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类似的话。仍记得,那一天在樱花树下转身lí qù 的身影,决然而孤单,每一片落下的花瓣都是她碎了一地的心……
&&&&像晏鸿章这样心志坚硬如铁的人,活了半个多世纪,看惯了世事无常,已经鲜有多少人和事能让他情绪波动了,他想不到今天居然被水菡勾起了记忆中的裂缝……
&&&&失神只是短短几秒,晏鸿章眼中的一切异色都被掩去,只剩下惯有的冷厉,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说,你不会离开季匀?难道你的野心还更大,不要钱,你是妄想要凭着肚里的孩子嫁入晏家?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我绝不会允许像你这样出身的人成为我的孙媳妇,晏家也不会承认你肚里的孩子!”
&&&&简单,直接,直戳人心脏!句句带刺,极尽侮辱,还顺带泼一身脏水。
&&&&水菡一时语塞,气得说不出话来。她以为自己刚才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原来对方却更加剧了误解,天大的冤枉又扣在她头上!水菡明白,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了,对方已经认定她是为了嫁入豪门而不择手段的人。
&&&&水菡强忍着想哭的冲动,硬是将眼眶里的湿意给憋住不让眼泪流下,她气得发抖的身子站了起来,怒视着晏鸿章:“你真可怜,在你眼里,心里,除了金钱和地位还有什么?我对晏季匀的心,不是你可以随便侮辱的。你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懂什么叫做真心,什么叫做温暖。我不会接受你的支票,因为我对晏季匀的感情不是钱能换走的。我也不会离开,除非是晏季匀亲口对我说让我走!”
&&&&水菡脑门儿一热就喊出了这番话,她现在情绪jī dòng ,还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是怎样的惊世骇俗。只因为她面对的人是晏鸿章啊……一个豪门望族的掌舵人,一个大财团的董事长,地位尊崇的商会主席,一个可以只手遮天的存在,却被水菡说“你真可怜……”,这几个字,好比钢刀刺进了晏鸿章的心,让他的愤怒瞬间达到顶点!
&&&&“混账!”晏鸿章拍案而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活像是山洪暴发一样!愤怒之余,他眼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
&&&&水菡浑身一个激灵,感觉好像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这股寒意和晏鸿章的怒气也让水菡的脑子稍微有点清醒了……天啊,她刚才说啥了?她居然对晏鸿章说“你真可怜”……人家有钱有势有地位,是她这样的小人物根本惹不起的,她居然说人家可怜,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只怕会笑掉大牙!
&&&&水菡手心冒汗,盈满了水泽的眸子里露出惧意……晏鸿章不会对她动手吧?不会打她吧?
&&&&水菡没打过人,但她已经被人打过好几次了,心理有阴影,不由得往后缩了缩:“你……你……”
&&&&满以为对方要发狠了,可话还没说完,只见晏鸿章重重地哼了一声,丢下一个充满警告和复杂意味的眼神,然后,转身……
&&&&呃?走了?就这么走了?
&&&&水菡有点不敢相信,晏鸿章来势汹汹,来意不善,怎么就这么容易放过她吗?
&&&&尽管难以置信,可事实jiù shì ……晏鸿章确实走了。
&&&&莫说是水菡不明白,就算是晏家所有人在这儿,也不会有人明白晏鸿章为何会一言不发地走人。
&&&&即使再怎么强势的人,心底都有一个不可被触及的部分。水菡先前就说了几句让晏鸿章触动的话,而那四个字“你真可怜”,更是将晏鸿章多年修炼成的冷静理智都打破了……只因,沉埋在他记忆深处的某个人,也曾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这四个字。并且,是她对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至今都无法忘怀的伤痛。所以,时隔多年,第二次听到有人说“你真可怜”,晏鸿章彻底坐不住了,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他lí qù ,是情绪暴动的象征。
&&&&今天与水菡的jiàn miàn ,是一场较量,但却说不出谁强谁弱。晏鸿章看似强悍不可一世,但水菡的biǎo xiàn 也让晏鸿章颇为yì wài 。想不到一个平凡无奇的小丫头也敢和他叫板?她不要支票,也不离开这里,她说有些执着的东西,有钱人不懂。她说真心,她说温暖,她说的那些,是晏鸿章久违的,几乎在多年的商场厮杀中已渐渐被他遗忘的人类感情……
&&&&晏鸿章虽没有完全相信水菡的品质是纯良的,但无可否认,水菡这不起眼的小人物让晏鸿章看到了她身上与众不同的地方,看到了一种坚韧的精神和意志。她很弱小,她jiù shì 弱势群体中的一员,但她也用微弱的声音在告诉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人们:就算我是一颗尘埃,我也不会屈服在你们脚下。
&&&&晏鸿章因此对她有了新的认识,也因此会有新的考量……
&&&&晏鸿章走后,水菡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浑身无力,喉咙发干,端起水杯猛灌了整整一杯水下肚,纷乱的情绪这才稍稍微缓和了一点。
&&&&“我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水菡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