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义诊的日子,平时都坐诊到深夜的公孙,难得提前离开座位。
&&&&来看病的大娘奇怪道:“先生这是要走了?”
&&&&公孙笑道:“展昭今天回来。”
&&&&众人一听展昭回来都乐了,“展大人一走好几天,终于回来了。”一个大爷从框里捡出几个大红石榴,“展大人临走前就念叨石榴,那时候石榴不甜,我叫他别买,这几个保准儿贼甜贼甜地!”
&&&&公孙笑着接过石榴,刚想掏钱就被老大爷挡住,“先生,您这是骂我呢!”
&&&&公孙推不过老大爷,只好收下几个石榴,明天让展昭想着付钱罢。
&&&&告别了热情的百姓,公孙背着药箱离开,没走多远就听身后有人大喊——“先生!公孙先生!”只见一个不认识的小货郎追上来。小货郎概十五六岁,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急得跺脚直跺脚。
&&&&公孙拍拍他,“你别急慢慢说。”
&&&&小货郎拉着公孙扭头就跑,“先生救命啊!三柱哥吐血啦!”
&&&&别看公孙是成年人,他比力气只能险胜赵臻,掰腕子甚至掰不过赵臻。小货郎年纪不大却身强力壮,公孙被拽的歪歪斜斜,差点连药箱都跑丢了。公孙见过不少急昏头的病患家属,并不责怪他莽撞,只劝他别慌张,“你把病症跟我说说。”
&&&&小货郎含糊道:“我也不晓得,三柱哥本来是风寒,谁知道忽然就吐血了。”
&&&&其实小货郎的言行已经很怪异了,但公孙一心想着救人,忽略了明显的异常。眼看小货郎越跑越远,周围行人越来越少,公孙终于后知后觉道:“还有多远啊?”
&&&&小货郎已经看见[破旧胡同]了,不再回答公孙的疑问,硬拉着公孙往里跑。
&&&&公孙眉头一皱,对小货郎道:“难怪没见过,你是新来的吧。”
&&&&小货郎露出狰狞面目,伸手要堵公孙的嘴——忽然浑身无力一头栽倒!
&&&&公孙重获自由后,第一眼检查宝贝药箱有没有磕坏,然后整理凌乱的衣服,最后蹲在小货郎面前,用指尖的银针戳戳他。“果然是新来的吧,开封很多年没人敢绑我了,不要小看大夫!”
&&&&小货郎眼神怨毒,“等你落在爷爷手里,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公孙眨眨眼,用银针戳他下巴,“小小年纪这么狠毒。”
&&&&小货郎还想说两句狠话,却发现嘴不听使唤了,噜噜噜说不出一句整话,嘴角也开始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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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在[破旧胡同]的绑架犯已经等不及了!他们今天诸事不顺利,第一次白玉堂停在胡同口转身离去,煮熟的鸭子愣是飞了;第二次公孙又停在胡同口,绝不能放嘴边的鸭子跑了!
&&&&十几个人渐渐围上来,他们不知道公孙怎么放倒了小货郎,一时竟不敢靠近。
&&&&公孙叹气,“看来今天不能善了了。”
&&&&孟珂最后走出来,笑容和煦道:“成王败寇,先生不想受伤就束手就擒吧。”
&&&&公孙不认识孟珂,疑惑道:“我和你有仇?”
&&&&孟珂一笑,“各为其主罢了,在下只是……”
&&&&“动手!”众人表面上以孟珂为首,实际并不敬重他,孟珂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公孙不慌不忙站在原地,寂静无人的小巷中,由远及近传来哒哒马蹄声……
&&&&庞统笔直坐在马上,脸色比平时更臭,Yin沉着脸不放杀气也很渗人。
&&&&公孙摸摸鼻子,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不是我想失约的,是他说有个叫三柱的吐血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公孙指了指瘫在地上流口水的小货郎,表情忒无辜~
&&&&庞统把nai娘挪到城里养病了,公孙本来和他约好,坐完义诊去将军府给nai娘复诊,然后一起去开封府吃晚饭。刚才庞统就在隔壁酒楼等公孙,见书呆子被小货郎劫走了,庞统自然跟上来瞧瞧。
&&&&╮(╯_╰)╭这才是公孙有恃无恐的原因。
&&&&庞统臭着脸冷声道:“谁是三柱。”
&&&&一群绑匪显然知道庞统不好惹,已经萌生退意了,孟珂正寻找时机逃进破旧胡同。这里是开封黑道势力范围,里面龙蛇混杂十分危险,官府轻易不会涉足,是孟珂预先想好的退路之一。
&&&&庞统没听到回答,冷着脸又道:“谁吐血了。”
&&&&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懂庞统的意思。
&&&&孟珂露出笑容,刚想说句话,就被一记铁拳揍懵了……
&&&&公孙站在原地傻眼了,庞统动作不多也不快,一拳揍趴一个,一脚踢飞一个,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花哨,和展昭白玉堂赏心悦目的打架方式完全不同,用赵臻的话来说——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