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上级直接指派的小队成员,吴国光对城市中的惨状已经有了预料;事实上,在同年五月份,就有人对他们进行了专项训练。
训练项目与平时任何时候都不一样,虽然同样是射击与格斗,但是相较平时,似乎所有作战都是围绕着不到十五米的近距离交战而设置的。
同时,所有射击目标都是默认使用冷兵器攻击。这不免让吴国光认为自己可能要被调任为某种反恐任务或者是押运任务时,七月份就在新阳市爆发了大规模的暴乱。
原因不明,似乎是因为某种疾病攻击了人类的神经系统导致他们变得疯狂;相同的病例在其他国家也有出现,包括医疗科技水平发达的科玛瑞丽。
不过他们发现的更早,训练时被认为行之有效的...也是他们提供的教学方案。
“对人形目标的头部抵近射击”是训练中的要点,和平日的演练不同,胸腔成为了不重要的得分点,击中膝盖得三分,击中额头中央得十分,击中脊柱得八分。
击中其他区域,一分不得。
冷兵器近战时所需要注意的要点也是与射击时完全相同,除去击中头颅和脊柱得分以外,就连击中膝盖关节也不再有任何分数加成。
教练是一位强壮的,只有左臂的独臂白人;强壮如山的他在提到训练目的的时候,同样表现出了非常原始的恐惧。
尽管机械义肢的发展已经十分先进,可是他依旧没有选择在上课的时候佩戴。
同时,他还留下了一段简短的警示作为必须牢记的守则,听起来很是残酷:“当你不能确认身边人是否健康的时候,就打碎他们的脑袋。”
出发前,所有人都注射了疫苗;对于这种新型疫苗,小队的成员都表示接受;毕竟任务区域是在疫区,而且已经有很多人多次隐晦的透露,目标是已经完全无可救药的患病平民。
在进入新阳市之前还对医治他们保留有最后希望的吴国光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一切,一切在训练时让他感到疑惑的事情现在都有了最恰为其份的解释。
那些患病的人,现在在啃食尸体,在城市中游荡;同时,对看见的任何活动生物发动攻击。
训练的成果得以体现,小队在三天的前行里没有人受伤,只是弹药缺乏补充;每个人平均还余有二百四十发备弹,同时,车厢后座的两具单兵温压弹倒是没有派上用场的地方。
他们的任务是收集情报,而在新阳市里,有三个这样的目标需要他们去寻找。
第一个,在医院里,除了血迹什么也不剩的空荡走廊还有已经被彻底破坏的中央电脑让他们无可奈何的向上级汇报任务失败。
第二个,是在一所餐厅,他们找到了疑似目标人物的尸体,他身上的背包被翻得干干净净,而附近也有燃烧后的残骸;烧得非常干净,灰烬根本没有任何恢复原样的可能。想要看清石灰色的燃烧残渣原来的样子,恐怕只有明白如何倒流时间才能做到。
第三个,便是今天这栋小区。
然而,这里看上去同样没有获得信息的希望,墙壁被很大程度的破坏,而地面上也有新鲜的破坏痕迹;有人比自己小队更早的来到了这里。
而且,这里的活尸出人意料的多。
现在吴国光已经接受了将这些生物称作活尸,而不是看做是患病的患者;他们无可救药,并且多次试图攻击自己的战友。
然而,从地下车库飚出的黑色轿车,还有从车窗里露出的年轻脸庞,都让吴国光有些下意识的想要质问他是不是无证驾驶。
因为他开车离开地下车库的时候,时速明显超过了安全范围,而任何一个有驾照的人都不会在离开车库时这样疯狂的猛加油门。
吴国光忘记了一件事,在训练中,教练还说过一句话:“在疫区的时候,永远不要用常识评估任何事情。”
他晃动着自己只剩下肩关节一小点rou块的胳膊,表情严肃。
“支援队型,跟着俺包上去!”
作为小队的领导者,吴国光认为自己有必要和这好不容易在城市里见到的正常人类好好交流。
他知道城市里有安全区,但是那里和自己的任务区域隔得很远,没有必要接近。
“立刻撤离!离开!离开这里!”相反,莫泽不需要他们的支援,甚至他都不想在这种地方看见军人小队。
士兵们对他的警示视而不见,借助花圃与各种牢固的小区装饰品当做支撑,手中的步枪已经做好了射击的准备,而被莫泽颠得反胃的兰子健也努力的从那碾碎活尸散发出的恶臭中恢复了Jing神。
他稍微吐出了一点酸水,一晚上都在东躲西藏,吃下去的那点东西早就已经消耗的差不了多少了,怎么可能还有东西能够吐出来。
此时的他趴在车窗上,兴奋的看着军人手中的枪械,像是看到了自己挚友的瞪大双眼,难以压抑自己甚至因为兴奋而临近破音的语气,大喊道:“-6!小口径突击步枪,滞阻力和侵彻力的完美结合,在四百米距离内有着主流军用枪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