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小时也不见人出来,气冲冲走进学校,找到他教室。
“宝宝别担心。”
“怎么错了这么多,小笨蛋。”
教室里人都走光,穿着黑白校服的男孩还在奋笔疾书,他想参加高考,费宪霖不准人上晚自习,回到家也不能静心读书,只能在学校多停留一小时。
夏银河抬起头,看到灯光下男人英俊的脸庞。一丝不苟的驼色西装,灰蓝衬衫,黑色领带,蜂腰猿背,身材挺拔,标致得像个模特。刘海被发胶固定,面孔白皙干净,带着混血基因的五官深邃迷人,眼神温柔纯粹。红唇勾出一丝坏笑,眼睛俏皮眨了眨,喊道:
“变态!”
心中恶寒,暗骂一句变态,恨恨写作业。费宪霖毫不客气抽走他的卷子,打量布满红叉的数学题,啧啧摇头:
“放开,这里是学校!”
“老师和你说话,为什么不抬头。”
“要告诉家长吗,告诉你爸爸你在学校被变态老师欺负?老师把你叫到办公室,把你抱在腿上讲题…”
男人粗喘:“有什么关系?”
炙热的唇贴着他的耳廓吮吸,轻笑:
“混蛋,有你这样辅导的吗?变态!”
脑子里面突然蹦出一句话,青涩的男孩侧头望着他,笑容火热坚定:
羞得满脸通红。男人用笔挑起他的下巴,不怀好意眨着眼,说:
边肏边指着卷子问:
夏银河推着他,惊叫:
“志当存高远!”
“我要考H大!”
“哪里不会,老师教你。”
“或者在教室也可以?”
怒骂:
“在哪里辅导,这里还是讲台上,嗯?”
夏银河心中升起不好预感,瞪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写字。
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裤顶人臀,重重吻他,说:
哭着哀求:“哥哥,我想考大学。”
柔顺的长发被扎成马尾披在肩上,刘海微微凌乱,鼻梁挺翘,眼睫漂亮,轮廓精致优美。神态专注,小脸隐藏在高高摞起的书后,丝毫没有注意到费宪霖的出现。
费宪霖愣了一下,随即低头闷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啄他一口,说:
气恼地用手肘顶他,眼眶通红:
“你…”
学校门口,人群川流不息,费宪霖发短信:
“快做决定,老师还要改作业。”
“别动!”
惊呼还没出口,就被人用唇堵住,炙热的吻将他侵袭,熟悉的欲望来临。
“老师给你单独辅导怎么样?”
“不是不会做吗,老师给你讲题,给你辅导,还不满意?”
“宝宝,爸爸在校门口等你。”
最终还是去了讲台上。教室门关上,窗帘全部拉起来,抱着人在讲台后面苟合。裙子被掀开,露出白花花屁股,背后贴上一具炙热肉体,男人贴在他耳旁粗喘,下体绵密撞击。
下流无耻:
下午六点,费禄明来办公室接孙子,看到孤零零的保姆和孩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今天是周五,他要和小孙孙过周末。
将人从狭窄的座位上拦腰抱起,粗鲁地吻他脸,喘气问:
“哪道题不会,老师给你讲。”
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身体疯狂挣扎起来,费宪霖正在兴头上,皱眉轻斥:
“夏同学。”
“去老师家,给你免费辅导。”
“哥哥,不要做了好不好,我想看书。”
从桌上拿了一只笔,戳着男孩小手,暧昧道:
市内的几所大学已经联系过,只要他达到基本分数线,就能录取,任选专业。
身体激烈交合,教室后墙的黑板报上,用彩色粉笔写着几个醒目的大字:
“滚开啊,混蛋!”
夏银河还是不放心,抱着他哀求:
看人委屈,费宪霖脸不红心不跳,继续厚脸皮:
费宪霖还是无耻凑近他,暧昧:
休学一年多,所有知识差不多忘光,其他文科科目还好,多背背就能捡起来,除了数学。函数题看得他头大,一个小小的填空题都要演算半天,还是做不对。又气又难过,红着眼瞪视面前的罪魁祸首。
他就要在教室里干他一次。
轻轻走进教室,单手插兜站在他前面,轻咳一声。
他的孩子还这么小,一个稚嫩的高中生,却已经用子宫为他孕育了一个孩子,想到这点,费宪霖心满意足,这是他的宝物,他的血和肉,他的专属。
气得咬牙切齿,一眼看出他的坏心思,怒骂:
“住嘴…啊…”
伸手去抢卷子,被男人一把举高,让他够不着,笑得恶劣:
堂测试,没回他短信。男人又等了半小时,心痒难耐,吩咐好保姆,避开金致尧就蹿进了电梯。