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忆伟想要转移话题,这让彭茹芸不快的站起,猛地从他手中夺走燃起的香烟,狠狠的掼在桌子上,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悲伤:“你绝对不清楚城市里现在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他们在吃人!像是怪物一样!你却在这里抽烟?难道你就不想救救他们?”
她很愤怒,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个美好的世界;然而,自从被一个自称是大人物的男人看上之后,一切就都变得超出了她的想象。
能够接触到更多曾经难以想象的美好事物,然而,自己也要付出身体的使用权作为代价,让那个大人物和他的朋友一起将自己当做一个高级的性爱娃娃玩弄。
当时,自己得不到任何人的救助,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他也算是明白了什么是绝望;至少,彭茹芸觉得,自己已经感受到了绝望是什么样的一种心理反馈。
自然,她也会对城市中那些遭受痛苦的人们,感到不甘;如果他们原本有机会得到救助的话。
“救?哼,你知道吗,那边的两个孩子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如果你愿意贡献出自己的生命去告诉军方他们搞错了很多事情,其实只需要大规模炮火打击就能摧毁那些怪物。而救人,疫苗的配方我这里就有,可是,你看看有谁会信?”
狄忆伟脸色不太好看,却也没有发怒的想法;他知道这些人和自己不同,他们没有想象过在逆亡纪元开始的前五年里有多少已经在民用实验室和医院或者高校大学的生物实验室中配置出了有副作用,但确实能够抑制感染的药剂。
有些甚至还能显着的提升受感染者在痊愈后受感染特性的存留,类似于力量的加强,还有性格变得更加无畏之类的优化。
可是政府的态度,便是将所有被发现了做出了类似行为的英雄靠轰炸机连带着他们的成果彻底毁灭。
这是自己亲眼所见,什么是绝望?!就是曾经一直相信的国家,居然反身背叛了自己的时候,这才是绝望!
狄忆伟愿意称那些在废弃城市,在行尸和变异体威胁下研究出了免疫疫苗与抗毒血清的人们为英雄;然而不知为何,曾经为民服务的军队却将枪口和炮火对准了他们。
好在,反抗军同样存在。
那个莫名的时空门,应该会让当初与自己一同突入那可怕城市的人们重新看到希望。
就像自己一样,回到了曾经的时空,重新看见了希望。
也有必须要记住的警训——在没有从高空突袭、远距离射击、近身毒杀等等特种作战中活下来把握的人,绝对、绝对别想着要当什么救世主。
彭茹芸不理解自己,但她的行为,可以原谅。
“别吵了,彭姐姐;希望你不会介意我这么叫你。城市里的情况,我们昨天去看过了,而我们能活着回来,应该就已经说明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只要有枪,有刀,一对一的战斗中,我们不会输。对于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军人,那些怪物就更难伤害到他们。”
“可是,他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不敢做出任何反应;这是为什么?我们都不清楚这一点,救人当然可以,事实上我们也在讨论相关的事情。”
“这些晶体,浊髓ye,我想会成为重要的物资;比如说医疗用品和武器的原材料。我们当然要优先收集,救人,如果你想救他们,就先从力所能及的事情开始吧,比如说早晨起来去菜地里捉捉虫,顺便照料一下蜜蜂们,省得我们在将人救回来之后,没有足够的食物用于食用。”
莫泽同样从烟盒中抽出一支香烟,在嘴里还没叼热乎,就被狄忆伟伸手揪了出来,随后毫不在乎的咬住烟嘴,转着打火机点燃了烟卷。
“小孩子别学抽烟。”
他享受的模样让莫泽感觉那大概只是不想分享自己好不容易能够重温的烟卷香味,不过自己本来也就没打算点着,只是打算咬一会。
彭茹芸有些懵,她倒是没有想到类似的方向;只以为警察和军队同样因为这场灾难出现了内部问题,所以才到现在都没有出现。
她也不想想曾经那些地震洪水之类的祸及一整个城市的灾难,难道不是同样有着许多奋战在第一线的军人与警察吗?难道这种局部开始扩散,最后危及全国的生物灾难,就不能在一开始扼杀吗?
安静下去了的她让莫泽松了口气的吞下陈思梦送到自己嘴边的冰淇淋,思索着自己的五年要怎么过下去。
如果是这么单纯地生活,也许也并不算难——可是,这可是考核,莫泽可不相信第一文明的人会允许自己如此无惊无险的度过之后的日子。
而现在对于外界情况的了解,莫泽也算是大概明白是一种感染性极强的细菌,目前只针对灵长类进行感染。
因为在路过城市郊区的一个小动物时,能够看见变异的猴子,可是孔雀与刺猬却依旧待在自己的笼子里,安静的休息。
它们的喂食都是由自动喂食机完成,而那些在园内游荡的活尸,看在它们的眼中,和平日里来的游客也没什么区别;都是趴在笼子上发出自己完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