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活着啊?!”手中是咖啡馆常见的Jing致瓷杯,这里是曾经有名的咖啡馆,只是已经缺少了将近一半的窗户。
手中那接收了冷言大部分力量的瓷杯已经不堪重负的出现了数道裂纹,随后,在受力不均的情况下碎成了桌上的晶莹。
顺着指缝流淌的褐色咖啡缓缓滴落,伸手挡住靠近自己的莫泽,随意的甩去手中与咖啡混合的血珠,冷言自嘲的笑了起来。
自己在市几乎将整个城市翻了一个底朝天,焦急得每晚睡不着,就只是为了病毒传递来的那可以让自己安心的消息。可是莫泽呢?
在看到了自己之后之后,居然主动和陈思梦拥吻在一起?!
冷言自认对拥有特殊爱好的人没有什么排斥的心理,但如果是莫泽,冷言却不知为何的感到心头酸楚。这算什么?自己的担忧其实完全都是白费心思?
莫泽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不是报平安,而是和陈思梦接吻来表达他们之间的感情?
呵,那还真是要祝他们长久了?
回想曾经莫泽说过的那些话,再抬头看向那捧着自己手小心擦去咖啡渍的莫泽,冷哼一声,抽过自己的手掌,转身朝着楼上的包间走去。
这里算得上是他这段时间临时选定的安全屋,咖啡馆的包间里已经被改变得适合当做卧室使用,很温馨——曾经,冷言认为莫泽会喜欢那样的装扮。
但现在看起来无所谓了不是吗。
“冷言!你去哪?”见冷言连句话都不愿意和自己说,原本还想象着见面之后温馨场面的莫泽也不知所措地追了上去。
“睡觉!”头也不回的一脚踢开房间的门,先莫泽一步的将门甩上,除了震了莫泽一鼻子灰以外,也让陈思梦垂下了头,充满歉意的悄悄看向莫泽。
“嗯”被挡在门口的莫泽逐渐发出犹如困兽一般的低喘,嘎巴作响的骨节显示它们的主人明显没有什么好心情。就连黏在莫泽身边粘出经验的陈思梦,也识相的离开了酒吧,想要在废墟里找到一些还可以使用的物资。
至少,要让莫泽和冷言重新露出笑容。
陈思梦有预感,如果没有做到这一点,莫泽可能再也不会搭理自己。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思梦总是感觉现在的莫泽十分善变,就好像是两个不同的人,硬生生的塞进了同一具躯体。
事实上,这又是因为源的恶作剧而发生的闹剧。在见到冷言的时候,抓住莫泽喜悦的瞬间占据了身体的控制权,猛地抓过身边的陈思梦,在惊喜的冷言面前,亲了个昏天地暗。
别说是冷言,就是自己看见自己找了三个月的人,对自己视若无物的与另一个人亲近,心情肯定也是难以言说的哽噎。
就好像自己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似得,再没有原本应有的淡然。
而且,看样子他也不打算相信自己拥有了第二人格的消息。
“源,我警告你!如果你再给我找麻烦,哪怕我要去滥杀无辜,我也要找到一个心理医生让你从我脑海里消失!!”握紧拳头,用力的砸在墙上,力量没有超过承重墙能够承受的极限,却还是让天花板抖下了大片飘飘扬扬的尘土。
吸收可以获得其他人的记忆,莫泽记得艾利克斯提过这一点!如果是心理医生,大概是绝对知道如何治疗人格分裂症的吧!
似乎是莫泽的态度刺激到了本来对冷言就没有什么好感的源,自从成为原型体后从未出现过的重重困倦,让莫泽撑不住的倒在了酒吧厚实的木门上,双眼几乎睁不开的紧抓从里面反锁的木门,近乎渴求的喊道:“冷言!”
也许是音调太过凄凉,也许是那撞击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正常,又或者是那连莫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哭腔,让冷言绷着嘴唇拉开了房门。
开门瞬间就朝自己倒来的莫泽让冷言微微一愣,原本打算躲开,却在脚步后退的前一刻,无奈的弯腰撑住了那似乎昏迷过去的家伙。
怎么回事?
伸手捞住迷糊的莫泽,他看起来就像是醉酒了似得,让冷言稍微相信了一点刚才他一直试图让自己相信的事情。
第二人格?真是难以置信。
把不知是昏迷还是睡过去的莫泽放在了床上,这间咖啡厅的包厢自从第二个月找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当做临时的住所,没想到自己随意用沙发合并成的床铺,居然会成为莫泽休息用的场所。
也不知道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冷言轻轻的抚上那逐渐褪去青涩的脸颊,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那天凌晨,皎洁月光下的对白。
“永远的朋友唉。”苦笑着半躺在莫泽的身边,看着莫泽平静的睡颜与眼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泪珠,呆在了那。
会因为自己而流泪吗?原来自己还能看见莫泽哭啊还以为没机会了呢。
用指尖轻轻的抹去那冰冷的ye珠,却在手指即将离开前,被莫泽死死的攥在了手里。看样子,他似乎梦到了什么,并且还不是什么好梦。
“冷言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想要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