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开口声音却颤抖得厉害,怯意都泄露出来。归兰有些懊恼地别开了脸。
林逸人把归兰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绸缎一般光滑的触感握了一手,叫人情不自禁,喜不自胜。林逸人的眸子深邃起来,波浪翻涌,张口咬在归兰的锁骨上,细细地啃噬,留下微红的牙印。
那地方只有薄薄的一层纱料,除此之外未有寸缕,腿心压在林逸人的腿上,西装裤的料子缓缓摩挲,温度从那块灼热之处攀到全身,大腿紧绷得厉害,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下。
“唔……”归兰身子一软,把脸埋在了林逸人的颈窝,偷偷一瞥,林逸人黑色的裤子上可见一小块水渍。归兰不自然地挪了眼,假装没有看到,用自己的大腿捂严实了,去解林逸人的裤子。
“我能说一句自私又三观不正的话吗?”林逸人伸手抚过归兰带着羞怯和情意的眉眼,流连在鲜妍的唇角。
归兰眼波流转,瞧了林逸人一眼,慵懒又动人:“这时候的话,越坏越好。”
“我想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话音未落,就听归兰轻呼一声,林逸人猛然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握住一团柔软揉捏成想要的形状,双手已然不够,唇舌也并驾齐驱,游移在雪滑的肌肤上,丝缕幽香萦绕鼻尖,如吮花蜜般清甜。
“我……爱听……这话……唔……”归兰抚着林逸人的发丝,眼角温柔深情,却很快淹没在情动的迷乱中,咬着唇,浓重的喘息和喉间的低咽交织,成了爱欲的情网。
林逸人舌尖挑着那轻薄的布料,却不舍得将它取下,隔着轻纱把那嫣红顶端濡shi,花蕊沐了水,绽得更加楚楚动人,带了一层莹亮的光泽。
“嗯……我……”
“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的声音让两人心头一凛,身体僵住,情|欲戛然而止。
“姐,我回来拿个伞……你们在干嘛?”
林逸人慌忙拿外套罩住了归兰,归兰险些从沙发上跌落下来,抱着衣服缩成一团,眼里无助惊惶,身子瑟瑟发抖。
“小海……”
归海眼里的惊愕诧异逐渐变成愤怒抵触,又变成无助失措,拳头攥紧又松开。失望地看了归兰一眼,归海逃似地跑走了。
“愣着干嘛,追啊。”归兰推搡林逸人。要不是自己穿着这样,早追出去了。
林逸人追出去,远远看见小海的深蓝色书包在前头狂奔。毕竟是血气方刚的高中男生,林逸人追了一段就知道自己追不上,见小海上了公交,回头取了车,直奔小海的高中。
问了归兰,才找到小海的教室。小海的高中,住宿生周日晚上回学校上晚自习。林逸人到的时候,晚自习还没开始,小海应该在宿舍里收拾。傍晚的暮光变深变冷,Yin风飕飕,天上落下了第一滴雨。林逸人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倚着柱子等。
到了晚自习的时候,林逸人拜托班主任把小海叫出来。班主任去了一趟教室又一个人折返,歉意道:“归海说不认识你。”
林逸人点头致谢,转脸见夜色下雨滴变成了雨帘,叹了一口气,在学校避雨。
“司晓,你有空么?”
“我只哄过女人,没哄过小男孩啊。”司晓犯难,“我觉得,重点是,要让归海觉得跟你做一家人挺好。”
林逸人有些怔然,和归兰有起色还没多久,突然被这事儿打了个措手不及。林逸人皱着眉头,看着雨帘一直哗啦啦地下,植株被雨打得左摇右晃。冬季雨夜寒冷,shi冷的风从袖口和领口扎进骨子里。林逸人心跳得有点快,不知道现在的归兰是怎样的心情和境况。
正想着,归兰的电话就来了。林逸人迟疑着接起来。
“林逸人你在哪?”
“在小海学校。我还没见到他。”
“哦。”那边归兰顿了一会儿,问,“你开车了吗?带伞了吗?”
心头似有暖流淌过,林逸人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清冽笑意,轻声道:“放心,有的。”悬着的心仿佛忽然找到了妥贴安放的位置,沉静安然下来。
雨水清透,在不远的地上窝了一潭,折射出灯光的亮色和绿植Yin翳的影子。林逸人心想,雨停了,就回家。
司晓看着窗外雨势渐大,又是一口幽幽的叹息。林逸人那茫然失措,自己这也是浇头烂额。
对面的李梦泰然自若,乜眼斜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也学会叹气了?”
看到李梦这会儿抱着胳膊,端坐在自己面前,司晓才相信因果有报这个定律,在感情上也是屡试不爽。
李梦曾经是学校出了名的难追,她看人的眼神总是倨傲,甚至带着一丝轻蔑,却偏偏生了一张美丽雅致的脸,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冰冷高贵之气,引得学校许多自负风流的公子哥们跃跃欲试,却都吃了鳖,英名折损于此。这么一号人物,被司晓拿下了,司晓搂着李梦的腰,到处炫耀了大半个月,可没过多久,新鲜劲就过去了。
如今到了还债的时候,司晓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么骄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