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肃穆的佛堂静悄悄的,只有几缕青烟飘散在烛火里,堂中正盘坐着一俊俏的素衣和尚,开阖的薄唇念念有词,浓密的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了空嘴里念的都是佛说,脑海里却全是浴桶边赤身的小狐狸,腿心鼓胀的“伤”,还有小狐狸口中的“女xue”二字。他知道,自己这是有了心魔,可任凭他如何努力,那些画面就像是梦魇一般,怎么也散不去忘不掉。
夜风过堂,寥寥几束烛光摇晃,蒲团上,孤单的青色人影晃动间逐渐变为一双。
乘着月色而来的白雪溪站在了空面前,半隐在烛光中的脸色寒意四凛:“怎么着,被我吓得觉都不睡了?”
了空有千愁万绪堵在胸腔里说不出口,开口也不过一句:“今夜本该我守佛堂。”
“哼!”可生气的小狐狸并不信他:“我又不想吸你Jing元,不过是想让你快活快活罢,哪里就把你吓成这样?”
寺中长大的小和尚哪里听过这些奇怪的话,当下就哑了嗓子:“我是和尚,是有清规戒律的!”
听完这话,白雪溪不怒反笑,弯弯唇:“戒嘛,破了不就是了!”
被吓得一凛的小和尚本想后退,这才发觉盘坐的身子竟一点也动弹不得,就连眼皮都没法闭合了。
葱白手指挑起自己的衣衫,了空瞪圆的双眼随着下滑的指尖刮过凸起的锁骨,微微隆起的胸脯,细长的腰肢,空气中只剩细细簌簌的脱衣声和了空过分粗重的呼吸。
凤眼瞥见小和尚额头滑下一滴汗珠儿,白雪溪妩媚一笑,指尖继续下滑,勾起裙摆,罗裳褪去,秀气无毛的Yinjing和藏在其后的女xue再一次暴露在小和尚面前。
庄严的佛像前,赤身的狐狸Jing半躺,对着小和尚双腿大敞着摆出极尽yIn靡的姿势,暗黄的烛光里,勾魂摄魄的脸蛋儿,莹白柔媚的胴体一览无余,带着黏意的嗓音从夜风中飘来:“这样,算破戒了吗?”
修为不佳的小和尚喉结耸动,但好歹还记着头顶的佛陀:“未从欲,不算!”
白雪溪也不恼,凤眼盯着小和尚四脚着地爬过来,终于有了以人Jing为食的狐狸Jing模样。
他跪在了空身前,扶住小和尚的大腿凑近,殷红的舌尖探出轻轻舔过了空的唇,shi热的舌在唇瓣儿上留下一层水光后便不再深入。
绵软的小手拉过了空合十的掌,慢慢覆上白嫩的胸rou,在夜风中微微挺起的nai尖儿在掌心滑动,滑腻的触感从指尖窜到心口,小和尚眼中全是那狐狸Jing放大的眼眸,星星点点印着烛光。
拉着手掌逡巡过大片白嫩的胸rou,白雪溪抵着了空的鼻尖,又将他的大掌向下拉,温热带着薄汗的手掌划过不知何时竖起来的秀气Yinjing,白嫩的胴体一抖,手却并不停留,终于将那大掌摸向了藏在腿心的女Yin处。
动了情的女Yin淌了水滑溜溜的,几片花唇肥嫩软滑,在大掌间留下一道道晶莹水光。
“嗯……”bixue的快感让小狐狸发出黏腻的低yin:“这样算破戒了吗?”
了空咬牙嘴硬道:“我是被迫的,不算!”
“被迫?”白雪溪轻笑,小手摸向了空胯间的高耸,滚烫的温度透过轻薄的僧袍,烫得厚脸皮的白雪溪都有些脸热:“这也是我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