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成功把人送出后,沈伯轩绷着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些。不知道那个混蛋现在到哪儿了,伤怎么样了。醒来之后,还会不会继续做傻事。身旁的褥子里很凉,以前都是暖烘烘的。那个混蛋见自己伸过手去,还会抓他的手臂揽他入怀。让他趴在他的胸膛里入睡。枕头上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侧头抚上那人的枕头部位,嗅着那人留下的气息。不知何时,早已习惯了那个混蛋拥自己入眠。
收到消息时,在李坤达安插在府里的眼线前,沈伯轩演的很入戏。不知计划进行的是否顺利。稍有差池,被李坤达派去炸死的就是那人。直到三日后。那人差人送回了密信,得知人安然无恙,悬着的一颗心才落回原位。
那人几乎日日派人给他传回信息,今天伤口又愈合了一寸今天吃了你爱吃的芙蓉糕
今天在路上看到了宝贝儿上次买回家的洋人的音乐盒
今天有美女朝你男人我暗送秋波,但你男人我守身如玉,拒绝了莺莺燕燕的投怀送抱,要奖励的亲亲
今天包子非要跟一个刚见面的小寡妇成亲,扯着人家的衣裙不肯走,人小鬼大,丢人丢大发了
今天那次在云来客栈吃的甜豆花,想着宝贝儿香甜嫩滑的nai子
沈伯轩看着土匪头子传回来的那些不正经的话语,气的把纸张揉做一团,恨恨的扔在了地上,“本少爷是男人,哪儿有那些不正经的nai子?!张啸林,你给本少爷等着!”
隔日又传回了人的只字片语:等我
每日捏着人传回来的几字密信,沈家少爷看到眸间温热。
(下集)
李坤达从沈家出来,今日又在那沈家少爷面前吃了瘪。贾俊跟李坤达同进同出,两人一起出来后,上了队里的吉普车。
少年臂肘撑在车窗沿儿上,讥笑着身旁脸色不好的年轻军官:“喂,小军官,那沈家的大少爷根本不喜欢你,你天天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有意思吗”
旁边的年轻军官闻言深喘了口气,往后靠在车背上不说话。最近天儿很热,略显烦躁的解了几颗领扣,露出里面Jing瘦的胸肌,散热。
贾俊把军靴伸到前面的车座靠背上,鼻孔里嗤笑不绝:“那沈家少爷又不要你,你说你热脸贴什么冷屁股。”旁边似乎开始烦闷的陆军军官扭头看向窗外,晋阳城里最近萧条的很,战局动荡。
“喂,李坤达,小爷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小爷的话你也敢”少年见人不理他,转过头去,用手又拽人的衣领。年轻的军官侧头躲避。
看着车窗外车来马往的匆匆行人,心里烦闷。掏出一支烟,低头点燃抽上。“那个土匪头子都死透了,伯轩还想着他”机关算尽,废了那么多事,以为炸死了那个姓张的,伯轩就能接受他,没想到最后还是前功尽弃,那沈伯轩是要为那个土匪守节是怎么着?一个大男人守什么节,嗤笑。
年轻的军官烦闷着嘴中讥笑着自己。那边的少年却侧身过来,当着前面司机的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扯着他打开的领口,开始亲他的脸颊。
男人夹着烟,躲避着少年的投怀送抱,“热”
少年开始解男人的皮带,嘴里嘟囔:“你每天往沈府跑,怎么不嫌热?”
男人嫌弃的皱眉,攥起少年的手腕,把人扯落至身边的座位。被扯落至跌落在车厢地上的少年,手臂搭在座位上,咬了银牙,腾的又扑到男人身上,他贾俊一向不服输。男人越攥着他的手臂扯开他,他越不依不饶,非要把军官的扣子都解开,让军官在这后车座上把他cao爽了。
男人被他闹的不行,这次在他再扑上时,攥住他的手臂往身侧一扯
少年身形不稳,便趴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头还磕到了车门上。疼的贾俊直呲牙。男人的大手,趴!——的一声打在了少年挺翘的嫩tun上。少年一下被打的发出呻yin。前面开车的士兵充耳不闻。
“啪!——啪!——啪啪!!——”男人结实的手掌,频繁落在少年的饱tun上。一下接着一下,狠狠抽打。少年被打出了感觉,迷蒙着小脸儿,头抵在后车座上,翘tun高耸。男人拍打着上面的软rou,接触的部位火热。在这炎炎夏日,少年生生被打出了一身薄汗。
屁股都被抽肿了,还翘着软tun,要男人打他。男人瞅着他被抽射了的模样,眸色里厌弃与其他复杂的情绪交织。
少年瘫软在男人大腿上,身子软绵绵的,军裤前端一小片深色水渍。chao色迷蒙着小脸,伸手攥住男人大开的领口,扯下男人的头,挺身吻上男人抿着的唇。
男人夹着烟的手,一手隔着裤料抚慰着少年身前刚射过的roujing,边心中叹了口气,不再回避少年喘息迷醉的吻。
“你不过是个小鬼,你知道什么”盛夏,穿着白衬衫,军装裤子的男人,在车下又点燃了一根烟,不耐烦的把一直粘着他的少年扯开。隐隐压忍着怒火的眸子里不知看向何方。
“呵”刚发泄过的少年冷笑一声,“小爷怎么不知道?小爷还知道你人前人后两副面孔,总是一副皮笑rou不笑的蠢样,小爷看了就烦。”说话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