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世间第一个敢喝下这元灵水的人,呵呵,咱们相识一场,倒也是缘分呐!”
&&&&他用神识探查张狂的身体情况,忽然一惊,以他强横的神识,居然都无法强行探查张狂的身体状况,感觉有一道特殊的屏障,将其牢牢保护在内。
&&&&“呵呵,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Yin阳灵主也抚掌大笑。
&&&&“恕我冒昧地问一句,那几个村子里的人,是否都是死在你手中?”张狂旋转着手中的茶盅,直接开口询问。
&&&&Yin阳灵主丝毫不否认,想都不想地点了点头,这倒是超乎张狂的意料。
&&&&“别问我为什么要杀死他们,说与不说,于你来说,都毫无意义,还是别问的好。”Yin阳灵主淡淡说道。
&&&&张狂点头,再问道:“那你现在又是准备去哪里?”他不知道前面这个Yin阳怪气的家伙是不是准备找其他的村子,继续杀人。
&&&&Yin阳灵主伸手指了指东方,说道:“哪里有热闹,我就去哪里。”
&&&&张狂颔首,“听说,最近世道不太平,各大门派准备联手,想要一举灭了像你这样的势力呢!”他这是从赵虎的口中听到了这么个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
&&&&Yin阳灵主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也得他们有那个实力才行,就那些贪生怕死之辈,我还不放在眼里,随他们去闹好了,我只是过去看看好戏而已。”
&&&&扫了一眼张狂,Yin阳灵主淡淡地一笑,突然感慨起来,“你刚说我等所求为天道,为长生,其实,长生不为仙!奈何!奈何啊!”
&&&&张狂将手中的茶盅放在桌上,自顾自地朝里面重新倒满元灵水,饶有兴趣地望了望Yin阳灵主,“怎么了?为何长生不为仙?不是只有仙才可以长生么?”
&&&&Yin阳灵主摇头,起身走到船头,遥望无边夜幕,无限感慨,“只可惜了,长生不为仙!”
&&&&他没有再多说,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
&&&&“长生不为仙?”张狂还没有明白其意,示意Yin阳灵主仔细解释一番。
&&&&过了许久,Yin阳灵主才悠悠地开口叹息道:“我每隔千年踏出Yin阳间一次,都能遇到一个奇女子,我能活这么大岁数,都是在身体达到极限,处在强弩之末时,寻找强大的灵魂,强行易灵”
&&&&“可是,那位奇女子,永远都是那般美若天仙,不染尘埃,修炼的路子走的也是正道,何以能活数千年,而保青春不老?也许,她可以长生,但我敢料定她绝对不是仙。”
&&&&“哦?何以见得?”张狂兴趣更浓。
&&&&“因为……这世上无仙!”Yin阳灵主说到此处,却是感怀良多。
&&&&这不仅是他的无奈,也是天下所有修炼人士心头最大的无奈。
&&&&“那位奇女子后来怎样了?如今还活在这世上么?”叶梦洁也对那位奇女子有了兴致。
&&&&Yin阳灵主摇头,“只是,每次当我时隔千年出山,遇到她的时候,我认识她,但她却不认识我了,好似丢失了某些记忆,记不起我,她只说自己在找一个人,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
&&&&“不过,也算天道公正,赐给了她无穷无尽的生命,但却会时常夺走她的记忆,以至于因果循环。”
&&&&“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叶梦洁再问。
&&&&“玉冰琼!”Yin阳灵主简单地吐出了这三个字来。
&&&&可是,这三个字却像是惊天炸雷一般,轰击在张狂的心头,不禁让他浑身一震,手中的茶杯不自觉掉在了地上,杯子里的元灵水洒了一地都是。
&&&&“怎么了?”
&&&&两人都不明白,为何张狂在听到“玉冰琼”这个名字的时候,会如此吃惊震颤,以至于丢失心神,乱了方寸。
&&&&张狂黯然起身,站在船头,迎风而立,望着天空明月,唯有摇头。
&&&&离开了Yin阳法船后,张狂和叶梦洁两人站在一个小山坡上,沉默不语。
&&&&月光飘摇,星光闪耀,风儿轻轻,夜空不为黑色,内中透出一望无垠的深蓝,是如此的深邃神秘。
&&&&亦如某些人的身份一样。
&&&&数千年,何其漫长的岁月,何其漫长的光Yin?
&&&&一个人若是活了数千年,这又是何其漫长的生命?
&&&&“是真的么?”张狂幽幽开口。
&&&&“不知道,也许吧,谁知道呢?”叶梦洁轻叹。
&&&&“可我觉得他不像是在说假话。”张狂上前几步,站在叶梦洁的身侧,借着月光,仔细地盯着她的侧脸。
&&&&“看我作甚?我又不是他口中的那位女子!”叶梦洁真心是搞不懂,为何张狂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
&&&&“真假又如何?这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