼前,只要在上前一步,一步就好。
“我……哥,看路!看路!”夜无痕刚想屈服与鹿尘的炽热的眼神下,却见夜冥这家伙还转过脸看着自己,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开车。
“别吵,你鹿哥在我旁边,我看着呢。”夜冥实在不明白这个家伙在鬼叫什么,看鹿,看什么鹿,鹿尘不就在旁边吗?
“哥!”夜无痕的嗓音在颤抖,大声尖叫着,“车、车!你再不看前面就撞车了!”
夜冥听到夜无痕的话急忙将身子转回去,踩刹车,熄火,动作一气呵成。最终他们的车离旁边那条护城河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稳稳的停住了。
“哥,你这是要谋杀。”夜无痕拍了拍胸口,他实在不敢想象夜冥将一车人开都河里的情景。
“谁叫你小子刚刚那一句话说的我们心慌意乱的。”夜冥再次转过身看着夜无痕。
“不过你刚刚到底说了什么啊,让他们两个人这么激动。”暮落泽承认刚刚在车上想着南宫洛的事情,所以刚刚的对话一点都没有听进去。
幸好夜无痕没有多说什么,只见他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说,那个太虚战甲的防御是不是和我们平时设的结界一样,可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对,就是这个!”鹿尘和夜冥两个人击了一个手掌,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
“你们怎么了,打了鸡血还是怎样,这么兴奋?”夜无痕再次翻了一个白眼,自己哥跟了鹿尘之后貌似将鹿尘所有的坏习惯都学过来了,包括原本一副冰山脸看到鹿尘之后愣是变成一个痴汉的模样。
☆、第一百一十章 软肩铠甲
“痕儿,你说的不错,太虚战甲的能力就是像结界一样保护我们。”
夜冥的嘴角上扬,他终于知道自己一直漏掉的一点是什么了,对啊,怎么会没有想到,结界,就是结界!
“走,我们现在要去找一个人。”夜冥转身坐在车内,后退,方向打左,一个完美的漂移,车子就像离弦之箭般冲上了出去。
夜无痕被惯性猛地撞到了后面的玻璃窗上,嘟着嘴摸着被撞疼的后脑,他都怀疑自己的哥哥是不是练过赛车的,怎么今天开车跟发疯一样。
暮落泽将夜无痕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宽大的手心抚摸着夜无痕的脑袋,夜无痕嘟嘟嘴,朝着暮落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左右,天色暗的吓人,整条马路上就只有这么一辆车子一路向北开去。夜冥全神贯的开着车行驶在公路上,眼前的能见度很低,夜冥不允许有失误。鹿尘和夜无痕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夜冥悄悄的将车内的温度上升了一点,他知道鹿尘怕冷,眼下正是初春之际,夜晚的天气比白天差的太多。
“夜冥哥,要不我来开吧,你都开了一个晚上了。”暮落泽身子稍稍向前倾压低了嗓子说道。
“你睡吧,我不累,到了我叫你。”夜冥看着暮落泽眼角已经泛着血丝,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还硬撑着不睡觉。
“我睡不着。”暮落泽摇摇头靠在后座上,盯着窗外的夜色,
整片天空好像被人无意间打翻了一纸油墨,漆黑的色泽从头顶一路蔓延到四周,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透过车窗看向外面却发现什么也看不见,就好像现在自己的杂乱的心情一般,什么也道不明。
“有心事?”夜冥透过后视镜看到暮落泽紧皱的眉心,不禁道除了心中的疑问。
能给暮落泽带来心事的人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鹿尘,从小到大的信仰,另一个就是夜无痕,此生最爱的人。
“今天答应给南宫洛带药,可是没想到连夜来了这里。”
“你很在乎他?”夜冥看着暮落泽此时的眉心皱的更紧了,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
“什么意思?”暮落泽通过后视镜和夜冥的眼光对上了,但是不知是夜色太暗还是夜冥掩藏的够好,他完全看不懂此时夜冥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现在不正是为了他的事情而担心吗?”夜冥平静的说道,而身后的暮落泽显然没有好这样的定力。
“我在乎南宫洛因为他是我的病人,你知道我在意思。”暮落泽有些急了,他承认最近对南宫洛是比较上心,但是却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轻易罢了。
南宫洛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原本不可一世的王者现在居然甘愿当一名小小的打杂人员,原本不苟言笑的他却可以对着暮落泽开怀大笑,原本轻易赴死现在却因为暮落泽一句根本没有威慑力的“你的命是我的”而听命于暮落泽,这一切,都是一个不可解释的迷。
“我知道。但是,不管怎样,别让痕儿伤心。”夜冥看了一眼依旧沉浸在睡梦中的夜无痕,这孩子心思单纯,他只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