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区外,也有居住的地方——帐篷,自建的棚屋、还有自己改装的集装箱。
王夏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保护区的黑市在保护区外的棚屋中也有眼线,看见这么漂亮的妹子,他们绝对跑的比闻见油腥的耗子还快。
尽管王夏本人一直辩解说自己的行为不过是在和孩子玩游戏,可哭得满脸泪痕,还有小孩身上看起来时间久远的伤疤,使得他这个成年人说的话完全没有可以信任的地方。
他把他当做女儿来养,男孩很小,才七岁。
听说保护区里原来的贵人们又想要金银首饰,就推着一台自己组装的小破车在城市原来的珠宝店折腾,想拿多少拿多少。
换来了罐头和所谓的进口食物,也只是冷笑着啃食军队分发的干硬饼干与巴掌大的松软面包。
这年头哪个女的还敢在城市里穿成这样?!
随着刚才的接近,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在引诱着自己,如同鲜嫩的软肉,甘甜的血液一般,引人注意。即使嗅觉并没有捕捉到那应该更明显的食物香气,猎食者还是像着迷似得靠近了王夏带来的手推车
军人们带着枪踹门而入时,王夏正在努力的把完全不配合他“女儿”的用绳子捆起。
保护区的暗处有很多不能告人的行为,但最不能容忍的依旧是那几样文明时期便遭人唾弃的行为与心理。
话音到一半,少女猛地往身后的废墟中做出标准的战术翻滚动作,先前站立的位置幽幽的飘落三张纸质的黄色纸牌;说来奇怪,王夏确定那只是三张有些布匹质感的高级纸牌,却无论如何也不应在没有燃烧的情况下,扭曲上方的空气。
总有些特立独行的人不想时时刻刻都在条条框框下生活,却又不愿意以身试法,反抗军队;这种折中的方式,最受人欢迎。
他在保护区中的黑市,用存了半个月的大半箱罐头,“买了”一个小男孩。
被导弹炸过的市可以说到处是坑,这里原来是个大型超市,货源稳定,商品丰富;不然王夏也不会来这碰运气。
“别走啊小妞!你不是想找锁月将军吗?我带你去啊!”
看不出男女,穿上裙子,梳个小辫,那就是个女孩。
本来想着日子还有过头,至少妈妈还活着;结果不知道哪来的导弹,直接把老人家给吓得心脏病发,抢救了两天,还是没救过来。
王夏甚至都没有想明白究竟是什么挡了自己的道路,就已经咽了气,而那一击得手的猎食者,也没有对那整个身体缩在废墟空隙中的少女有额外的兴趣。
现在城市一片废墟,想找原来放在家里的存款和银行卡也是痴心妄想。
他被从保护区驱逐,进入黑名单,全国联网;除重大贡献外不得重新进入保护区内部。
咽喉大动脉被直接咬断,喷出的血液溅在地上的卡牌上,冒出丝丝白烟。
不过,她的动作倒是提醒了王夏,自己的身后有什么莫名的危险。
像是少女这样的,他也在保护区中见过——大多是被父母保护得太好,又因为是“关系户”,到现在也没有搞清状况!
保护区里还支持现金与虚拟财产交易,但逃亡时,有命溜就不错了,谁会带着那些不能吃不能用的硬纸。
至于她的翻滚动作难道是私家保镖或者雇佣军?华夏什么时候有这些东西了?
到时候,凭借他们的关系,自己还不也能过上土财主的日子?
眼中的愤愤再明显不过,秋慕挑起一边的眉,转身准备离去——这个男人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个疯子。
资或者货币换取。
老婆感染爆发时就进了医院,死了,儿子被那些怪物吃了;如果不是还有个七十多岁的老母亲,王夏也早就想找个安静角落自杀算完。
“哼,你刚才自己说没有”
强奸?虐杀?恋童?
当时是他们开着枪从怪物嘴里救出的老母亲,可是,现在只剩他自己一人,他也有些变得神经兮兮。
这妞倒是自在!穿个皮衣、还有打底衫?丝袜?!
最开始是谁听见了隔壁房间的啜泣,没人说得清楚——军队建造的居民区房屋隔断墙很薄,除了坚固的承重墙,那层只是用砖头垒起的墙壁隔音效果很差。
车厢很凌乱,
抬脚刚想冲进那个漆黑的洞口,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脚步。那层无形的壁障让王夏撞了个头昏眼花,没等清醒过来,就听见了身后猛烈的风声,与那随着疼痛同时出现的满意低吼。
王夏不恨那些医生,也不会去恨军人。
至于这个女的之后怎样?靠!关老子屁事!老子把你带去保护区都是看你漂亮!要是长得跟凤姐似得,你死这我都懒得看一眼!
他妈的!这世界真是不公平!老子辛辛苦苦攒了大半月罐头,就为了从奴隶贩子手里买个小孩,还给老子带走了!
导弹的威力让地下车库与地面连通,尽管是崩塌出来的入口,却也已经能够隐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