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非常聪明。接收到同样的信息,他看到的、想到的,比阿尔乔姆要多多了。
克里明特一直过得比他舒坦根本不是因为克里明特是莫斯科本地人。
都回到家了,阿尔乔姆也没从这样的震撼里缓过神来。
“你好厉害啊,克里姆。”阿尔乔姆说。
克里姆边进门就边把上衣脱了往椅子上一扔:“我不厉害,这房子的首付哪来的。”
“怎么我就从来想不到这些。”阿尔乔姆失落道。克里明特不是第一个天天说他傻乎乎的人——以前瓦洛佳也是。现在他算是信了。
“你好好跳舞就是了。用不着想别的。”克里明特说,“回头有什么大牌ga我再把你卖过去,首席先生。你就负责去就是了。”
“那我这么笨,除了跳舞什么都不会,”阿尔乔姆小声问,“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你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乔尔玛。”克里明特说,“有我在呢,你傻点就傻点呗。“
他已经走到沙发边上,开始在沙发背上翻干净的居家服。今天是剧院工作日的最后一天,沙发上堆着的烘干后的衣服已经达到了最大值,俨然已经构成一座小山了。
阿尔乔姆也跟着走到了沙发边上,开始翻短裤。很多衣服早就都被充公了,尤其是在家里穿的衣服。克里明特会穿他的衣服,他也会穿克里明特的。
“那你喜欢傻一点的男人,还是聪明点的啊?”阿尔乔姆又问。
“你为什么能问出这么蠢的问题?”克里明特诧异道,“我他妈就喜欢过你一个,我哪知道。”
他从衣服堆里拿出了件纯色的短袖上衣,套在身上。
“你真的是个特别好的人,克里姆。”阿尔乔姆忽然说,“就算你自己不这么觉得。”
“我很好吗?可能吧。”克里明特说,“有时候呗。”
小毛子丹尼拉的日常
在去巴黎的跨洋海底列车上,丹尼拉连上wifi,打开手机上的stagra。
“哎,阿廖什卡,”他叫自己坐在旁边的双胞胎弟弟,“克里姆又和那个女的出去了哦。”
“嗯。”阿廖沙说,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在看电影。
“好像还是要去哪玩。出莫斯科。”丹尼拉说,“她发了机票的照片哎。”
“哦。”阿廖沙说。
“怪怪的。”丹尼拉皱眉,“这两个人什么关系啊。”
“能是什么关系?”阿廖沙问,“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出去玩,jian情关系呗。”
“不太对劲……”丹尼拉划着手机,“你不觉得他和那个阿尔乔姆才是一对儿吗?”
“啊?”阿廖沙这才转过头来,“不能吧?”
“你见过夸同学屁股翘的哦?”丹尼拉翻了个白眼,“克里姆只会提到阿尔乔姆啊。他都从来没说过别的同学。”
在皇家剧院的侧台,阿尔乔姆还特意留下来看克里明特演出;在lun敦四处游览的时候也是,他每次缠着阿尔乔姆问东问西,阿尔乔姆都好像知道克里明特很多事情。
“那别的也没有在模范剧院的啊?”阿廖沙说,他在靠窗的座位舒舒服服地缩在角落里,“玛格丽塔在,那也不能背后说女同学屁股翘啊。”
“她屁股又不翘。”丹尼拉说。
“那我不知道。”阿廖沙说,“我可不像你,看演出就知道盯着人家屁股看。”
“嗯……”丹尼拉对这句指控充耳不闻,转头看了看什么都看不到的窗外,“我觉得阿尔乔姆也挺喜欢克里姆的。”
“克里姆老师哪里都好,哪会有人不喜欢他。”阿廖沙又埋头电脑去了,重新按下了屏幕上的播放键。
“那也没道理克里姆不喜欢阿尔乔姆啊。他们俩还住一起呢。怎么他们不约会嘛,”丹尼拉说,“阿尔乔姆都升首席了,克里姆还能不喜欢他?为啥嘛。”
“不喜欢男的呗。”阿廖沙心不在焉道。
“不好说,我要去试试。”丹尼拉说。
“试什么?”阿廖沙戴着耳机,但依然保持着对话。
“我要去跟克里姆老师告白!”丹尼拉把两只手掌拍在一起,“成功了我就是丹尼拉,失败了我就是阿廖沙!”
阿廖沙闻言扯下耳机,整个人直接压了过来,上手就拍丹尼拉的脸:“你搞什么你!克里姆才不会分不清呢!”
“不许打脸,起开——”
演出季还没开始,丹尼拉就觉得已经忙脱了一层皮。
从宿舍搬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