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了淳师兄弟的事情了空只当不知道,不提三人一起长大的交情,就是他自己现在也不干净,哪里还有立场去劝说提醒。
不过这事后,了空倒终于发现了那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之处,平日言行举止也晓得要避嫌了,生怕性格火爆的师兄再把自己当成假想敌。
因而这天本应该是了空和了淳一起在佛堂当值的日子,了空却和了真师兄换了活儿,自己一个人躲到钟楼里撞钟去了。
大寒寺里召集僧人上殿、诵经做功课,另诸如起床、睡觉、吃饭等无不以钟为号。因而轮值的撞钟人需要在钟楼里待上一整天,就连夜里,也得撞了寝钟才能离开。
钟楼远离佛堂僧舍,其中只有正中一黄金大钟和吊在旁边裹着红布的钟杵,今日除了了空和在钟杵上优雅踱步的小狐狸,不会有其他人再来,了空只管定时撞钟,无聊了就拿本经书看,倒也乐得清净。
可才悠闲了没半日,无聊的小狐狸就又开始闹腾,小小一团雪白从钟杵跃到小和尚的肩头,又从肩头滑进松垮的领口,最后降落到膝头的佛经上之后干脆一屁股挡住了空的视线不走了。
“怎么了?无聊了吗?”了空轻抚过小狐狸毛茸茸的脑袋,脸上不自觉绽出一抹宠溺的笑。
“经书有什么好看的!”白雪溪趴在了空的腿上,撑着懒腰答非所问。
“嗯,那你想玩什么呢?”
小狐狸得逞地一笑,倏一转身变成人形,以及其放浪的姿势跨坐在了空的腿上,葱白的手从小和尚的眉尾滑到削瘦的脸蛋:“玩你,行不行?”
小狐狸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春药似的,五个字就让小和尚脸红到了耳根子,可究竟是行还是不行呢?了空抿抿唇终究作不了答。
白雪溪垂眸藏下其中的晦暗,一倾身就吻住了了空的唇,柔软温热的唇瓣倒不像主人那样难以攻克,滑腻的舌尖只在唇缝间挑逗几下,那唇瓣就欢迎似的张了口。
shi滑的舌溜进洞开的唇缝,两条舌头就难舍难分地绞缠起来,唇齿交缠间,白雪溪眯着眼痴迷地盯着咫尺距离的了空,这个人现在离他是这么近,每一丝睫毛的颤动,每一片肌肤的温度还有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两道炙热的鼻息交融,白雪溪晕乎乎想:要是此刻溺死在这唇舌里,他也认了。
可不等小狐狸溺死,一股灼热就先抵上了大腿内侧,烧得攀在了空身上的小狐狸也热起来。
可小手隔着衣物刚摸上那根滚烫,却被另一只大手制止了,了空握住白雪溪的小手,涨得通红的脸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里不行,况且天日尚早……”
白雪溪早知道这小和尚清醒的时候不会轻易妥协,脚尖一点,翻身一跃就坐上了正中间的钟杵,那钟杵却毫无反应,兀自平稳地吊在半空。
了空还来不及反应,钟楼洞开的窗户突然袭来一阵风,顿时小狐狸身上的衣裳鼓动,白衫飞舞,妖冶的场景让了空脚步一滞,竟不敢再往前靠近。
白雪溪眉尖一挑,细长的指尖勾住正在风中飘舞的衣带轻轻一拉,微风中,衣襟瞬间大开,白皙的胴体再一次倒映进了空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