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辰抽累了,甩了甩手腕,把皮鞭随意扔到一旁的地板上。他冲秘书勾了勾手指,秘书立刻欣喜地爬了过去。白砚辰弯腰将她抱到身边,扯掉她裙子的肩带,顺势把薄薄的布料拉到腰间。那对丰满的ru房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动着,粉红的ru头已经兴奋得高高挺立起来。
“sao货,是不是把你憋狠了?”他一只手从下方托住饱满的rurou,五指深陷入软rou中,用力往上挤压,另一只手则用指腹轻轻刮过另一只的ru头,缓慢地沿着深粉色的ru晕画圈。秘书发出压抑的呻yin声,身体忍不住往他怀里蹭着,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白砚辰低笑一声,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他双手同时抓住两只ru房,大力揉捏,像在把玩两团面团,把rurou挤压、拉扯、拍打。掌心不时拍在ru尖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ru房被拍得一阵阵晃荡,表面很快浮现出深浅不一红印,掩盖住之前留下的牙印和鞭痕。秘书的ru头被他玩得又硬又肿,颜色变得深红,在他指尖的捻弄下不停颤抖。
那只原本踩在女孩大腿上的皮鞋缓缓抬起,重重地落在她被抽得红肿的左侧ru房上。鞋底完全覆盖住那团肿胀的rurou,鞋跟压在ru晕边缘,粗糙的纹路碾过深红的ru头。
“啊!”女孩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扑,却被反绑在身后的绳子拉住,只能被迫把胸口挺得更高。白砚辰冷笑着,一边揉着秘书的rurou,一边用皮鞋缓慢地前后碾动,鞋底像砂纸,反复摩擦着女孩敏感肿胀的ru头。
磨了一会儿,他又抬起脚,猛地往女孩的右ru上踹了下去。皮鞋尖重重撞在肿胀的rurou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女孩的ru房上下蹦跳,像被打烂的果冻变形又弹回,痛得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白砚辰则慢条斯理地继续研磨女孩的ru头,指着还跪在地上舔鞋底的楠兰说,“爬过来,给她舔舔下面。”
楠兰身体微微一怔,随后乖顺地将一个吻落在他的鞋面上,就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爬到秘书身前。秘书呼吸急促地望着白砚辰,两条腿分开到最大,她眼中闪着不敢相信的神色,双腿被楠兰轻轻按住。
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被允许高chao,也没被白砚辰碰过,秘书的下体早就shi得一塌糊涂。Yin唇因为长时间禁欲而微微肿胀,xue口不断渗出晶莹的yIn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把沙发打shi了一小片。楠兰在淡淡的腥臊味中,屏住呼吸伸出舌头,先从会Yin处开始,仔细地把那些黏腻的ye体卷进嘴里。紧接着舌尖又沿着Yin唇的缝隙来回滑动,时而轻轻挑开Yin唇,钻进shi滑的小xue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秘书被舔得浑身发软,瘫在白砚辰怀中,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嗯……再深一点……”
白砚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将两只脚都踩在女孩的rurou上,手继续揉捏秘书的ru房,低头凑近她染上红晕的脸颊。“憋了你好久,今天让她给你好好舔舔。”话音刚落,他将舌头伸进秘书微张的口中,强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缠绕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搅动,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秘书被吻得喘不上气,却还是主动把舌头送过去。在她无意识地拉住他的手臂时,白砚辰松开一侧rurou,和她十指紧扣。
跪在地上的楠兰,卖力地舔弄着那两片肿胀外翻的Yin唇,而本应藏在深处的小Yin唇,此时也完全充血张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中间的xue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透明黏稠的ye体。Yin蒂更是因为兴奋,从包皮里挺立出来,肿胀得像一颗小樱桃,颜色鲜红发亮。
楠兰用舌头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整条Yin唇缝隙,舌面完全贴合在shi滑的软rou上。她每舔一次,秘书的小腹就抽搐一下,带着xue口剧烈收缩,试图咬住她的舌头,更多透的ye体从深处涌出。楠兰嘴唇努力裹住蠕动的xue口,把那些腥臊的体ye全部吞咽下去。
“啊……嗯……”秘书的呻yin声越来越高,腰肢无意识地往前挺,把下体更多地送到楠兰嘴边。
楠兰眉头微皱,扫了一眼面色chao红的秘书,把舌头卷起来,对准秘书的xue口缓缓刺入。她先只进去一小截,在入口处轻轻搅动,感受着内壁层层迭迭的嫩rou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舌头,那里又热又shi,带着浓烈的女性气息。接着她把舌头伸得更深,尽可能地钻进秘书的Yin道深处,来回抽插搅动,像在用舌头Cao她一样。每次舌头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的yIn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秘书的下体变化越来越明显。原本只是微微肿胀的Yin唇现在完全充血张开,大Yin唇外翻得更加厉害,小Yin唇红得几乎透明,xue口一张一合的频率也变快了,每次收缩都会喷出一小股透明的ye体,把楠兰的嘴唇和鼻子都弄得shi漉漉的。Yin蒂肿得更大,硬硬地挺立着,随着楠兰舌头的每一次搅动轻轻颤动。
楠兰察觉到秘书快要到极限了,便用嘴唇含住Yin蒂,用力吸吮的同时,舌尖快速地在Yin蒂下方来回扫动。她的右手也伸过去,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秘书的xue口,一起攻击她的敏感位置。
“唔!唔!”
秘书的身体突然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声音。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