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的交流不会影响到现实中的行为,作为肺部功能与血载氧能力相较普通人类超过数倍的原型体,氧气在短时间内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一种元素。
柔软的舌互相纠缠,晶莹的唾ye牵出丝线,在暗淡的银光下闪烁。
陈思梦俊俏的脸庞表情沉醉,双眼微眯的享受着这一切,双手同时轻缓的抚弄莫泽的背脊,沿着肌rou的线条温柔的按压。
很舒服,相比冷言那痛苦多过愉悦的恐怖力量;莫泽觉得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才配得起“按摩”二字
他没有亲自去看,却因为不断浮现在记忆里的崭新画面震得惊愕。
尽管在意识与思考问题的方式上,他和源并不是同一个人;但在记忆能够共享的情况下,源此时正在做的事,与他的亲身经历其实并无二样。
天啊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也会和人做出如此暧昧、旖旎的事情——还是和男的!
嘴唇到下巴都有些许shi热的感觉,轻轻的用手指抹过,就能看见几条银丝从光滑的皮肤上拖起,另一头,则是连着陈思梦的嘴唇。
莫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表情如何,但是,他感觉自己的脸很热;刚才唇上软乎乎的美好感觉肯定不是虚假的幻想。
即使残留的血迹早就已经被两人舔净,陈思梦的嘴唇依旧是娇艳欲滴的颜色,事实上,莫泽有些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之前在小学时,Cao场边不知名的野花。
半指长的花苞,盛开之后,抽出花蕊,花蕊上晶莹剔透的蜜汁,用舌头轻轻舔过时,会留下浓郁的香甜。
儿时的记忆早已淡去,莫泽甚至开始期待,再次找到那种路边随处可见的花朵;这样就能将陈思梦的唇瓣与那称得上是自己儿时甜点之一的花蜜对比,看看究竟是哪一方更加美味。
“噫!还在那嫌弃我,结果自己倒是先琢磨起味道来了?自己试试啊!”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没有任何空隙可言,莫泽这一个晃神,直接就被源下手“暗算”。
再次压在了陈思梦的唇上,也许是因为源完全是以恶作剧的心态来控制的身体,陈思梦原本以为是像刚才一样的轻柔,却没想到莫泽直直的撞上了自己的身体。
在莫泽的撞击下,虽然确实算是“吻”在了一起,但不可避免的,陈思梦也因为惯性而径直朝后倒去。
担心他会因为地面的杂物被刮伤,莫泽下意识的将他转了过来,自己当做垫子的撑住了他的身体。
光裸的背直接接触粗糙的地面感觉不是很好,但柔韧的皮肤明显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太多;原本会留下数十处擦伤,数不清血痕的后背上,甚至只有被轻轻挤压的微涩。
“唔那个你不会太介意吧?”
“主人!原来你愿意被我骑在身上吗?!主人~~~主人你果然喜欢我的!”陈思梦的表情喜悦,尖锐小巧的虎牙银白的,眼中是亮闪闪的惊喜光芒。
虽然他的表情很“纯”,脸也活像是考了高分,得知这个假期终于可以不用上补习班,可以随便玩耍的初中生。
但他下半身的动作非常成年,那“孽根”再一次硬挺,莫泽甚至有一种他就要这么隔着两层裤子,把自己就地正法的感觉。
陈思梦的腰微微的耸动,坚硬灼热的触感与他再次与自己厮磨在一起的唇,都让莫泽觉得有些迷乱。
该死为什么以前林烨给自己带来的感觉是那么的恶心;现在却在几乎相同的姿势与情况下,感觉到了情动的前兆?
莫泽曾经的日常生活不算禁欲——事实上,十七岁的少年热血方刚,在网上也经常能看见些许按理来说未成年人不该看的东西。
每个星期两到三次的自慰次数,莫泽觉得很合适;所以,他对自己身体的反应其实很熟悉。
如果陈思梦只是温柔的蹭蹭他,莫泽觉得自己一心软可能就允许他用自己的身体释放几次。反正现在也是末世了,别说和同性在一起,哪怕是找只狗、找只猫一起过日子。
只要能活下去,就没人会说你的闲话。
或者说,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其他人的闲话,也根本没有必要在意了。
但是,他的话,让莫泽警觉的猛地曲起双腿,将陈思梦亲昵的动作硬生生止住,随后拟化出完整的一件长袖卫衣,表情纠结的戴上了兜帽。
胸前是缠绕藤蔓似的红色触须,当然只是平面图形。
看似叛逆的图案在近乎无光的房间中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与眼底相同的发光细胞使这些图案衬得莫泽有些叛逆,也让陈思梦看见了他表情变换的脸。
莫泽也知道,陈思梦不过是想要用自己的方法表示自己的地位;但莫泽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下位者。
平等的同性爱情当然不算太难接受,但一旦牵扯到领导与下属这一类乌七八糟的关系,莫泽就开始有些犯恶心了。
事实上,就连异性之间这样的关系,也同样会使莫泽有类似的感觉——毕竟他最先接触到有关性的事情,是因为一个该死的恋童癖想要强暴他!
男性基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