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个直男。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
但现在愣是被洛春霄做的,自己都分不清了。
他也曾经尝试过,去看其他的男子,可还是什么感觉的都没有。
他不是喜欢了男子,他是喜欢了洛春霄。
几乎无关乎他是男子还是女子。
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洛春霄这个人而已。
也就是说,换了谁都是不行的。
换了谁都不可能将他压在身下,如此这般,这样那样的,任凭索取。
这句只有你才行,洛春霄仔细的品着,唇角压不住的笑意。
“色龙,我渴了”霁羡宁微微撇嘴,眸色闪着微光,伸手捧着洛春霄的脸,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
洛春霄的神色一亮。
这样撒娇的霁师兄,他第一次见,之前,他只看到霁羡宁在大师兄面前这样过。
不过,那是作为小师弟,还是不同的。
而此时的霁羡宁,软萌萌的,眼底润着娇嗔柔软的光,闪着碎星一般,就像慵懒撒娇的猫。
洛春霄微微轻咳了下,压抑着呼之欲出的某种炙热。
不行,他感受到了撑在床榻上,手肘下的坚硬。
这个床榻太硬了,霁羡宁会不太舒服。
霁羡宁似乎是真的渴了,他气息悠长的喘了口气,喉结动了动。
洛春霄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起身过去倒了杯水,将人轻柔的从床上扶着起来,水杯捧到了霁羡宁唇边。
小口的喂着,喝了三杯后,霁羡宁这才安稳的转过身,睡了过去。
没想到,这果酒的后劲还挺足的。
霁羡宁高兴,只是喝了三杯,就醉成这样了。
此时有人打了温水进来,懂规矩的放在的外面,说了声就退下去了。
洛春霄起身将丝帕沁shi,帮霁羡宁擦了脸和手,好让他睡得舒服些。
霁羡宁听话的身上软绵绵的,迷离之间眉眼透着微醺的笑意。
他是全身放松的放心,即使他喝醉了,也可以将自己交给洛春霄。
他之前是从不敢这样的,他遇到了这个人,可以让他放心的人,可以在喝醉之后完全不用担心。
洛春霄细心的帮霁羡宁擦好后,脱了靴子和外衣,自己则是躺在霁羡宁身侧,将人搂在自己怀里,睡得舒服些。
霁羡宁在宫中太久,彻底让那宫中的软榻给养的有些娇。
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只觉得身下隔得难受,一直往身后也很硬但是却好点的胸膛上靠着。
第二天一早,霁羡宁酒醒之后,头疼欲裂。
身侧没人,但是摸着还有温度,洛春霄是刚出去了。
他拧眉坐起来环顾四周,干净整洁,偶尔听到屋外狼嚎和鸟叫的声音。
他眼眸微眯着,用手揉了揉发晕的额头,随即从袋子里拿出几颗丹药出来,止住头疼。
门开了,洛春霄的白色身影清清爽爽的走了进来。
霁羡宁的心下一暖,唇角微微弯了弯。
他一开始喜欢什么,就会越发的喜欢和认定了。
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心动几分。
他笑自己,和恋爱脑一起,自己都要成恋爱脑了。
“起来了?洗漱下吃饭吧,他们早上送了羊rou过来,我怕你吃着不惯,又拿了一碗小米粥。”
洛春霄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霁羡宁身侧,立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将霁羡宁拢住了一般,轻轻的帮霁羡宁揉着额头。
“看你的样子,头疼了吧?”
没吃饱一般
“嗯不过那葡萄酒,真的很像我之前的世界喝的味道,也就贪杯了。”
霁羡宁在穿书之前,偶尔会喝几杯葡萄酒。
虽然实习医生,工资不高,但是节俭些,还是可以买一瓶还算可以的葡萄酒。
昨天高兴,葡萄酒喝着又熟悉,就不由得多喝了两杯。
“喝点粥会舒服些。”洛春霄将粥递了过来,轻声道。
两人休息好,走出院子的时候,狼族的族长已经在他等他们了。
昨天他儿子吃了药,泡了药浴,Jing神好了不少,脖子上的溃烂涂了霁羡宁配的药,也看着好了些。
动物的恢复能力很快,皮肤也好的很快。
他心下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