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厌烦了魏知周不肯低头的姿态。
虽然他有的是办法令人驯服,可也会计算投入和回报是否成正比。
魏知周跪在地上仰望青年,竭力忍耐着心中的激动。回答说:“在床上睡着,被下了药,正难受。”
徐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走入房间。
何顾带着奴隶也跟着进来,魏知周看清两人的眼神交换,知道这是徐璋授意的。
他要当着外人的面羞辱自己……
魏知周意外的没有感到愤怒,反而觉得要是这样能让徐璋消气,他似乎也可以忍受被人观察的难堪。
徐璋径直走到床边,摸摸齐嘉因为情欲变得滚烫绯红的脸。
齐嘉看见他,委委屈屈的瘪嘴,翻身起来,拉开主人的裤链,急不可耐的掏出鸡巴含入口中。
徐璋看向跪在不远处的魏知周。
他让何顾他们留下本就存着要羞辱魏知周的意思,于是朝他招手,吩咐他:“过来。”
魏知周眉头轻微拧了一下,目光迅速瞥过何顾二人,心中煎熬。
然而,犹豫了几秒,他还是像狗一样膝行到了青年脚边。
徐璋俯身,扣住他的下巴,笑说:“魏叔还没在别人面前吃过我的鸡巴呢。”
魏知周心脏陡然跳了一下。
当着他人的面被人玩弄的屈辱感,一下子激发了身体的欲望。
他硬得厉害,龟头流出的液体量大到足以清晰感知濡湿。
他犹豫的张开嘴,试图与齐嘉分享徐璋雄壮的阳物。
然而,齐嘉太渴切了,每一口都将主人的大鸡巴吞到根部,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魏知周微微闭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徐璋未被照顾的睾丸,缓慢的将臌胀的阴囊含在口中吮吸。
淡淡的膻味,非常情欲和性感,轻易就让魏知周硬得发痛。
之前,他帮青年做过口交,不太情愿,也不至于厌恶,今天才第一次感受到齐嘉那种痴迷的快感。
齐嘉意识到魏先生在和他一起帮主人口交,这让他很兴奋,嘴唇顺着茎身一点一点往下嘬舔,和魏先生一人一个含住了主人的卵蛋。
他试探着伸出舌头,舔舔魏先生的嘴唇。对方没有厌恶的躲开,齐嘉胆子又大了一点。
舔着舔着,两人吻到了一起,红舌勾缠,涎液横流,将口中的睾丸滋润得水光淋漓。
徐璋扶着勃起的鸡巴,故意一下一下弹在魏知周脸上,淫液挂在男人一贯高高在上的面颊,留下像蜗牛爬行一样的痕迹。
长裤被脱下来,徐璋摸摸齐嘉的头,命令他:“嘉嘉,去含魏叔的。”
“唔。”齐嘉恋恋不舍的吐出口中的睾丸,听话的伏到地上,撩起魏知周凌乱的浴袍,含住他早就湿了的鸡巴。
嘴里满是骚水的味道,这让齐嘉更是沉溺情欲神志不清了。他将魏知周的阴茎连根的含入口中,像婴儿嘬奶一样用力吮吸。
魏知周喘着,鸡巴被齐嘉吸得血液奔涌。而他心心念念的青年则正在用长屌肏着他的嘴。
呼吸变得不顺,每一次吐息都带着压抑许久的欲望。
徐璋把鸡巴从魏知周口中抽出来,湿淋淋的鸡巴打在他脸上。魏知周无师自通的伸出舌头,好让青年饱满的睾丸在他舌面上摩擦。
一直被理智禁止的奴性在尝到主人味道时猛然爆发,魏知周觉得小腹一阵阵发紧,白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随着青年的玩弄发抖发颤。
挂在身上的浴袍被脱下来,徐璋微微俯身,抠着魏知周发硬的乳头。
“是不是有别人在场,魏叔更想发骚?”
青年笑着问,嘴唇勾起来,弧度冷淡。
他在提醒自己,还有别人在观看他的淫荡。
魏知周不想看徐璋这样的神情,心中猛然涌起一种被怕被抛弃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不如齐嘉听话乖巧,知道自己不是对方想要的狗。但也知道,徐璋是目前唯一的能救他的药。
“是的,爸爸。”魏知周心一横,颤抖着说出了这个令他无比羞耻的称谓。
说完,他脸色绯红,心如鼓擂,像是某种很不得了的错觉。
“为了让我玩儿你,还不惜对嘉嘉下药,魏先生真是既卑鄙又下贱。一个月没被我搞,看看你的贱样。”
魏知周想说,不是一个月,是两个月,而且我没有害齐嘉。
可是辩解显得懦弱,在欲望不停堆砌下,最终化为愉悦痛苦的呻吟。
他的腰动起来,扶着齐嘉发丝柔软的头颅,用力干他涎液丰沛的口腔。
齐嘉的身体被情欲浸得通红,难耐的在地板上摩擦。粉色的鸡巴一荡一荡,铃口大张着流出浓浓性液。
徐璋拍拍魏知周的脸颊,力道介于耳光与爱抚之间,感觉非常微妙。
“嘉嘉要忍不住了,魏叔亲自帮他解决吧。”
徐璋知道这次晾了魏知周很久,却没料到能激发出他一直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