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被一把攥着住,衣服一直裂到腰线,一道红痕从锁骨斜到腋下,温峤疼得倒吸一口气,挣扎着,他的胯骨往前一顶,将她重新抵到墙上。
陆骁廷另一只手探到身前,扯她裤子,内裤细带勒进胯骨,被他一拽就崩开了,面料从腿间抽出去,刮过Yin唇的边缘,又麻又辣。
“呃……陆骁廷……”
温峤闷哼一声,手撑着墙面想逃,被他从墙上拽下来,踉跄着往前栽,膝盖磕在地板上,她还没来得及撑起来,他的手就压下来。
掌根抵着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瓷砖,脊椎被他压出一个弓形,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手指徒劳在地板上抓着。
内裤已经被扯到大腿根,露出光洁的Yin阜和那条紧闭的rou缝,陆骁廷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的,滚烫的rou棒抵在她腿间。
温峤身体本能地往前缩着,xue里还是干的,她刚在泳池淋浴间洗过澡,身体里没有残留的shi意,Yin道壁贴在一起,入口的嫩rou闭得紧紧的。
陆骁廷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腰胯往前一送,在她还没来得及shi的时候就顶上来了。
“等、等一下……呃……”
她话还没说完,gui头碾开xue口。
干燥的黏膜被强行撑开,紧贴在一起的褶皱被硬生生扯开,干涩的xue壁箍着gui头边缘,箍得死紧,温峤疼得整个人绷紧,Yin道壁黏膜像被从中间撕开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灼烧从xue口一直烧到小腹深处。
温峤泪腺失控,眼泪掉落下来,陆骁廷感受着xuerou的痉挛,小xue被强行破开后自我保护地收缩,拼命想将他这根东西挤出去。
但他尺寸非同常人,她越收他嵌得越紧,rou棒进退两难,柱身上的青筋被她的xuerou箍出形状,每一条血管都在她体内凸起来。
干涩的甬道像砂纸裹着他的rou棒,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gui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沿着柱身往后蔓延。
可陆骁廷没有停下,欲望如今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所以就连疼痛也能带来莫名的快感。
他的腰胯往后撤了很多,rou棒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xuerou,干涩的黏膜在他退出的过程中被带起来一小截,深红色的嫩rou翻出来,察觉到他要继续,温峤尖叫着。
“疼——等、等一下——太干了——啊——”
xuerou被他重重顶了回去,干涩的xue壁随着他的进入被迫向两侧分开,陆骁廷眼底爬上血丝,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
那里还没有出水,只有皮肤和皮肤之间最直接的摩擦,xuerou的颜色从嫩红变成深红,入口边缘颜色最深,是被撑到极限后的毛细血管破裂。
陆骁廷全部插了进来,温峤喘息着趴在了地上,嘴唇张着,连涎水也无法控制,从嘴角溢出来,扯出银丝黏在地板上,陆骁廷掐着她的胯骨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胯开始抽送。
“啊——”
roujing抽出,拖拽都带着阻力,紧贴着他的褶皱被逆向扯开,xue壁被拉着往外的方向移动了一小截,然后弹回去。
然后rou棒顶入,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被扯过一次的xue壁,阻力减少些许,那些被强行撑开的褶皱还没来得及完全弹回去。柱身碾上去的时候,xue壁又往两侧分开了。
陆骁廷顶弄得很重,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逐渐带出一小股黏腻的ye体,但那不是yIn水,而是被磨破的黏膜渗出来的组织ye,混着一点点血丝。
陆骁廷低头看了一眼那抹淡粉,眼皮跳着,然后更重地顶了进去,温峤被他顶得往前一栽,额头磕向地板,又被从后面拽回去,rou棒嵌得更深。
“不要……啊……陆骁廷……”
陆骁廷每下都只退出三分之一就重新顶入,这个角度让gui头在同一个区域反复碾压,不往里走,也不往外退,就在那一段最窄的甬道里来回凿,干涩的xue壁被rou棒摩擦过度,发出一股灼烧感。
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根滚烫的硬物反复碾压,没有润滑,没有前戏,温峤身体不断发抖。
陆骁廷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扯她衣服剩下的部分,前胸处的面料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他顺着那道口子往两边扯,布料勒着她的肋骨往上拉。
两颗饱满的ru房从撕裂的面料里弹出来,ru尖在空中晃着,两颗ru头还藏在嫩红色的ru晕里,只露出两个浅浅的小坑。
陆骁廷呼吸一沉,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仰面躺在地上,gui头顶开xue口,一贯到底。这次比之前都深,直接撞上了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rou被顶得往里凹陷。
小腹被戳出一个凸起的弧度,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推着他的小腹,指甲在他腹肌上划出几道红痕。
xue里分泌出点水,可对于他的巨物来说,这点睡显然不够,不多涩的,但陆骁廷不在乎。
他不需要她shi,这口xue干不干他都要进去,紧不紧他都要插,她的身体是疼还是舒服,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
这口xue,这个女人,她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