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觉察得出敬庄皇后和太子此番前来说项并非出自本意,那么他也不会轻易地被他们的说项所打动的。
&&&&太子和敬庄皇后也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因此听得皇上这话后只是抿着嘴乖乖地坐着。
&&&&皇上换了一个坐姿,道:“朕一旦做出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你们都回去吧。”
&&&&太子赵聿梁终于开口道:“父王,瑾王自禁足之后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望父王念在他已有悔改之意的份上酌情缩减一点他的禁足期吧。”
&&&&皇上微微笑了一下,望向赵聿梁道:“梁儿,提早解禁瑾王对你有何益处?还是说你现在觉得生活无聊,想早点放这个对手出来切磋一番?”
&&&&太子赵聿梁闭了闭眼。
&&&&这要怎么回答呢?
&&&&每个人都有他迫不得已的一面,那一面也是最想竭力隐藏起来的。
&&&&何况眼前之人是Yin晴难测、城府极深的一国之君,在他面前是断不能说错一个字的。
&&&&思索良久后赵聿梁才道:“算是念及兄弟情分吧。”
&&&&皇上睃了赵聿梁一眼,道:“是吗?从什么时候起你说话变得这般虚伪了?”
&&&&说来说去就是不肯表个态。
&&&&赵聿梁又和敬庄皇后对视了一眼,敬庄皇后示意他什么也别说。
&&&&敬庄皇后代替赵聿梁答道:“陛下,梁儿绝无忽悠您之意,关于请求缩短瑾王禁足期的事他也是与臣妾细细商量过了,他确实只是念及他与瑾王的兄弟情分才这般做,毕竟瑾王也是因为他才被禁足的。”
&&&&皇上冷哼了一声,道:“此事就不要再提了,都退下吧。”
&&&&赵聿梁和敬庄皇后只好退下。
&&&&那日傍晚,敬庄皇后让人请皇贵妃前来坤仪宫,她亲自跟她讲皇上听了他们的求情后的态度。
&&&&“陛下那边坚持己见,但我们一有合适的时机还是会再次向他提出建议的。”敬庄皇后对皇贵妃说。
&&&&敬庄皇后的语气十分之平静。
&&&&现在,那件事的见证人已在太子的手中,敬庄皇后不怕皇贵妃了。
&&&&皇贵妃也知自己此时再做强求也无用,只好苦笑了一声,然后起身告辞了。
&&&&就在皇贵妃走后不久敬庄皇后便吐起血来。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皇宫。
&&&&皇上、太子、郭贤妃等人皆赶来探望。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问御医。
&&&&御医小心翼翼地答道:“皇后娘娘是郁怒忧思过度所致,安心静养一段时间便没事了。”
&&&&皇上叹气。
&&&&敬庄皇后的身体情况一直是他所担忧的。
&&&&皇上轻步进入卧室去看敬庄皇后。
&&&&敬庄皇后的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躺在宽大的床里更显瘦小和可怜。
&&&&皇上俯身温声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敬庄皇后抬眼望了望皇上,嘴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费力地说:“好很多了,多谢陛下关心!”
&&&&皇上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说:“你呀,就是什么都放不开才会这样的,学着放宽心一些吧。”
&&&&敬庄皇后便趁机道:“陛下,请多少缩减些瑾王的禁足期吧?”
&&&&皇上闻之不禁脸色一凛,嘴巴也随即紧闭了起来。
&&&&“陛下,就当是臣妾求您了。”敬庄皇后热切地说。
&&&&皇上叹气道:“皇后,你这般替他求情他未必会感谢你的。”
&&&&“臣妾知道,臣妾不求他的感谢。”
&&&&“那又为何要这般费劲地替他求情呢?他禁足三年本也是他咎由自取。”
&&&&敬庄皇后的眼角便流出了眼泪。
&&&&她该怎么说呢?
&&&&她对皇上是有愧疚的。那件事又是她亲口答应过皇贵妃的。
&&&&未几,敬庄皇后艰难开口道:“就当是臣妾可怜他们母子吧。”
&&&&皇上定定地望了敬庄皇后一会儿,道:“朕会考虑一下,这事你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打铁要趁热,敬庄皇后赶忙说:“如果陛下能现在给臣妾一个准信,臣妾一定不会再将这事放在心上的。”
&&&&皇上叹气,站起身来背对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好,那朕就给他缩减一年吧。”
&&&&那么,也就是明年的这个时候就可以解禁瑾王了。
&&&&敬庄皇后又是欣慰又是担心,心情颇是复杂,但她还是很诚恳地谢了皇上。
&&&&三日后,太子妃的肚子开始大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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