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道,“兴国千错万错,他对我们俩个是好的,对你也是好的,人死为大,你也不希望他走得不安心。”
&&&&厚道……这就是父母亲半辈子的为人处事之道,也是她三十年的处事之道,结果却是唯一的一次“不厚道”帮了她,“畅畅,这钱你去拿给你爷爷nainai吧。”
&&&&周畅点了点头,“妈妈,咱们又有钱了?”
&&&&“是啊。”
&&&&“我不用转学了?”
&&&&“你不用转学了。”
&&&&“那就好,妈妈,咱们把老房子买回来吧,我怕爸爸回来找不着家。”
&&&&丛兰看着女儿,终于哭了出来……
&&&&张芝办妥了离婚手续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丛兰出来吃饭,“听说你又把那个品牌做起来了?”
&&&&“只不过开了间网店,不算做得有多大。”那个品牌是他们从无到有培养起来的,丛兰想有件事做,她唯一熟悉的也只有童装行当,自然就重新做了起来。
&&&&“我原来觉得你傻,现在看来你比我Jing。”张芝笑道,“你那一手金蝉脱壳玩得好,连我在澳洲都以为你是真得一无所有了。”
&&&&“没办法,情势逼人强。”丛兰搅了搅咖啡,“你在澳洲怎么样?”
&&&&“还那样,邻居都是中国人,走在大街上跟在中国区别有限,为了不被查税,宗立业把所有的产业都转到了我名下,现在倒便宜了我,也算是他为儿子做得贡献吧。”
&&&&“他会被判多久?”
&&&&“十几年吧,毕竟兴国……”
&&&&“我知道。”她原来想着杀人偿命,现在想想也淡了。
&&&&张芝也没说什么,她低下了头,“你不恨我吧?当年真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我自己傻,又能怪谁呢。”
&&&&“女人呢,别为了别人活,连儿女都有飞走的一天,为自己活着吧,也别活得那么较真,糊里糊涂的也好。”
&&&&丛兰笑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已经褪了色的装饰戒指,后来的种种不堪,也不代表当初是假的,周兴国买这枚戒指的时候是真心的,对她来讲就足够了,至于后来的种种……该赔命的已经赔了命,该坐牢的已经坐了牢,失了独子的公婆每天盼着孙女偶尔去看望他们,姚琳早已经不知所踪,她现在还执著什么呢……
&&&&她摘掉褪色的戒指,扔进了茶杯里,放开吧,一切都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相对简单,也比较传奇,现实中可Cao作性不强,暂时先这样了,下一个故事是嘉木同学会的故事,几个嫁得好的女同学跟“老处女”林嘉木打赌,赌嘉木不可能找到老公出轨的证据,结果会怎样呢?
☆、83晋江独发
&&&&嘉木语录:女人最狠毒的敌人永远是女人。
&&&&------------------------------------------------
&&&&乐于参加同学会的一般有两种人,一种是在学生时代混得一般,出社会之后却混得比较好的,自然是完成华丽转身闪亮登场;另一种是混得说不上是好或者不好,但把同学会当成是人脉,各种串连勾搭的……
&&&&“林姐,你是第几种人?”汪思甜拿着林嘉木的围巾玩。
&&&&林嘉木挑了挑眉,“我?我是去拓展客户群。”
&&&&“也就是说你是第二种人喽?”
&&&&“勉强算吧。”
&&&&“你同学都是做什么的?”
&&&&“我同学……”林嘉木坐了下来,“当年我们上大学的时候还没有扩招得这么厉害,工作也不算难找,我的同学出来有的做了律师,有的考了公务员,还有一些转行了,不过会参加同学会的,过得都不错。”
&&&&“没参加的呢?”
&&&&“没参加的……有些在外地,有些已经出国了,还有一些就真的是不知所踪没有联络了。”
&&&&汪思甜看着天花板,“林姐,你说我应不应该考大学?”
&&&&“这要看你自己了,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法律。”
&&&&“现在学法律可不好找工作。”
&&&&“那我就再回来给你打工啊。”
&&&&“你现在已经在给我打工了,为什么要浪费四年的时间去读大学呢?”林嘉木逗她。
&&&&“我现在是杂工、助理、煮饭婆,等我读完了大学……”
&&&&“一样要从基层做起。”林嘉木捏了捏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大学刚毕业的第一份工作是实习律师,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不止要打扫办公室,复印、打字、泡茶、煮咖啡、跑腿,什么活没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