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福。他似乎想通了,既然楚天翔能不讲一点情面地站在自己的对立面,那自己实在是太过一厢情愿。偃影还能回忆起自己刚开始的亢奋与疯狂,这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眼泪带来揪心的感觉还在心口徘徊不去,自己真是太狼狈了,不愿再次回忆。
看着沉默不语的偃影,羽霜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松开那只一直扣着他的手,任由他消失在自己面前。
另一边,刚刚入睡的绝夜又被院落中参天古树倒地的轰鸣声震醒。待他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几乎要带着哭腔了。“好我的战圣者,又来?”
殇痕把方天画戟收了,瞥过一院子横七竖八被自己放倒的侍卫。“反省一下自己。”
“我怎么了?”
“偃影。”
“哦,他啊。”绝夜顿时换上一副心安理得的神态,故作不解地问。“他怎么了?”
殇痕的方天画戟顿时抵在绝夜喉口,再向前一步就能看到四溅的血ye。
“你要杀了我吗?”绝夜的脸上笑意不减。“如果你真的杀了我,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哦~”
“这原本就是你的责任。”
“战圣者,你太聪明。原本这是你和我交易,你却带了一个跟我同仇敌忾的寂缡来,让我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你成功脱身而出。但你得明白一点,这个交易是我们之间的。因此,你要是想我完美无缺地处理这件事,必须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下一秒,殇痕手中施力,一道血痕顿时出现在绝夜脖颈上,不断渗出血ye来。绝夜似乎是没料到殇痕会直接动手,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如果真的失策,那么下一秒就会死在殇痕手上。
“绝夜,你不要试图消磨我的耐性。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的命和我的小问题,哪个重要?”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绝夜微笑道。“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讲完?”
“什么?”
“金子。”
殇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顺手就收了方天画戟。“金子?”
“你刚应该听我把话说完。毕竟经常混迹在你们各大主城里,没有足够的金银珠宝很难活动好么?”绝夜一把拽过殇痕的手,捻了捻自己脖颈上的血迹,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我不过是要点金子,你就要这么对我。本来想要百斤,现在得加一倍。”
“十倍。”
“我要爱上你了。”
“自重。”
说话间,绝夜已经从衣衫里拿出一颗水晶球,顺手在殇痕的太阳xue处捻了一把。一条金色的蠕虫顿时爬上绝夜的手指,被束缚在水晶球之中。殇痕顿时觉得脑中一轻,有关于偃影的记忆瞬间消失。他瞥了一眼水晶球里蠕动的金光,顺口问道。“这是什么?”
“金儒。”绝夜并未多言,转而悠然开口。“带着这颗水晶球,只消楚天翔触碰一下便可。”
“明天来纵横殿找我拿银票。”殇痕道。下一秒,洛神之翼已经卷起如飓风般的漩涡,红发圣者瞬间消失在天际。
“妈的,这帮混账凭什么这么富裕。”
殇痕的办事效率极高,当楚天翔再一次和他面对面的时候,天边也不过刚刚泛白,他们几刻前才刚刚见面。楚天翔的身后是大片的彼岸花,鲜红的花朵似乎苏醒了,在微风中拂动着一波一波的花浪,神秘而又招摇。
楚天翔笑道。“这么想我?”
“想多了。”
殇痕的身后便是微亮的地平线,此时第一缕阳光正投射在他发际,在脸侧留下一道笔挺的剪影。楚天翔不禁感叹一句。“战圣者还是一如既往地漂亮。”
“用词不当。”殇痕显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他向楚天翔伸出手,掌心里分明握着什么。“我来还你东西。”
楚天翔的神情里掺杂了一丝警惕。“你别说和偃影有关。”
殇痕不置可否,伸出的手臂下意识垂落。“怎么了?”
“我不太明白你们的想法,如果我不记得偃影,那就分明是我想要丢弃这一段记忆。既然是丢弃的垃圾,为什么还要重新拿回来?”
“楚天翔。”殇痕突然打断他的话。“你信不信我。”
楚天翔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说来也可笑,大抵是共用过一个躯壳的缘故,竟然平白无故地增添了许多的信任与默契。
“伸手。”殇痕道。
楚天翔摊开掌心,殇痕郑重地将那颗水晶球放在楚天翔手中。一时间,水晶球中那条金儒像是受到了感应一般,化为一团柔和的金光,最终缓缓地渗进他的手心。
一时间,脑海中万马奔腾。他终于看到了清泉中戏水的少年的脸,苍白,淡漠,Jing致如人偶,一头墨绿色长发轻轻晃荡。他向自己伸出手来,试图要到一个拥抱。
他看到初遇时一身凛然的人,带着风声毫不客气给了自己一刀。那种朦胧的痛感,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他看到对方看向自己时眯起的笑眼,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