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了,多大的人了还要掉眼泪。”
倪睿在一旁笑:“就是啊傅知衍,你羞不羞。”
傅汀两只手遮住眼睛。
“诶呦哥,你rou麻死了。”
他年纪小,对这样土俗的求婚场景没什么兴趣,但胜在愿意凑热闹。
这场求婚,没有什么宾客,没有太多花言巧语。
有的只是两颗千疮百孔却还要靠近的心。
爱从来都不是伤害。
它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纯粹。
十指紧握,沈星眠直直看向傅知衍。
那眼神里的情绪傅知衍能明白。
是他冷淡背后的温柔底色。
而从今以后,这份温柔,是属于他傅知衍的,是不用强迫就能得到的。
以前傅知衍觉得,沈星眠明明在身边,却像是相隔很远。
但现在傅知衍能感觉到,两人的心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无论相隔多远,都不会将他们拆散。
新西兰景色怡人,六个人小住一段时间,待傅知衍沈星眠,倪睿陆宴深都领了证,才飞回金渤湾摆宴席。
傅知衍事事尽心,这场盛大的婚礼,是沈星眠送给他的。
只有得到了沈星眠的允许,他才能办成这个婚礼。
沈星眠不太喜欢露脸,傅知衍就一个人去应酬。
三天三夜的狂欢后,傅知衍带回来一个令沈星眠无比震惊的人。
沈星眠的父亲。
原来傅知衍还办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去京城向沈星眠的父亲坦白自己多年前做下的恶。
父子相见,遥遥对望,却是还没开口就流下眼泪来。
傅知衍想,这样,才算圆满。
过往已成序章,余生满是晴朗。
竹马
傅汀和叶礼的地下恋情持续没多久,就被昭告天下了。
起因是傅汀新年带叶礼回了老宅,奈何傅汀实在是太想叶礼,晚上就偷偷溜进他的房间。
叶礼冷着脸将人拎出去,傅汀委屈巴巴:“礼礼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扒着门框,语气实在可怜:“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叶礼按了按眉心,压下凌晨三点被吵醒的烦躁耐着性子:“不是你自己说,不能被你哥发现,所以我们要保持距离?”
“我不管,我想你。明天我们回去住吗,不在老宅了。”
傅汀站在门口,只探进一个脑袋。
“嗯,回去睡觉。”
叶礼拿他没办法,先哄着吧。
傅汀黏黏糊糊的凑上前:“那你亲亲我嘛,亲亲我我就回去。”
他像个大型犬科动物。
如果说傅知衍是狼,那他就是在狼群里瞎混的二哈。
叶礼被他念得烦,扣住人的后颈猛地吻上去。
世界安静了。
傅汀哼哼唧唧,有点欲拒还迎的意思。
被叶礼一个居高临下的冷淡眼神盯的一哆嗦。
阵阵酥麻从脊椎爬上后脑。
“内个亲完了我就先”
他转身就要跑。
叶礼却不给他机会,大手死死钳着他的后颈,把人从门外拖进来。
这点小片段,被晚上起夜下楼喝水的傅安明全部看在眼里。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无比震撼。
不是,这还是那个从小吊打他的汀哥吗?
刚才那个又乖又怂还向人讨吻的家伙是谁?
天杀的把我汀哥还给我!
傅知衍和傅汀不愧是亲兄弟。
在性取向方面如出一辙。
傅安明知道,那傅家的旁系就都知道了。
这事传进傅知衍耳朵的时候,傅知衍正给沈星眠挑选下次放假要去玩的地方。
阿米面无表情的汇报,傅知衍只是淡淡嗯了一声,让他盯着傅汀,别干什么出格的事。
他早就看出来两人之间的那点小九九。
就看傅汀黏着叶礼那个劲儿,也不像普通兄弟。
傅汀跟叶礼在一起,傅知衍还是放心的。
且不说知根知底,傅汀那个性子,也该有人管着点。
他虽然是长辈,但很多事他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