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还剩一截粗大在外,我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忍,哀声求他:“不要了,会坏的……屁股会坏的,哥哥。”
“小净乖,马上就……好。”凌歌柔声哄我,握紧我的腿根挺腰下沉,腹肌块垒清晰凸浮,胸肌也茁壮蓬起,刚猛力量劈开我腹中深深处,无法形容的体验,我感觉自己是一只被吹鼓了的红气球,即将爆炸。
两颗睾丸紧贴在臀尖上,压出两个奶滑的大圆凹,凌歌粗声叹息:“小净…你松一松,不要一直吸我…太紧了。”他想退出一点,却抽不出去,我紧张得不行,可越慌越乱,肛道一阵阵绞紧。
“好贪吃的小穴,又娇气,又贪吃,真是……骚透了。”凌歌被我绞得声音打颤,两手握紧我腰身,俯身挺送起来,在我耳边低喘:“小净,小净,极品小骚屄……真想回到年少时,早早给你开苞,把你操得……两眼泪汪汪,你肯定会……捂住屁股、撅着小红嘴说不要。
然后我,追着你操,把你拐到旅馆,小树林,学校洗手间,你的卧室…到处偷情,直到……你食髓知味,开始哭着求我肏你……”
我又掉下眼泪,啜泣娇喘,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手:“不要以前……就现在,哥哥……求你。”
凌歌激烈吻我,下身耸入云霄,我化作花云娇情盛绽,他的汗液滴落在我胸膛。
“如果真有那时,我会嫉妒死那个我的……不过我年少时太瘦,哪像现在,我可是……永动牌打桩机!”他猛然加速。
汗液如雨洒落,睾丸撞腚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骚心软烂成花泥,我放浪高叫,哭着呻吟,眼前一片红光,撞击太过猛烈,在交合处带起泡沫,密集的欢愉感不断冲击颅顶。
要破了,要破了,气球要破了。
爱液砰然冲顶,我全身绷得死紧,在他肩头划下深深红痕。
做完这一场,凌歌抱我上楼,晚霞早已逝去,现在是深蓝夜幕。不知穹顶玻璃是何种透镜,让夜空中的璀璨繁星看起来清晰明亮。
“那是人马座,看,最亮的那颗是一等亮星心宿二,在天蝎座中央,夏天才能看到,旁边是天秤座……”
凌歌教我辨别星星,两人都箕坐在地,一前一后相互依偎,我靠在他怀中努力学习,因为,答不上来的话会被狠狠惩罚。
“那一颗是什么?”
“嗯……开阳星?”
“错,在北斗七星的勺底,是天玑星。”凌歌用力拧我乳头,我往后瑟缩,撞上他硬邦邦的胸肌,他低头在我后背轻轻咬上一口。
“东边最亮的那一颗是什么?”
“天……天枢星,因为正在进行氦核聚变,所以很,很亮?”
“错了,你连北极星都不认识,我要狠罚你。”
屁股被大手抬起,湿滑泥泞的穴,渐渐吞下他的硬物,我靠坐在他怀中,扭动着寻找支点,凌歌扶住我腰与屁股相连的凹陷处,向上耸动起来。
这一场漫长温柔,我时而撑住地面,时而撑着他的大腿,摇晃腰肢,荡漾屁股,轻轻配合他,他吻遍了我的脊背,又握紧我两个手腕举过头顶,亲舔我坦露的腋下。
我仰望星空欲仙欲死,在高贵的天幕下做淫邪之事,内心充满亵渎感,但绝不后悔,此刻我们是两个坏人,世界的两个逃兵。
我先泄了一次,凌歌的雄根在穴内沉甸甸抖动,我立刻要他出来:“已经…满了,塞不下了。”他抽离我灌满荤汤的穴,对着我的臀瓣开射。
一股股温凉的白浊浇上来 ,像一屁股坐进牛奶盘里似的,淫靡不堪,我浑身上下都是味道,汗液精液泪液,黏糊糊湿哒哒。
“不做了……做不动了。”我软趴趴地推凌歌, 早就累得脱力了,他为我清理后面,可是之前射得太深,很难弄。
“没事,我回家再清理。太晚了,我该走……”
“今晚留下。”
“不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凌歌态度坚定:“你都这个样子了,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放心,我是你男人,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他把衣服抱上来,我不敢再不穿内裤。凌歌把自己的内裤给我,可是穿上身后腰肥裆大,他摆弄一通,把多余的布料塞进我的后穴内:“正好堵住你的淫水。”
我面红耳赤,任由他给我穿衣,突然间他停住手,骂了个脏字。
“你怎么勾搭上那只骚公鸡了!”
我诧异极了:“什么……公鸡?”
凌歌气鼓鼓地喊:“那只绿的,骚公鸡!”
这时我脑中浮现个人影,孔雀绿西装,“你是说,那个顾……”
“哼!”凌歌看起来超级生气,他扬扬手中的名片:“你居然把它放在口袋里!你们才认识多久,我不过把你晾在客厅二十分钟,他就看上你了!”
“怎么可能!”我脱口而出:“他明明喜欢你!”
这下轮到凌歌诧异了:“什么?”
我委屈地嘟嘴:“我想送你三支玫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