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逐渐模糊。
白若依根本挡不住男人的力道。
酒的后劲在胃里翻江倒海,她浑身发软。
他粗暴地扯住她旗袍的下摆一拉,轻松就拉出的一片,他想继续往上扯,白若依却猛地抬起腿,穿着细高跟的鞋跟狠狠地对准了他的下身用力踹了下去。
“啊——!”
王总发出一声惨叫,瞬间跪倒在地,双手捂住裤裆,地上很快渗出一小滩血迹。
白若依趁机站起身,刚想往外跑,王总却在剧痛中死死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又往回拽,“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她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痛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女厕外传来刘卓的声音,“周总,厕所在维修,目前用不了。要不您去楼下?”
“滚开。”
话音刚落,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
周斯廷冲进来,一眼就看到了白若依被一个男人按在地上,旗袍被撕开,表情惊恐。
他一脚把地上的人踹开,王总被踢得转了几圈,再也爬不起来。
周斯廷没有再看他一眼,将地上的女孩抱起。
他低头看着她被撕开的旗袍和满是泪痕的脸,“别怕,我带你离开。”
白若依整个人都在发抖,抠着他的衣服前襟,“衣服不得体,会被看到的。”
如果让人看到拓宇的风控经理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地从洗手间出来,传言都能让淹死她。
周斯廷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挡得严严实实,抱起女孩从后门出去,不免还是有人看到,看到卡特集团的总裁抱着一个人,几人眼神变了变,当做没看见。
车内。
白若依靠在座椅上,双手还紧抓着外套领口,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她入这行以来不是没遇到过骚扰,那些老总在酒桌上言语越界、带点颜色的黄段子,或者暗戳戳的利益暗示,白若依见过太多。
说人违规都不算上,在这里只是博弈,她只需要展示自己的专业和一张冷脸自然当场可以对冲掉。
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实质性的。
如果今天周斯廷没有强行破门……她闭上眼,胃里泛起一阵痉挛。
周斯廷一边开车,余光不断扫向她,过了几分钟,他才开口:“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白若依坐直了一些,声音还有些发抖:“景林小区。”
车子很快到了楼下。
白若依这才慢慢缓过神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着的外套,小声说:“您……要上去喝杯茶吗?”
周斯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