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在一起的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一起滚滚进了柔软的床铺上,感受着口腔里的那根舌头怯生生的迎合,魏泽言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他吞咽着罗江嘴角溢出的口水,张口含住想要反客为主占据主导的红舌,吸溜溜地舔吮起来。
舌尖被吸得发麻,满眼水雾的罗江呜呜地拍打男人的胸膛,想要让他松开嘴,结果男人反而厚脸皮地牵过他的手拉向了自己肿大的胯下,带着浓烈欲望的声音贴着两人的唇舌游了过来:“宝贝儿,他都要想死你了,快帮我摸摸!”
被男人又一声宝贝儿喊得一身鸡皮疙瘩的罗江本想狠掐他一把,让他也吃点苦头,结果隔着裤裆摸到那根硕大的rou屌的时候,他却不由自主地猛咽一口口水,连手下的动作都忍不住变轻了,在男人的大手牵动下一下一下地安抚着激动地直跳的鸡巴。
爱人的手隔着几层布料爱抚着私处,如隔靴搔痒一般的舒爽却让魏泽言红了眼,他粗暴地咬住罗江泛红的耳垂,忍不住低俗地问:“今天怎么这么乖?是不是久了没吃到老公的鸡巴,也想挨Cao了,嗯?”
老公两个字贴着耳朵炸开,比宝贝两个字还要直白黏糊的称呼让罗江顿时僵直,似乎有一股子烈火从脚底板蹿起来直烧到头顶,羞极了的罗江竟一脚蹬开了魏泽言。
男人正吻得热切,一时没有防备,扑通一下翻身仰躺在了床上,不等他直起身,衣衫不整的罗江已经趴跪着爬到了他的身上。呼吸滚烫的两人炙热的眼神在空气里烧得噼啪响,罗江粗喘着,跪在男人身侧,肥屁股一撅坐上了男人胯下高高竖起的鸡巴上。
魏泽言忍不住闷哼一声,眼睁睁看着罗江狐媚的姿势,几乎要怀疑罗江是不是被吸食人Jing的狐狸Jing附体了,直到罗江带着怒气阳刚十足的声音响起:“谁是老公?明明都是老子在Cao你,sao东西!”
罗江坐在男人胯上,傲慢又不爽地晃起了腰肢,同样火热shi黏的私处隔着几层布料紧紧地磨蹭在了一切。魏泽言盯着罗江睥睨下来的眼神,只觉得一股欲火迎头浇下,自己的鸡巴都快要炸了,而那些隔靴搔痒的细密快感却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他掐住罗江的细腰,开口时声音都有些沙哑:“你,你是老公,好老公,让我的sao鸡巴插一插好不好?唔……sao鸡巴要被老公的rou逼磨炸了……”
含着水汽的眸子斜睨着自己胯下的臣子,罗江终于大发慈悲的脱下了自己的衣裳裤子,光溜溜地骑上了男人结实的小腹。魏泽言半躺的姿势恰好能够看清罗江腿心下淹着yIn水的rou逼,被Cao烂了的熟逼,泛着腥媚的红,水滋滋地勾引着身下已经肿大到了极限的粗大rou刃。
罗江被一声老公叫得熨帖,这会儿还撅着屁股揉着男人的鸡巴,不肯给那根憋狠了的鸡巴一个痛快,含着恶意的笑容勾引男人再多叫几声:“我没听清,你再说说看,谁是老公?”
魏泽言盯着罗江绷紧的小腹和腿心正在滴水的rou逼,几乎浑身的血都要倒流了,他抬眼看着满脸得逞的罗江,双手箍住他的窄腰,憋着劲儿突然猛地挺身一冲,粗大的鸡巴啪地撞上了淌水的sao逼,可惜没能瞄准rou洞的位置,粗大滚烫的鸡巴拍打了肥逼,随后又顺着狭窄的逼缝滑走了。
但好在罗江没能预料到,本就sao痒着的rou逼蠕动着裹着rou柱,涌出更多yIn水,鸡巴撞到Yin蒂的瞬间,罗江低哼一声,霎时软下了腰。魏泽言抓紧机会,半坐起了腰身,轻轻推下泄了劲儿的罗江,扶着跳动的rou屌,瞄准那口淌着yIn水的rou洞挺身刺了进去。
“呜啊……”罗江上半身向后仰着,身下的rou洞已经被塞进去的roujing给慢慢填满,他呜咽一声,立刻被下身蹿来的酸胀刺激地微微颤抖起来。被吸得红肿的嘴却还记得非要辩个输赢:“魏!泽!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