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歌、邢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忍不住小声喊着神明的名字,期盼他能将自己从这奇怪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继续玩弄着他的身体。邢歌不断逗弄着白晓的花苞,手指同时套弄着少年的欲望,很快少年就在尖叫声中缴械投降,白浊Jingye喷射在他的脸上和颈间。邢歌面不改色地用手抹下浊ye,将白晓的下身完全抹shi,然后就着不停流出的爱ye,将食指送进了花心之中。
“啊!”
白晓犹如惊弓之鸟绷起了身子。他终于摆脱恶魔的蛊惑,完全恢复了清明。“不行,拿出去!拿出去!”他想要踢开恶魔,想要逃跑,可是下半身依旧被无形之力牢牢固定成大大的M形状,他甚至做不到合腿,只能被迫把身体暴露在恶魔眼中。在不知情者眼里,就仿佛是他主动打开了身体,任人亵玩,却还哭闹着假装贞洁。
邢歌没有过分刺激白晓,只是半插着食指,轻轻的搅动和抽送,权当安抚:“没事的,你不是很舒服吗?我会带你体验深入灵魂的快乐。”他没有再蛊惑,更想要少年主动接受,可惜对方不肯再听恶魔的诱导。白晓不太知道恶魔想要做什么,因为身体异于常人,他向来对有关性的事物敬而远之。但是他知道不能这样被人按着强迫,逃跑无果后,便使劲敲打恶魔的身体。
“你干脆地杀了我吧!”他悲戚大喊,“吸走我的灵魂,撕碎我的身体,但是不要这样侮辱我!”
“你怎么凭空辱人清白!”邢歌反问,“性是本能,不需要逃避。共同享受的事,怎么能说是侮辱。”说着他就期身将白晓再度压倒在祭台上,黑袍化为轻毯遮住满台春光,右手手指缓慢又不容拒绝的深入花中,发出喟叹:“太紧了,你应该放松一点,真的很舒服。”
然而身体进入异物的感觉让白晓根本放松不下来。他才不相信这是什么享受,村里有一个傻女,就是因为被人强迫才痛苦疯癫的。他紧闭着不肯说话,邢歌便哼唱起未知的曲调,将白晓的双腿挂到腰间,给予一点安抚,轻吻从额头慢慢移到少年胸前,伸舌裹住了红樱,四处点火的左手也游走上来,捻住另一颗的rou粒,一边舔舐一边揉捏,直把它们逗得胀立通红。
下方邢歌的手指在黏滑爱ye的帮助下已整根没入,除了道路过于紧窄,并没有什么阻碍。他浅浅抽插几下,拇指揉转凸起的豆核,将中指也送进花中,然后轻轻转动、按压。看着呼吸变得急促,显然开始情动的白晓,邢歌加大了动作,双指抠挖,抽送逐渐加速,不时撑开花壁让白晓适应。白晓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在寂静的废墟中,他只听到了轻声的哼唱,咕咕的水声,还有自己绵长的喘息。
奇异的快感烧遍白晓全身。花苞被逗弄得不停吐露汁ye,在激烈刺激下阵阵收缩,渴望绽放。“啊!”当邢歌的手指按压在xue壁上的某处时,花苞猛地缩紧,一股汁ye倾泻而出,白晓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这到底是什么邪法?
“不、不要碰那里……”白晓的声音颤抖着,双腿却忠诚地夹紧了邢歌的腰部。邢歌吐出嘴中的果实,一下下吻在白晓的脸颊、颈间,轻轻舔吮,手下慢慢刮蹭按摩着那处敏感点。
白晓终于抵挡不住阵阵快感。他紧紧抱住邢歌,随他的动作颤动、呻yin,指甲在他的后背划下道道抓痕。
邢歌叼住他的唇,扶起早就高胀的欲望抵住软嫩的rou花,让顶端沾染上滑腻的汁ye。他粗重的呼吸喷在白晓的脸颊,望着白晓的眼里满是充满攻击性的欲望。巨大的rou刃紧贴着花瓣上下磨蹭,一次次的抵开花苞,在花口附近徘徊。
白晓浑身瘫软,“恩……邢歌、邢歌。”他叫着这个名字,从对方试探的动作中隐隐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但是…..不可能吧…..他感受着那个骇人的尺寸,感到一种恐惧与不安;与此同时,他又因为邢歌的动作生出一股不满足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了。
邢歌感觉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但白晓的抗拒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他一边亲吻着白晓,一边抽出手指套弄起少年的roujing,摆动腰身用jing端轻轻撞击花苞。深吻过后,他喘着粗气,伸手盖住白晓的双眼:“别害怕,我会尽量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