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还能活?”
&&&&“我们几个都会轻功,少刻即可过去。”君娴笑道,“就是你和你这奴子,攀爬的时候定要快点儿。”
&&&&陈襄看着她,只待她做下决定。
&&&&沈连城想了想看向君娴,“你会轻功,那你过去,先上山找人来把路修好。我们在此等你。”
&&&&君娴笑了笑,望向上方的山崖,“你就不怕我们站的地方也会塌方?”
&&&&“女公子,”洪祁凑过来,劝道,“她之所言不无道理。连着下大雨,这样的山路是极容易塌方的。我们早些过去,到达山顶,才算安全。”
&&&&“那好吧。”沈连城终于下定决心,既然横竖是看天的,那也就无须顾虑了。她吩咐洪祁:“待会你带青菱先过去。”
&&&&各自把马拴好,拿了该拿的,五人便走向了那堆乱石和泥土。
&&&&YinYin的天,又开始下雨了。雨不大,为了方便攀爬,除了君娴,其他四人都卸除了雨披。毛茸茸的细雨,落在人脸上身上,叫人痒痒的难受。
&&&&眼见洪祁带着青菱过去了,陈襄对君娴道:“你先。”
&&&&君娴笑笑摇头,温柔懂事道:“还是你带她先过去吧!我一个人,容易。”
&&&&陈襄便没有多言,跳上一块落石,而后回转身向沈连城伸出了手,“跟紧我。”
&&&&这个时候,沈连城也不客气,自然是怎么安全怎么来。
&&&&“快!又要塌了!”洪祁突然惊叫一声,因为那堆落石和泥土下方的路,裂开了一道口子。
&&&&“快过来!”陈襄看向君娴,神情紧张。自己则是索性抱了沈连城的腰身,要跳将过去。
&&&&然而,君娴轻功动作,踏着落石是过去了,陈襄带着沈连城起跳之时,那道口子突然断裂,他二人脚下一空,掉了下去!
&&&&“女公子!”洪祁青菱大喊一声。
&&&&“襄儿……”君娴面容惊惧,满是不可置信,唤出了这个她在心底默念了多年的名字。
&&&&上方落石土壤松动,直往下滚,哪里还有陈襄与沈连城的人影?
&&&&“女公子……”青菱当即崩溃了,就要往崖下跳,幸得洪祁死死地拉住了她。
&&&&“我们在这儿……”待到落石泥土都消停了,崖下突然响起了沈连城的声音。
&&&&三人循声勾着头去看,才发现她与陈襄伏在一块暗石下边,双手紧抓一棵老树根,不敢动弹。
&&&&“快想办法拉我们上去。”沈连城说。
&&&&“我这就结绳!”洪祁急声说罢,便往路对面跳跃了去。
&&&&陈襄看着沈连城,叮嘱道:“一定抓住了。”
&&&&沈连城看了看下边,悬崖峭壁,深不见底。这要摔下去,九条命也不够活的。
&&&&她闭了闭眼,抓住树根的手,一根指头都不敢放松。但便是如此,她还不忘对陈襄口出恶言:“我要是掉下去,一定拉你一起。”
&&&&她说这话,陈襄根本不与之计气,反而轻笑了一下。
&&&&洪祁很快用衣裳结成绳索,先向沈连城抛了过去。而就在这时,老树根开始松动了。
&&&&“主公先上来!”君娴急道,“你太重了,树根承不住!”
&&&&“你先上。”陈襄却是对君娴的话充耳不闻,只催促沈连城快些上去。
&&&&沈连城抓住绳索,看树根仍在松动,心里有些慌,忙往上爬。忽地听得一声响动,君娴一句惊呼,绳索下半段突被拉紧了。原是树根脱离土壤之际,陈襄纵身抓住了绳索。
&&&&洪祁力量单薄,生生被扯至了悬崖边上。君娴急忙相帮,脚下却是踢到一块鹅蛋大的石头,恰蹦到了沈连城的脑门上。
&&&&沈连城只觉脑门一疼,旋即便是两眼发黑,手上失了力气……
&&&&“女公子!”青菱的尖叫声,响在了一片黑漆漆的,虚空眩晕的世界。
&&&&身子下坠之时,突被一双手捞住了……却仍是急速下坠。风,像刀子一样划过面庞,钻进耳朵。她努力睁开眼,看到的是陈襄那张俊逸的脸孔。
&&&&他一头青丝随风浮动,一双眼目紧看着自己,眉头微蹙,就这样抱着自己,一起下坠,离悬崖上的人越来越远。
&&&&要死了。
&&&&沈连城害怕地抱住了他的腰身,万千念头一闪而过,也只能是,一闪而过……
&&&&悬崖上方,青菱的哭声震天动地。洪祁一双眼睛,也红了,只是紧紧地抓着青菱,不敢放松。
&&&&君娴跪在悬崖边,眼泪簌簌而下,嘴角抽搐,却是始终没有哭出声音来。她浑身战栗,脑子里全是适才沈连城脱力之后,陈襄放弃绳索纵身去抓她的画面,心痛不已,悔恨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