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的想抓卻捨麼轉移注意,然而因為手心也是上向上的所以徒勞。
「嗯啊??哈、哈??我、我喜??嗯啊??」
「不說出來不行哦?」
不知不覺,腳被擺弄到另一個方向,岔得更開。方才還為我遮擋光線的手已經被翔太君抓住,雙手都被他捕獲,硬是把我往他的方向拉去。
我感覺背部騰空於床面,那半身因著力道,結合位更是貼服得更為緊密。
「呀啊!嗯啊!??哈、嗯??哈??」
「不說的話,就不收手哦!」
好像是惡人會說得話。
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撞擊的力道卻慢慢減輕,還是顧慮著我的。
「??嗯啊??我??啊啊!??我希翻??喜翻,最喜翻??嗯哇??翔太??君??哈、嗯哈??」
「不說清楚的話,也不能停喔?」
這是什麼逞罰遊戲嗎?
「呀啊!??希翻、喜翻翔太君!最喜??翻翔太君??了呀啊啊!」
不等我說完又突擊的衝刺了一下,害得眼角飆淚的水珠又變成了淚花。
「再多一點!」
「希翻??希翻啊啊呀啊!翔太君!嗯呀!希翻嗯啊啊??」
被他抱緊著,雙腿、腰部好像本來就會似的配合著他的身體扭動。
我早已經不知道究竟被進出了幾回,只是不段的覆唸著音也不對的『喜歡你』,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了。
「??希翻啊??哈嗯、希歡??嗯啊、嗯??所以,啊啊!??呼嗯??搜、收手??嗯哈,拜託??拜託了??」
股間濕冷的床單刺激著肌膚,直到這時我才注意到愛液已經積起了一灘淫靡的潮濕。
「??希翻??嗯哼、希翻??喜歡、喜歡了??」
我覺得彷彿又過了半小時,終於翔太君的勢頭減弱,放過我了!
「??翔、翔太君?」
我像是斷線的人偶,四肢虛軟的攤在床上,連努力一下遮掩自己身體的想法也都沒有。
眼角瞄到時鐘,其實自進房才不過二十分鐘。
半身正慢慢的拔出,因為來回的鼓搗害得我又放漏了一聲淫鳴。
溫溫又濕漉漉的東西又灌入了體內,因為這個我又不爭氣的大哭了。
終於伴隨著一道微妙的聲音,半身拔出了,而那些一直蓄積的愛液也開始不斷不斷的緩緩流出,彼此纏黏成不可名狀物。
「翔太君!嗚嗚??」
呼吸逐漸平穩後,方才的情緒也上來了,我無法控制的哭了起來,無力用雙手遮掩自己的眼睛。
「萌音??」
「不要看我!」
我扭頭,緊閉雙眼,想把自己埋到枕頭裡。
「我現在很糟!很糟呀!所以不要看呀!」
「不會的!萌音很可愛!」
「可是我!可是我!現在的樣子??翔太君太禽獸了!」
我緊閉著眼睛吶喊著。
「這樣子的、這樣子的那個??太變態了!」
「抱歉,我粗魯了。」
翔太君很老實的道歉。
我感覺到他的氣息貼近,然後額頭被吻了。
「是我還不夠顧著妳。」
這樣不就變成在責怪他了嗎?不這樣的!
是我提出要他對我這麼做的,所以,我必須說清楚!
我張開了進閉的雙眼。
「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喜歡翔太君哪!所以、所以??就算被這樣這樣的??這樣!我還是很喜歡啊!」
老實說,因為初夜是昏厥狀態,所以今天對我來說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有害怕,也感到非常的不安。
但是不是對翔太君感到害怕,反而是更想依賴他,更加的喜歡他。
我知道這根本不是他的問題,只是他生來有個性功能強大的身體。而我,偏偏身體明顯比一般的女孩子弱,身體、精神上都沒準備好,也不適合做這事,所以不是他的錯啊!
有著本能渴望著異性的身體,可是卻一直顧著我而忍著。從小學、到女朋友到現在結婚了。
已經過了多久了?十年?快二十年?我可不能一直不邁進。
讓他等太久了,太久了??
「不過讓妳哭成這樣,對不起。」
「不用道歉!很生氣啊!很害怕啊!因為我??我這樣子就哭了!」
翔太君溫柔的抱住了因難過握拳卻又無法握緊的我。
雖然正在我身上摩擦又一邊流汁的那個實在很掉SAN值。
「萌音醬在逞強,這樣就好像是我強上了一樣。我不喜歡強迫,不要做,那就別做了。」
「不行!」
我大聲的抗議。不只是他連我自己都嚇到了。
「不行。我答應了,等到結婚後就隨你喜歡的做!還要把以前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