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yan神退休了,天帝找了一位面生的人接替这个位子。
不过众神有些疑惑,这新来的似乎有点……冷漠?
那天在传承大典上,天帝带着那位新yan神各处打了声招呼,也展示了他有做为yan神的资格。
但感觉就是哪里怪怪的!前几任yan神不是火爆脾气不然就是热情如火,正常点的也是温和x格,但没有一位像是这任的yan神啊!
面摊不说,态度还很冷漠,整个人仙风道骨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飞昇……虽然他已经飞昇了。
虽然他跟yan神的人设不符合,但架不住对方有能力。
那天典礼有不服气的小神当面挑衅yan神,结果对方二话不说直接帮小神用的外焦里脆,最後还帮他治疗回去,更恶劣的是他竟然冷着一张脸问还需不需要测试!
这下子没有人敢怀疑他了。
然後他就名正言顺的接下了yan神的位子。
不过最近大家发现月神有些不太正常。
像是有次远远的看到yan神过来,原本聊的好好的月神瞬间就消失的没影,让一g天神有些问号。
这时yan神就会走过来一脸和面善瘫的问:「请问各位前辈知道月神前辈去哪了吗?」
大家默契的指向同个方向。
然後yan神就会客气的微撇笑嘴道:「谢谢各位前辈。」就带着一gu热风离开了。
众神瑟瑟发抖:「yan……yan神刚刚是不是撇嘴了!月神是得罪yan神了吗?……希望他能没事……让我们先为月神默哀三刻钟。」
而实际上。
yan:「月兄,走慢一些,yan会赶不上的。」
月:「你、你别过来!太yan不该跟夜晚的月亮走在一起!」
yan:「无事,月前辈不需拘泥於这些,yan已将大事皆办妥,可以和月前辈促膝长谈。」
月:「你别过来!我还没安排好!请先让我告辞!」
yan:「不要紧,yan愿意和月前辈一起安排,两人速度更快的。」
月:「不需要……」yu哭无泪。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任的yan神跟月神关系挺好的?」
「是啊,前几任的月yan二神似乎对彼此都有点疏离呢。」
「感觉上月神似乎常常在yan神附近。」
「不,据本仙子观察,似乎是yan神主动靠近月神的……」
「「「嘘!!!」」」
此时。
yan:「月兄,今日可否去汝那儿做客?」
月:「昨日不是才做过客吗!而且你每日都来是怎样!」
yan:「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不可混为一谈。月兄,每日皆有每日之应做之事,yan晚点便去找月兄。」
月:「说好的冷漠人设呢!」
yan:「yan从未有过那种人设,且yan是太yan之神,并不存在冷漠这回事。」
月:「瞱你变了!」
yan:「否,yan未曾变。啊,若是月兄说那时的变化,yan也无法控制……」
月:「你够了啊!」
yan:「那yan可去找月兄否?」
月:「要来就来罢……」
我当初是招谁惹谁了!
《完》
「今年,瞱去寻你。」
瞱缓缓站起身,看着地上的两盏酒,想着若是直接放在此地不管有些浪费,便端起了其中一盏一口饮尽。
甩了甩头,瞱低头看着这副已过去五十年却只老了20岁的躯t,无奈叹息。
那日他在此地遇见月神,原以为只是哪里的贵公子意外闯进,被他那绝美的容貌惊的说不出话,对方见他呆愣在原地便好客的请他一起饮酒,交谈後才发现原来是天上神仙。
原是想要跪拜的,但看见对方那醉醺醺的模样便有些跪不下去,只好忍者心中的尊敬与对方饮酒作乐。
虽然只有对方单方面作乐。
不过瞱却是高兴的,毕竟过去二十年的时光并无人与他这麽掏心掏肺的谈天。
他有些希望能够一直持续。
但天亮後对方毫无留念的走了,离去前只留下一句:「有缘再见。」
瞱便天天来此地等候。
十天,二十天。
十年,二十年。
虽瞱心中了解可能百年後也等不到故人,但他却固执的不愿离去。
他也意外的发觉自己的r0ut并不容易生病或老去。
因怕他人知晓而带来杀身之祸,瞱只好独自一人住在深林中。
五十年过去了,那人从没再出现过。
瞱下定决心,若是今年中秋後还是独自一人,他便收拾行囊,就是把双腿走断了也要寻找对方。
今日他同样去了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